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栋》动漫全集我站在那栋楼前,铁门锈蚀的纹路像一张干涸的河床图。保安递给我访客证时,手指不自然地抖了一下,仿佛在触碰某种不洁之物。他说:“进去别往左边走廊看。”这是我第二次来精神病栋。第一次是七年...
《精神病栋》动漫全集我站在那栋楼前,铁门锈蚀的纹路像一张干涸的河床图。保安递给我访客证时,手指不自然地抖了一下,仿佛在触碰某种不洁之物。他说:“进去别往左边走廊看。”这是我第二次来精神病栋。第一次是七年前的冬天,妹妹被送进去的那天。 走廊里荧光灯管发出持续的嗡鸣,那声音像蛀虫啃食大脑皮层,啃了这么多年都没停过。我穿过两道电子门,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某种更原始的东西——体液的腥、药物的苦、还有恐惧独有的酸。2病室的玻璃窗上贴着一张褪色的贴纸,画着可爱的卡通小熊,下方用马克笔写着“别敲窗户”。 那是我妹妹贴的。 她把《精神病栋》动漫全集里的角色都画了一遍,贴在走廊墙壁上。主治医生说她有“过度幻想综合征”,她坚持自己能从这部动漫里看懂常人看不懂的真相。我忍住了没告诉医生,妹妹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那是我们看见的东西。 护工老林十三年前开始在这栋楼工作。他告诉我,三年前B区地下一层被封了,连院长都不让下去。我说我只想看我妹妹。他沉默了很久,带我到3病室——不是之前的2病室。妹妹不在里面,只有一堵新砌的墙,墙上还有一道清晰的抓痕,从墙顶一直撕到地板。 “您妹妹……两周前转到特殊病区了。”老林的声音闷闷的,“院长说她接触了那部动画,就是您查的那部《精神病栋》动漫全集。” 什么东西在空气里变了。我开始闻见甜味,那种不该出现在精神病院里的甜,像果冻,像腐烂的梨。老林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铁钳,说:“您不能再查了。这里每个人都知道《精神病栋》动漫全集,但他们不敢说。”他的瞳孔在扩张,“因为看完之后,就跟您妹妹一样。” 我被带出了楼。阳光照在身上,汗水却从脊背往下淌。我坐在车里翻开妹妹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信纸被揉得皱巴巴,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从端正到扭曲: “哥,我在第一页。请来救我。” 我重新打开手机,搜索《精神病栋》动漫全集的任何一个字样。搜索结果全部404。我知道的不止这些——三年前全国下架了这部作品,所有拷贝被集中销毁,唯独我妹妹收藏了它。那年她六岁。 后来我找到当年在动画公司做后期的人,他转行开了炒货店。听到我问这部片子,手里的瓜子撒了一柜台。“你疯了?”他压着声音,“那部动画根本不该存在。我们做完一集,剪辑室就出一次怪事。十五集做完,十三个人走了十个。你猜剩下三个哪去了?” 我没有猜。我打开妹妹留给我的U盘,屏幕亮起来,画面里是一栋楼——和今天这栋一模一样,铁门、走廊、荧光灯管、卡通贴纸。动画里的每一帧都和实地吻合,包括那条被封的走廊,包括那面新砌的墙。 我第二十次拨通妹妹的旧手机。电话没有接通,响了一声后挂断了。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号码未知,文字只有一行: “你在看第一页。哥,不要出电梯。” 电梯门在这一刻打开了。我站在那栋楼前,铁门锈蚀的纹路像一张干涸的河床图。保安递给我访客证时,手指不自然地抖了一下,仿佛在触碰某种不洁之物。他说:“进去别往左边走廊看。”这是我第二次来精神病栋。第一次是七年前的冬天,妹妹被送进去的那天。 走廊里荧光灯管发出持续的嗡鸣,那声音像蛀虫啃食大脑皮层,啃了这么多年都没停过。我穿过两道电子门,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某种更原始的东西——体液的腥、药物的苦、还有恐惧独有的酸。2病室的玻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