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当婚**《大男当婚》** 深夜十一点,陈伟良关掉办公室最后一盏灯,把钥匙插进那辆开了八年的黑色朗逸。手机屏幕亮起,是母亲发来的微信:“今天相亲的姑娘怎么样?人家是小学老师,你可得主动点。” 他...
大男当婚**《大男当婚》** 深夜十一点,陈伟良关掉办公室最后一盏灯,把钥匙插进那辆开了八年的黑色朗逸。手机屏幕亮起,是母亲发来的微信:“今天相亲的姑娘怎么样?人家是小学老师,你可得主动点。”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把手机扔进副驾驶座。车窗外,城市依然灯火通明,高架桥上川流不息。三十五岁的陈伟良,广告公司创意总监,年薪六十万,在深圳有一套贷款还了大半的两居室。在外人看来,他什么都有了——除了一个“家”。 上周同学聚会,班里四十二个人,只有他一个孤家寡人。曾经的室友刘胖子搂着新婚三个月的妻子,拍着他的肩膀说:“伟良啊,再不结婚就真成大男当婚了。”所有人都笑了,他也跟着笑,只是笑容在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短了零点几秒。 车停在小区门口,他习惯性地去买一包烟。便利店的老张看见他就问:“小陈,还没带女朋友回来啊?”他苦笑,付钱走人。电梯里,他闻到邻居小王身上飘来的饭菜香味——那是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份烟火气的味道。 回到空荡荡的屋子,他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瓶啤酒和半盒过期三天的外卖。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切到一个综艺节目,里面正在讨论“三十加男性婚恋困境”。嘉宾激烈争辩着:是要求太高?是不够主动?还是这个时代本身出了问题? 陈伟良关掉电视。他不觉得自己要求高,只是……怎么说呢?他想起上个月相亲的那个女孩,吃饭时她一直刷手机,偶尔抬头问一句:“你在深圳有房吗?”他说有。“多大?”“两居室。”“房贷多少?”“还有六年的。”“车呢?”“十多万的朗逸。”女孩的筷子停了一下:“嗯,还行。”然后继续低头。那天吃完饭,他开车送她回家,她说:“我们不太合适。”他问为什么。她想了想:“你可能……不够稳定。” 他懂。不够稳定不是指工作,而是指他看起来依然像个“单身汉”——随时可能换城市、换行业、换人生轨迹的那种。三十五岁了还被归为“大男”,好像单身本身就成了一种原罪。 他打开微信,看到相亲群里新加的姑娘发来一条消息:“陈先生,我翻了你朋友圈,感觉你生活挺单调的,都是加班和偶尔跑步。我比较喜欢生活有情趣的男生。” 他没有回复。凌晨两点,他躺在那张宽敞的双人床上,忽然想起十年前刚毕业时和前女友的对话。她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他说:“等我事业稳定。”如今事业算是稳定了,但那个问问题的人早已和另一个人走进了婚姻,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手机又响了,是父亲的信息:“儿子,我不催你,但你妈天天念叨。你抽空回来看看,隔壁张阿姨给你介绍了她侄女,挺好的姑娘,三十一岁,在银行工作……” 陈伟良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他梦到自己站在一条空荡荡的街道上,身边来来往往的人都成双成对,只有他一个人,拎着一瓶啤酒,朝着前方那条不知通往何处的路走去。他使劲想喊住什么人,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闹钟响了。新的一天。他又成了那个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陈总监,西装笔挺,语气笃定。只是今天,他路过那家新开的亲子餐厅时,脚步无意识地慢了下来。橱窗里,一家三口正笑着切蛋糕,父亲把第一块蛋糕递给了母亲,母亲笑着推给了孩子。 他站在那里看了一分钟,然后转身走进旁边那家花店。店员笑盈盈地问:“先生买花送女朋友吗?”他说:“送朋友。”店员又问:“是女的朋友吗?”他愣了一下,最后选了十支白玫瑰,自己给自己包好,放进了后座。 也许,这场名为《大男当婚》的电影,离杀青还早得很。但至少,他决定不再只是等着别人给他写剧本了。**《大男当婚》** 深夜十一点,陈伟良关掉办公室最后一盏灯,把钥匙插进那辆开了八年的黑色朗逸。手机屏幕亮起,是母亲发来的微信:“今天相亲的姑娘怎么样?人家是小学老师,你可得主动点。”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把手机扔进副驾驶座。车窗外,城市依然灯火通明,高架桥上川流不息。三十五岁的陈伟良,广告公司创意总监,年薪六十万,在深圳有一套贷款还了大半的两居室。在外人看来,他什么都有了——除了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