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愁2015# 乡愁2015 火车在暮色中缓缓驶入这座北方小城时,林远透过沾满雨痕的车窗,看见站台上那个锈蚀褪色的站牌——“清河站”。二十年前,他就是从这里出发,坐上了南下的列车。 站台上的广播依然是那个...
乡愁2015# 乡愁2015 火车在暮色中缓缓驶入这座北方小城时,林远透过沾满雨痕的车窗,看见站台上那个锈蚀褪色的站牌——“清河站”。二十年前,他就是从这里出发,坐上了南下的列车。 站台上的广播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女声,只是多了些沙哑的杂音。林远拎着黑色公文包走下车厢,脚下的月台是翻新过的水泥地,不再是记忆中咯吱作响的木条板。他站在出站口,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煤烟味,混着初秋的雨水和泥土的气息,那是故乡特有的味道。 出了站,街道变了模样。原先的梧桐树被移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整齐划一的路灯。街道两侧的小吃店、茶铺、旧书店,都变成了连锁超市和快捷酒店。只有街角那家“周记面馆”还倔强地亮着昏黄的灯。林远推门进去,熟悉的葱油香扑鼻而来。 “要一碗葱油面。”他对着柜台说。 老板娘转过头来,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头发随意地扎着。她愣了愣,随即笑了:“你是……小远?” 林远点点头。她是周叔的女儿,小时候他们常在一起玩耍,后来她去省城读大学,就再没见过。她端上面时,多放了一个荷包蛋。 “你爸去年走了,你知道吗?”她轻声说。 林远手里的筷子顿了顿。他知道,母亲在电话里告诉他时,语气平静得像是说今天的天气。他当时正在开会,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挂断后才想起,父亲最后说的那句话是:“外头住久了,记得回来看看。” 他低头吃面,汤很烫,烫得眼睛发酸。 吃完面,他走到曾经的家。老院子已经拆了,盖起了六层楼的安置房。只有院子里那棵槐树还在,枝叶繁茂,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他靠在树上,点了支烟。记忆里的夏天,父亲在这棵树下修理自行车,母亲在屋里缝补衣裳,他坐在门槛上写作业,偶尔抬头看天边橘红色的晚霞。 手机响了,是公司打来的。他看了看,挂断了。又响了,他索性关了机。 远处传来广场舞的音乐声,是那首《小苹果》。林远笑了笑,忽然想起二十年前,他走的那天清早,母亲在这棵树下塞给他一个布包,里面有三百块钱和两个煮鸡蛋。母亲说:“出去了,就好好过。”他上了车,透过后窗,看见母亲扶着树站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林远掐灭烟头,抬头看向天空。小城的星空很亮,比灯火辉煌的大城市的天空亮得多。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二十年来一直在努力逃离这个地方,可此刻站在这棵槐树下,他才明白——他从未真正离开过。 故乡不是地理概念,而是一个人最初出发的地方,是每当午夜梦回时,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他打开手机,给母亲发了条信息:“妈,我回来了。明天去看你。”# 乡愁2015 火车在暮色中缓缓驶入这座北方小城时,林远透过沾满雨痕的车窗,看见站台上那个锈蚀褪色的站牌——“清河站”。二十年前,他就是从这里出发,坐上了南下的列车。 站台上的广播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女声,只是多了些沙哑的杂音。林远拎着黑色公文包走下车厢,脚下的月台是翻新过的水泥地,不再是记忆中咯吱作响的木条板。他站在出站口,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煤烟味,混着初秋的雨水和泥土的气息,那是故乡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