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大佬和我的365日

黑帮大佬和我的365日银灰色的保时捷在凌晨三点的海滨公路上急刹，轮胎摩擦声像利刃划破寂静。我被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拽下车，高跟鞋踩进湿冷的沙子里，咸腥的海风灌进喉咙，呛得我干呕。 “马西莫先生在等你。”说话的人叫卢卡，从西西里跟过来的，脸上的刀疤像一条蜈蚣。我认识他三天，就知道这群人没有废话——他们的字典里只有命令和执行。 别墅像一座白色的碉堡，孤零零地矗立在悬崖上。我被推进去的时候，大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打在一张深棕色皮革沙发上。他就坐在那里，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酒杯里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比照片上更年轻，五官像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偏偏那双眼睛没有温度。马西莫·托雷西，黑手党托雷西家族最年轻的掌权人。一个月前他父亲在巴勒莫街头被暗杀，他接手了横跨欧亚的毒品网络和珠宝走私通道，也接手了所有仇家名单上第一个名字。 “你就是苏念。”他放下酒杯，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没有问句，只是陈述。 我没有回答。三天前我还在北京三环的写字楼里做活动策划，加班到凌晨，最大的烦恼是甲方又要改方案。现在我却站在西西里岛一座陌生别墅的大理石地板上，像一件被快递到异国的包裹。 “你哥哥在我手里，赌债加利息，一共七百六十万欧元。”他站起来，慢慢向我走近。身高至少一米八八，我穿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头顶才到他下巴。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我给你一个选择——陪我一年，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之后，债务清零，你哥哥平安离开。这期间你要服从我的全部要求，包括晚上十点后不许出别墅房门，包括每天三餐准时出现，包括——” “包括随时陪你上床？”我打断他，声音比预想中镇定。 他怔了一瞬，随即笑了。那是极淡的笑，嘴角只是微微上扬，眼底却多了一丝兴味。他松开我的下巴，退后半步：“你很聪明，聪明到让人有点遗憾。” “遗憾什么？” “遗憾接下来这一年，你可能会很痛苦。”他转身走向沙发，拿起放在扶手上的一个黑色文件夹，递给我，“看看第十三条。” 我翻开，密密麻麻的意大利文，附有英文翻译。第十三条白纸黑字：**甲方（马西莫·托雷西）有权在任何时间以任何方式与乙方发生亲密行为，乙方不得拒绝。如乙方违约，甲方有权提前终止协议并将乙方及乙方家属移交司法或家族内部处置。** “你签了字，就生效。”他重新坐下，端起酒杯，“不签，你哥哥今晚就会被扔进第勒尼安海喂鱼。你自己选。” 我握着那个文件夹，指甲陷进纸页里。我想起哥哥上个月打电话来，说他在意大利找到了一个赚钱的机会，想拼一把，让我等好消息。结果消息来了，是黑手党的催债通知。 “三百六十五天。”我说，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好。”我拿起桌上那支黑色的钢笔，在乙方那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笔尖划破了纸面，墨迹洇开，像一滴凝固的血。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理了理我被海风吹乱的头发。他的指尖温热，触感却像刀刃贴着皮肤：“聪明的决定。明天开始，我会让人来教你规矩。托雷西家的女人，不能给家族丢脸。”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盯着他的眼睛，“我只是在这里住三百六十五天的客人。” 他又笑了，这次笑意更深，混杂着某种危险的意味：“苏念，你很快就会明白——在黑手党的世界里，没有客人，只有家人和死人。而你，已经签了协议。从今晚开始，你属于我。” 他转身走向楼梯，在踏上第一级台阶前回头：“你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浴室里备好了新的浴袍和睡衣。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七点，准时下楼吃早餐。记住，十点后不许出房门——这是对你自己的安全负责。” 脚步声消失在二楼走廊。我独自站在空旷的大厅里，落地窗外的海浪声涌进来，像某种古老的预言。我低头看着自己签的那份协议，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让我签的是意大利文和英文版本，从头到尾没有中文。 我虽然不懂法律，但我知道——在陌生的国家，签下看不懂的文件，等于把自己最脆弱的脖颈伸进对方手里的绳索。 窗外，深蓝色的海浪拍打着礁石，碎成千万片白色的泡沫。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可命运从来不会照合同执行。银灰色的保时捷在凌晨三点的海滨公路上急刹，轮胎摩擦声像利刃划破寂静。我被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拽下车，高跟鞋踩进湿冷的沙子里，咸腥的海风灌进喉咙，呛得我干呕。 “马西莫先生在等你。”说话的人叫卢卡，从西西里跟过来的，脸上的刀疤像一条蜈蚣。我认识他三天，就知道这群人没有废话——他们的字典里只有命令和执行。  别墅像一座白色的碉堡，孤零零地矗立在悬崖上。我被推进去的时候，大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