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主妇》大结局

《家庭主妇》大结局李素芬把最后一双洗好的窗帘挂在阳台上，阳光透过半干的布料照进来，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她擦了擦手，环顾四周——沙发套换了新的，冰箱里塞满了菜，孩子的校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玄关的篮子里。这间住了十二年的屋子，头一回让她觉得陌生。 十八岁嫁给开五金店的张建国，她以为一辈子就这么过了——买菜、做饭、接孩子、等丈夫回家吃饭。日子像洗衣机里的衣服，兜兜转转，永远在那个筒里转。直到两个月前，她发现张建国手机里存着另一个女人的照片。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摔碗砸锅，她只是安静地帮张建国收拾好行李，在他不明所以的注视下说出那句话：“你走吧。” “你离了我怎么活？”张建国走之前撂下这句。他以为她是藤，离了树就会瘫在地上。 邻居王婶来串门，看见她往窗台上钉晾衣架，吓了一跳：“素芬，你叫个男人来弄啊！”李素芬笑了笑，抡起锤子，砰砰两下，钉子便进去了。她回头瞧见王婶瞪大的眼睛，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那是一种她在这间屋子里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周六早上六点，李素芬准时坐在桌前。面前摊开的不是菜谱，而是一本厚厚的《工程造价基础》。她一边翻书一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手指因长期操持家务而略显粗糙，握笔的姿势像初学写字的孩子那样笨拙。中午十二点，合上书，背已经僵了。她忽然想起年轻时，供销社招工考珠算，她打了一小时，一把汗。后来母亲说，考上了也没用，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她那时信了，现在不信了。 婆婆打电话来哭：“你要把建国往绝路上逼啊！”李素芬没顶嘴，只是平静地说：“妈，我没逼他。他自己选的路。”挂了电话，她把电视调大一个频道，放的正好是讲居里夫人的纪录片。画面上，那个穿着黑裙子的女人在实验室里摇着试管，目光专注。李素芬忽然想起自己高中物理课本第一页印的居里夫人像，那时候她趴在课桌上描过那张脸。十几年过去，她已经忘了自己也曾羡慕过那双拿试管的手。 三个月后，李素芬通过了一家小型建筑公司的实习，岗位是预算员。面试那天，她穿的是张建国走时没带走的衬衫，多出来一寸袖口被她三针两线地收好了。经理看着她的简历问：“家庭主妇十年？为什么现在想出来工作？”她回答：“因为我发现，当家庭主妇比做预算难多了。预算算的是钱，家庭主妇算的是一辈子。” 那天晚上回家，她路过五金店时下意识停了一下。橱窗玻璃上映出一个女人的身影，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穿着合身的衬衫，手里拎着公文包。她愣了几秒才认出那是自己。玻璃里的女人冲她笑了笑，笑得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 “妈，你今晚还做红烧肉吗？”电话响了，是女儿。“今天加班，叫个外卖吧。”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但中气十足。窗外万家灯火，她第一次觉得，那些窗户里透出的光，有一束是自己点亮的。李素芬把最后一双洗好的窗帘挂在阳台上，阳光透过半干的布料照进来，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她擦了擦手，环顾四周——沙发套换了新的，冰箱里塞满了菜，孩子的校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玄关的篮子里。这间住了十二年的屋子，头一回让她觉得陌生。 十八岁嫁给开五金店的张建国，她以为一辈子就这么过了——买菜、做饭、接孩子、等丈夫回家吃饭。日子像洗衣机里的衣服，兜兜转转，永远在那个筒里转。直到两个月前，她发现张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