飞行学员被曝出轨10余人一望无际的停机坪上,夕阳把飞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安然站在三号机库的阴影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合影——陈默穿着笔挺的飞行制服,对着镜头笑得灿烂,身上的肩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的手臂随意...
飞行学员被曝出轨10余人一望无际的停机坪上,夕阳把飞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安然站在三号机库的阴影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合影——陈默穿着笔挺的飞行制服,对着镜头笑得灿烂,身上的肩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的手臂随意搭在一个女孩肩上,那个女孩留着齐肩短发,和照片里的其他五个人都不一样。 “这是第七个。”林安然轻声说,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滑动,一张又一张照片从眼前掠过。每一张都是不同的女孩,不同的场景,但陈默的笑容永远那么自信,那么完美。 她想起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陈默在模拟飞行训练结束后,把她堵在机库的角落,月光透过高高的窗户洒进来,他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他说她是他飞过的最危险的气流,明知道会坠毁,还是控制不住想要靠近。 她说她的名字叫林安然,他却说,你一点都不安然,你是暴风雨。 当时她觉得这是最动人的情话。现在想来,原来他对每个人都说过同样的话,只是换了不同的比喻。 手机震动起来,是陈默的消息:“今晚训练结束,老地方见?” 老地方,就是那个机库。在那里,她第一次真正靠近一个飞行员的心。也是在那里,她发现了他和另一个女孩的聊天记录。 她没有回复,转而打开另一个聊天窗口,那是一个群聊,被她命名为“飞行学员陈默的受害者联盟”,里面已经有十一个头像。最新加入的那个,头像是一架小小的纸飞机。 “又有一个姐妹联系我了。”群主发来消息,“她在航校图书馆工作,说亲眼看到陈默上周带不同的女孩去天台看星星,至少三个。” 林安然闭上眼睛。她想起陈默曾经说过,他的梦想是飞上三万英尺的高空,去看最蓝的天,摸最近的云。可她现在才明白,他真正享受的,是那种掌握一切的感觉——操纵杆在他手里,所以飞机必须听他的;女孩们的心在他手里,所以她们也都不由自主。 机库的大门被推开,脚步声由远及近。林安然没有回头,她知道是他。 “你怎么在这里?”陈默的声音里带着意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是让你在副楼等我吗?” 林安然转过身,把手里的手机举起来:“我发现了一些东西。” 屏幕的光照亮了陈默的脸。他先是愣住,然后笑了,那个笑容依然完美得无可挑剔。“你就是为这个?”他摊开手,语气轻松得像是谈论今天食堂的饭菜,“小然,你应该明白,在这行,任何事都有个优先级。航校的女生那么多,我总要挑最适合的那一个。” “所以其他十几个就活该当你的飞行日志?”林安然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陈默的笑容终于凝固。他没想到林安然已经知道了这么多,更没想到她从始至终都是清醒的。他往前迈了一步,还想说些什么,但林安然已经打开了手机录音。 “陈默,在今年的招飞选拔中,有四名女生同时指控你利用飞行员身份与她们发生关系,并承诺协助她们通过招飞考试。”她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机库里,“你对此有什么要说的吗?” 陈默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想伸手去抢手机,但林安然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飞机起落架。冰冷的金属硌着她的后背,但她没有退缩。 “你会后悔的。”陈默咬着牙说。 “不,”林安然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你会。” 她按下了发送键。群里面,那些被她收集整理好的证据,连同这段录音,一起传到了所有人的手机上。其中包括航校的女学生,包括被利用来作弊的教官,包括那个曾经做梦都想嫁给陈默的小师妹,也包括那个在图书馆工作、话最少但行动最果断的短发女孩。 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陈默的手机响了。是他的教官。他的父亲。是航校纪律委员会的号码。 “你知道吗,”林安然轻声说,她的声音在机库里回荡,“你犯的最大的错误,不是出轨。而是你让那些女孩以为,只有你才能带她们飞上天空。” 她转身走出机库。外面的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头发,但她的脚步很稳。 身后,陈默的电话还在疯狂地响着,一声接一声,像是倒计时。一望无际的停机坪上,夕阳把飞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安然站在三号机库的阴影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合影——陈默穿着笔挺的飞行制服,对着镜头笑得灿烂,身上的肩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的手臂随意搭在一个女孩肩上,那个女孩留着齐肩短发,和照片里的其他五个人都不一样。 “这是第七个。”林安然轻声说,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滑动,一张又一张照片从眼前掠过。每一张都是不同的女孩,不同的场景,但陈默的笑容永远那么自信,那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