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曼妞与白奴交易## 《艾曼妞与白奴交易》片段 夜色如墨,马赛港的雾气从海面漫上来,将栈桥上的铁皮灯罩裹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艾曼妞裹紧那件米色风衣,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绕过地面上积水中的油污。她本不该...
艾曼妞与白奴交易## 《艾曼妞与白奴交易》片段 夜色如墨,马赛港的雾气从海面漫上来,将栈桥上的铁皮灯罩裹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艾曼妞裹紧那件米色风衣,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绕过地面上积水中的油污。她本不该来这里——三天前在伊夫堡的拍卖会上,那个戴单片眼镜的英国人向她透露了今晚的秘密交易。 “艾曼妞小姐,如果你真的想了解欧洲最古老的贸易,就该去看看‘白珍珠’号。”那人把酒杯抵在唇边,琥珀色的液体晃动,“不过,你最好别让任何人知道我对你说了这些。” 现在她正站在那艘锈迹斑斑的货轮前。船身吃水很深,甲板上堆着几个巨大的木箱,两个水手正用绞盘缓慢地将它们吊进船舱。艾曼妞躲在油桶后,摁下微型相机快门。夜风送来一股混杂着柴油、铁锈和廉价香水的味道——这让她想起曼谷那些紧闭铁门的酒吧。 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雾气。声音是从甲板下一个通风口传来的,很快又被浪涛和绞盘声吞没。艾曼妞的心跳加速,她猫腰沿着舷梯向下爬进底舱,通道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应急灯。墙壁上布满霉斑,空气潮湿得令人窒息。 她摸到一间舱房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三个年轻女孩挤在角落,手脚都被绳子捆着,嘴里塞着布条。她们的金发在灯光下像枯草,眼窝深陷,满脸泪痕。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蹲下身子,用手电筒照着其中一人的脸,用某种斯拉夫语快速说着什么。旁边一个拎着皮箱的白人男子点头记录,箱子打开时露出一沓沓钞票。 艾曼妞的呼吸凝住了。这就是英国人说的“白奴隶”——被从东欧贫困村庄拐来的女孩,在暗网标价,即将被送往迪拜、卡塔尔或任何愿意付钱的地方。她摸出手机想拍下证据,却不小心碰倒了一个空油桶。 “谁?”黑西装男人猛地回头。 脚步声从走廊两端逼近。艾曼妞转身就跑,但高跟鞋在湿滑的铁板上打了个趔趄。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进一间办公室,门砰地关上。灯光下,那个英国人正坐在皮椅上,举着威士忌,微笑道:“啊,艾曼妞小姐,我正等你呢。你没有让我失望。” “你……你骗我?”艾曼妞挣扎着,但两个壮汉把她摁在椅子上。 “不,我给了你机会——亲眼见证什么叫真正的自由市场。”英国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上面是更年轻的艾曼妞,在巴黎某次慈善晚宴上的笑容。“你的父亲是国际刑警的线人,对不对?他以为他找到了证据,可以瓦解整个网络。可惜,他撞上的不只是白奴交易,还有一些……更高级的兴趣爱好。” 艾曼妞咬住嘴唇,盯着天花板上的一个圆孔——那是通风管道。她的左手在背后悄悄摸索,摸到口袋里一个冰冷的东西:拆信刀。是刚才跌倒时顺手从油桶旁捡的。 “你知道吗?”她突然开口,声音出奇平静,“我父亲从不告诉我他在查什么案子,但他教过我一个道理:猎物永远比猎人更熟悉丛林。” 话音未落,她猛地挣开束缚,右手挥向最近的壮汉,拆信刀深深扎进他的肩膀。同时左脚飞踹茶几,威士忌酒瓶砸在英国人脸上。趁众人愣神,她冲向窗户,纵身一跃——玻璃碎裂,她落在舷边的渔网上,顺着滑入冰凉的海水。 雾中,警笛声隐隐传来。货轮的汽笛跟着鸣响,试图加速离港。但艾曼妞已经摸向了水下,手心里紧握着那个微型相机——证据还在。她浮出水面,看见港口的灯塔旋转着探照灯光束。远处,两艘快艇正劈开浪花,艇上站着穿黑制服的人。 英国人在甲板上俯身,对着海面喊:“你逃不掉,艾曼妞小姐。这桩交易,从你父亲那辈起就注定要完成。” 艾曼妞深吸一口气,潜入深海。黑暗的水下,她仿佛看见父亲最后一次跟她说的那句话:“有些交易,比死亡更古老。但真相,永远在水面下等待光。”## 《艾曼妞与白奴交易》片段 夜色如墨,马赛港的雾气从海面漫上来,将栈桥上的铁皮灯罩裹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艾曼妞裹紧那件米色风衣,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绕过地面上积水中的油污。她本不该来这里——三天前在伊夫堡的拍卖会上,那个戴单片眼镜的英国人向她透露了今晚的秘密交易。 “艾曼妞小姐,如果你真的想了解欧洲最古老的贸易,就该去看看‘白珍珠’号。”那人把酒杯抵在唇边,琥珀色的液体晃动,“不过,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