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十二房在线观看我叫凝香,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青楼——霓裳阁的乐师。我每日抚琴,见惯脂粉风流,也见惯薄幸亏欠。这地方从来不是男人寻欢的终点,却是一张巨大的、靠欲望编织起来的蛛网。有人在这里倾家荡产,有人...
青楼十二房在线观看我叫凝香,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青楼——霓裳阁的乐师。我每日抚琴,见惯脂粉风流,也见惯薄幸亏欠。这地方从来不是男人寻欢的终点,却是一张巨大的、靠欲望编织起来的蛛网。有人在这里倾家荡产,有人在这里家破人亡,也有我这样的,像一只被拔了尖刺的蜜蜂,嗡嗡地飞,却再也蜇不了人。 我在这霓裳阁待了七年,早已将楼上楼下摸得通透。霓裳阁声势最盛时,囊括了所谓的“青楼十二房”——绝非外头传的那些龌龊名堂,而是一套严密的、足以让任何男子乐不思蜀的技艺房。琴棋、书墨、博弈、烹茶、焚香、调酒、戏妆、歌喉、舞袖、画眉、织锦、还有最后一间,叫做“照影”。没有人知道那第十二房里到底是什么。它永远上着锁,门缝被厚纸糊死,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去。老鸨花三娘从不让任何人靠近,只在每年腊月十五那夜,独自踏入房中,直到翌日天光微亮才出来。那夜过后,花三娘的眼睛里就会多一层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一个水泡被按进了深潭里,明明灭灭,不知是泪还是光。 花三娘死在了一个极其普通的傍晚。茶还没凉,楼下跑堂的龟公正和客人插科打诨,走廊里飘着新蒸出的桂花糕香气。只是三娘梳洗的时间太久了。久到掌灯时分,她房里的烛火都没亮起来。是丫鬟小蝶最先发现的,一声尖叫几乎将霓裳阁的琉璃瓦掀翻。三娘歪倒在妆台前,眼珠几乎凸出眼眶,嘴唇乌紫,浑身皮肤冷得像一块腊月的井冰。她右手攥着一根碧玉簪子,紧紧按在自己的心口上。那簪子我记得,是她从不离身的旧物。 官府里的仵作验了半天,只给出四个字——“猝死惊惧”。像是看见了什么极恐怖的东西,活活把自己吓死了。 霓裳阁的台柱子倒了,姑娘们像一群无头苍蝇。有人开始偷偷收拾包袱,有人四处打听别的楼里要不要人。我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却止不住地朝那间紧锁的第十二间房看去。门缝里塞着崭新的纸,是三天前新糊上的。那天是腊月初十,离腊月十五还有五日。 三娘她从没能走进这最后一夜。 第三日夜里,一个满身酒气的富商拍着桌子,非要在十二房里过夜。他说他花了真金白银,是这霓裳阁的熟客,凭什么不让进?两个龟公拦不住,他抬脚就踹。那扇门被尘封了多少年的锁,竟在他的蛮力下豁然开了。一股极闷的、夹杂着旧书和干枯花草的气息,从门缝里蓬勃地涌了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间房里没有床,没有榻,没有一丝绮丽之色。屋子正中央只有一张巨大的圆桌,桌面上层层叠叠摊开的,是一套我从未见过的、精密的器具。琉璃的管,黄铜的齿轮,细如牛毛的银针,还有一个用整块黑曜石雕成的、人头大小的圆球,球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刻度与符号。那不是寻欢作乐的器具。那是一间精密得可怕的、用于计算或推演某种事物的工作房。 闯进去的富商看见那只黑曜石球,酒醒了大半,嘴唇哆嗦着,猛地转身吐了一地。他说,那石球表面光滑得像镜面,他瞧了一眼,却看见自己脸上没有皮肉,只剩下一颗骷髅的头骨。 我推开众人,一步一步走到圆桌旁边,俯下身,在那堆图纸最底下压着的一卷枯黄的绢帛上,看到了一行字。那行字是用血迹干涸后的暗褐色书写的,笔触极细极稳,像是写它的人早已预料到这一切:“见过天机者,形神俱散。唯失忆之人,可窥照影。” 绢帛的落款处,用工整的小楷留着“青楼十二房·第十二篇·照影”几个字。而落款的正下方,压着一片薄如蝉翼的枯叶,上面用指甲刻了两个小字,字迹慌乱而仓促,像是三娘最后时刻写下的—— 看。我。我叫凝香,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青楼——霓裳阁的乐师。我每日抚琴,见惯脂粉风流,也见惯薄幸亏欠。这地方从来不是男人寻欢的终点,却是一张巨大的、靠欲望编织起来的蛛网。有人在这里倾家荡产,有人在这里家破人亡,也有我这样的,像一只被拔了尖刺的蜜蜂,嗡嗡地飞,却再也蜇不了人。 我在这霓裳阁待了七年,早已将楼上楼下摸得通透。霓裳阁声势最盛时,囊括了所谓的“青楼十二房”——绝非外头传的那些龌龊名堂,而是一套严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