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妓女

小妓女**电影《小妓女》片段** （场景：深夜，城中村一条潮湿的巷弄。路灯昏黄，苍蝇围着垃圾桶嗡嗡作响。十七岁的阿蕊蹲在墙角，指尖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烟。她的头发染成廉价的浅金色，发根处黑发参差冒出，像一丛枯草。破洞丝袜下膝盖青紫，口红沿着唇线溢出零星血丝。她抬起头，看见巷口一个男人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她。） **阿蕊**（沙哑地笑）：拍一张一百块，打赏两百可以上手。 男人没说话，只是继续拍。阿蕊突然站起来，踉跄了一下，高跟鞋磕在积水上溅起泥点。她凑近镜头，脸几乎贴上屏幕，眼珠里有种不属于十七岁的、沉甸甸的空洞。 **阿蕊**：你拍给谁看？你老婆？还是……你女儿？ 男人后退半步，手机差点跌落。阿蕊猛地扯下自己的假发，露出剃得极短、露出青白色头皮的发茬。后颈上一条淡红色的疤痕像蜈蚣爬过耳根。 **阿蕊**（压低声音）：看清楚了吗？我这“小妓女”的招牌，缝了十二针。 巷子深处传来一声哨响。阿蕊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仓皇转身，踉跄跑向墙根。一个穿皮夹克的中年女人探出半张脸，叼着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六号桌要点酒，快去。” 阿蕊弯腰捡起假发，胡乱扣在头上。手指触到头皮时，她停顿了一秒——像是摸到了一块不属于自己的布料。然后她笑了，嘴角的弧度比哭还锋利。 **阿蕊**（自言自语）：六号桌……上次那个戴婚戒的，摸了我大腿一路，最后只给五十块小费。五十块，够买一包止血贴。 她转过身，对着镜头（此时镜头已是她的主观视角）微微一笑。巷口的男人早已消失。阿蕊忽然仰起头，看着巷子上方窄窄的夜空，那里有一颗暗淡的星星。她的声音忽然脱去了所有表演性的妩媚，变得又轻又缓。 **阿蕊**：小时候我总觉得，最亮的那颗星是妈妈变的。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飞机。 她垂下眼睫，用指甲掐灭烟蒂。指腹被烫出一颗水泡，她没感觉到疼。 （切入闪回：六年前的夏天，一个剃着男孩头的女孩趴在学校围墙上，朝操场上的父亲挥手。父亲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刚被建筑队辞退，却笑着举起手——僵在半空，又垂下去。那是阿蕊最后一次见他。三天后，父亲在工地坠楼，包工头给了她家六万块。继母当晚带着钱和存折不见了。） （闪回结束。阿蕊推开夜店的铁皮门，重金属音乐像一堵墙撞过来。她的高跟鞋踏过黏腻的地板，路过吧台时，老板扔给她一盒劣质粉底：“补补。”她走到洗手间，镜前的日光灯坏了一排，只剩一根惨白地亮着。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发红，嘴唇干裂，锁骨上方一块新添的淤青。她拧开粉底盒，忽然把整盒粉底摔在镜子上。镜子裂成蛛网状，她的脸被切割成无数碎块。） **阿蕊**（对着镜中碎片低语）：你们都说我是“小妓女”。可你们谁记得，我叫阿蕊。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去触碰镜中最大的一块碎片。指尖划破，渗出一滴血，顺着裂纹向下爬，像一条小小的河。 （画面渐暗。片名浮现：《小妓女》。）**电影《小妓女》片段** （场景：深夜，城中村一条潮湿的巷弄。路灯昏黄，苍蝇围着垃圾桶嗡嗡作响。十七岁的阿蕊蹲在墙角，指尖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烟。她的头发染成廉价的浅金色，发根处黑发参差冒出，像一丛枯草。破洞丝袜下膝盖青紫，口红沿着唇线溢出零星血丝。她抬起头，看见巷口一个男人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她。） **阿蕊**（沙哑地笑）：拍一张一百块，打赏两百可以上手。 男人没说话，只是继续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