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辣妹# 《黑皮辣妹》片段 深夜十一点,城南大排档的塑料棚下还亮着几盏昏黄的灯。炭火烟气裹着孜然的焦香,飘散在初夏黏腻的空气里。阿晴一个人占着最靠边的桌子,翘着二郎腿,手里的啤酒瓶已经空了...
黑皮辣妹# 《黑皮辣妹》片段 深夜十一点,城南大排档的塑料棚下还亮着几盏昏黄的灯。炭火烟气裹着孜然的焦香,飘散在初夏黏腻的空气里。阿晴一个人占着最靠边的桌子,翘着二郎腿,手里的啤酒瓶已经空了半打。 她穿着一件荧光粉的吊带背心,锁骨处纹着一朵小小的黑色玫瑰。皮肤是那种被海风和烈日反复亲吻过的深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如蜜的光泽。挑染成银色的短发别在耳后,露出耳廓上三颗银色耳钉。周围几桌男人的目光时不时飘过来,又在她漫不经心的回视下躲开。 “妹妹一个人喝酒啊?”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晃过来,手里拎着半瓶白酒,酒气混着汗水味,隔着半米都能闻到。 阿晴没抬头,手指捏着瓶口,慢慢转了一圈。啤酒瓶底在油腻的桌面上画出一个湿漉漉的圆。 “一个人喝酒,最容易喝多了。”花衬衫拉出她对面那把塑料椅子,坐下去,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哥哥陪你。” 阿晴终于抬起眼睛。她的眼线画得又黑又长,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浅褐色的,像两颗被阳光晒透的玻璃弹珠。“你那张椅子,”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但咬字很清晰,“是我放包的地方。” 花衬衫愣了一下,低头看见座位上的确放着一个黑色帆布包,被他屁股压得扁扁的。他讪笑一声,往旁边挪了挪,把包抽出来拎在手里:“哦,不好意思。那现在——没包了。” “还给我。” “你陪我喝完这杯,我就还。” 阿晴歪了歪头,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花衬衫面前。她比他矮半个头,但气势完全不落下风。她伸出手,不是要包,而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在掸灰。 “大哥,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一个人喝酒?” 花衬衫被她问得一愣,下意识摇了摇头。 “因为今天下午,我刚把一个男人送进医院。”阿晴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男的比你壮一倍,肌肉练得跟健身海报似的。进门就想动手动脚,结果——他从急诊出来的时候,左胳膊还吊着绷带。” 周围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截。花衬衫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的同伴们在另一桌伸长了脖子,但没人敢走过来。 阿晴拎起自己那半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口,然后重重地放在桌上,瓶底震出沉闷的一声响。她盯着花衬衫的眼睛,语气忽然冷下来:“包,拿来。” 花衬衫的手有点抖,把帆布包递了过去。阿晴接过来,甩到肩上,转身就要走。她经过大排档老板身边时,丢下一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刘叔,酒钱放这儿了。”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整天笑眯眯的,这时却叹了口气:“阿晴,你还是少喝点。” “知道了知道了。”她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进夜色里。 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塑料人字拖啪嗒啪嗒地拍在柏油路面上。路边的烤串摊还有不少人,几个年轻人看见她,吹了一声口哨。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竖起中指,头也不回。 就在这时,前面巷子里传来了一声尖叫。 阿晴停住脚步。她侧耳听了几秒,又是一声,这次更短促,像被捂住了嘴。她把帆布包往肩后推了推,左右看了看,顺手从路边的废旧自行车上抽出一根锈迹斑斑的链条,掂了掂,朝巷子里走去。 街灯的光到这里就断了,巷子里黑得像一截泼了墨的喉咙。但阿晴的眼睛适应得很快——她从小在这片老城区长大,比这更黑的巷子也钻过。她看见三个模糊的影子挤在巷子深处,其中一个捂着一个人形的东西——应该是个女孩。 她没出声,加快了脚步。链条拖在地上,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那三个人中的其中一个听见了,转过头来:“谁?” 阿晴在离他们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把链条在手上绕了两圈,露出一个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的笑容。她说:“你妈。”# 《黑皮辣妹》片段 深夜十一点,城南大排档的塑料棚下还亮着几盏昏黄的灯。炭火烟气裹着孜然的焦香,飘散在初夏黏腻的空气里。阿晴一个人占着最靠边的桌子,翘着二郎腿,手里的啤酒瓶已经空了半打。 她穿着一件荧光粉的吊带背心,锁骨处纹着一朵小小的黑色玫瑰。皮肤是那种被海风和烈日反复亲吻过的深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如蜜的光泽。挑染成银色的短发别在耳后,露出耳廓上三颗银色耳钉。周围几桌男人的目光时不时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