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他部! !日美扶他决战东京巨蛋体育馆内,三万多个座位座无虚席。聚光灯打在擂台中央,两道人影相隔五米,对峙而立。 “扶他部——!!” 全场观众的呐喊声震耳欲聋,整座建筑都在微微颤抖。这股声浪中,身着白色道服的日...
扶他部! !日美扶他决战东京巨蛋体育馆内,三万多个座位座无虚席。聚光灯打在擂台中央,两道人影相隔五米,对峙而立。 “扶他部——!!” 全场观众的呐喊声震耳欲聋,整座建筑都在微微颤抖。这股声浪中,身着白色道服的日本代表队选手“流·雾岛”缓缓呼出一口气,目光如刀锋般锁定对手。他的对手,来自美国代表队的“铁臂·杰克逊”,正咧嘴笑着,露出两颗明晃晃的金牙。 扶他——源自日本战国时代的古老武术,如今已发展成横跨太平洋的国际竞技项目。比赛规则极为残酷:双方需用特制的金属拳甲互相攻击,被击倒后若不能在十秒内起身,便判负。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扶他禁用手臂和腿部的任何防御动作,只能用身体的扭转、闪避和硬抗来承受攻击,再将所有力量凝聚在下一拳中轰出。 日美决战,五局三胜。此刻是第五局的关键之战,双方二比二战平。 “流君,还记得师父的话吗?”教练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扶他的本质不是攻击,是承受。只有能承受一切的人,才有资格挥出胜负的一拳。” 流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裁判高举手臂,随即猛然下劈:“开始!” 杰克逊率先发难,右脚猛踏地面,整个巨蛋仿佛都为之一震。金属拳甲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呼啸直击流的左肋。流没有闪避,只是微转身体,让这一拳擦过肋骨边缘——即便如此,金属与肌肉碰撞的闷响仍让前排观众倒吸一口凉气。 流闷哼一声,身体晃动,右拳借势挥出。杰克逊咧嘴硬接,拳头正中他的左肩,发出“咚”的一声沉闷撞击。 两人同时后退半步,又几乎同时稳住重心。 这是第三轮交锋了。流的嘴角已经渗出血丝,左肋隐隐作痛。杰克逊的左肩也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紫色。双方的体力都已逼近极限,但谁都没有表现出任何退意。 “你知道吗?”杰克逊突然开口,英语带着得州的拉长音,“你们日本人的扶他,太温柔了。真正的力量,来自征服。” 流抹去嘴角的血,平静地回应:“力量不是用来征服的。扶他是为了守护而生——守护自己的身体、意志,以及想要守护的人。” “说得好听。”杰克逊冷笑,再次发起猛攻。 连续的打击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流的身体在各个角度承受着金属拳甲的冲击,每接下一拳,他的身体便如柳条般顺势摆动,将冲击力分散到全身。这是扶他中最难的“流水卸力”技巧,要求施术者对身体每一块肌肉、每一条骨骼都有极致掌控。 第五拳、第六拳、第七拳—— 就在第八拳挥出的瞬间,流眼中光芒一闪。他放弃了卸力,硬生生用右胸接住了这记重击。剧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骨骼都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但就在杰克逊因为这一击的命中而稍作停顿的刹那,流的身体像绷紧的弓弦般弹回。 他出拳了。 这一拳不快,甚至可以被清晰地捕捉到轨迹。但它凝聚了流承受的所有力量,以及他练习扶他十八年来每一滴汗水、每一次跌倒、每一次咬紧牙关爬起的意志。 金属拳甲重重印在杰克逊的胸口。 时间仿佛暂停了一秒。杰克斯睁大眼睛,身体弓起,然后直挺挺地倒向地面。 “一!二!三!” 裁判开始计数。 巨蛋内一片死寂,三万双眼睛死死盯着倒在地上的杰克逊。 “六!七!” 杰克逊的手指动了动,但终究没能撑起身体。 “十!日本代表队,雾岛流胜!” 欢呼声在这一刻爆炸开来,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喷发。流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抬起戴着金属拳甲的右手,凝视着那泛着冷光的面。 他胜利了。但更重要的是——他没有倒下。在承受了对手的全部攻击后,他依然站着。 这就是扶他,这就是他选择用一生去贯彻的道路。东京巨蛋体育馆内,三万多个座位座无虚席。聚光灯打在擂台中央,两道人影相隔五米,对峙而立。 “扶他部——!!” 全场观众的呐喊声震耳欲聋,整座建筑都在微微颤抖。这股声浪中,身着白色道服的日本代表队选手“流·雾岛”缓缓呼出一口气,目光如刀锋般锁定对手。他的对手,来自美国代表队的“铁臂·杰克逊”,正咧嘴笑着,露出两颗明晃晃的金牙。 扶他——源自日本战国时代的古老武术,如今已发展成横跨太平洋的国际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