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岳母的诱惑同居生活客厅的空调嗡嗡作响,却怎么也驱不散这个七月里粘稠的燥热。我关掉电视,决定去洗澡。洗到一半,热水忽然变成了冰凉的冷水,整个人被激得一哆嗦。我骂了一声,裹上浴巾走出去,准备去检查楼顶的...
与岳母的诱惑同居生活客厅的空调嗡嗡作响,却怎么也驱不散这个七月里粘稠的燥热。我关掉电视,决定去洗澡。洗到一半,热水忽然变成了冰凉的冷水,整个人被激得一哆嗦。我骂了一声,裹上浴巾走出去,准备去检查楼顶的热水器。 楼梯间没有开灯,只有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一束昏黄的路灯光。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刚走到拐角,猛地撞上一个人。 “哎——” 她的声音比我先一步落地。我下意识伸手去扶,手掌落在一条光滑温热的手臂上。 是岳母。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堪堪到大腿中部,手里抱着换洗的床单。头发是湿的,披散在肩头,水珠沿着锁骨滑进睡衣领口,消失在那片深色的布料之下。她似乎也没想到这个时间会有人在楼梯上,身体微微后仰,另一只手扶住了墙。 “你还没睡?”她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却并不惊慌。 “洗澡洗到一半没热水了。”我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什么,尽管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去看热水器。” “哦。”她轻轻应了一声,然后侧了侧身,让出一条窄窄的通道。 我几乎是贴着墙壁侧身过去的。就在擦身而过的瞬间,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香味混着温热的潮气钻进了我的鼻腔。那是栀子花的味道,浓烈又温柔,和她平时用的香水完全不同。洗尽铅华之后,她整个人像褪了壳的荔枝,白皙、柔软、带着汁水丰沛的甜。 我的脚步顿了一拍。 她没有立刻走开,只是靠在墙边,看着我。楼梯间的光太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刚被雨水洗过的李子。 “明天找人修一下吧。”她说。 “嗯。” 然后我快步上了楼顶,拧开热水器的阀门,让机械的动作占据我的双手和大脑。冷水管里储着白天的暑气,流出来的水是温的。我没有立刻下去,在楼顶抽了根烟,看着夜色里城市零星的灯火,试图消化刚才那个短暂的、几乎称得上无害的相遇。 等我再下楼的时候,她已经回了房间。她的门虚掩着,从缝隙里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还有隐约的音乐声。应该是手机外放的,很小声,是那种老电影里女声慵懒哼唱的法语歌。 我停在自己的房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那道门缝。 理智告诉我,我应该立刻关上门,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明天醒来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可是身体比大脑诚实,我又多站了三秒钟。 三秒钟里我什么都没想。就是站着。 然后那个歌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她轻轻的笑声,像是在跟什么人打电话。我听不清具体的内容,只捕捉到几个零碎的音节和语气里漫不经心的诙谐。在深夜寂静的客厅里,她的声音像一只透明的蝴蝶,穿过微开的门扇,落在我的耳廓上,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再也赶不走。 我终于拧开了自己的房门,把自己关进去。 躺在床上,天花板上倒映着窗外路灯的轮廓。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能闻到一股洗衣液的香味,那是她前天帮我换洗床单时留下的。同样的香味也存在于客厅的沙发巾上,卫生间置物架的毛巾上,以及她每一次从我身边经过时掀起的微弱气流里。 这个家里到处都是她。 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合同续租还有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就可以搬走,去过我自己的人生。 可是在这个闷热的夏夜里,当客厅的空调彻底停止了制冷,当热水器时冷时热地嘶鸣,当一个女人穿着深紫色丝绸睡裙赤脚走过走廊,我忽然不确定,三个月后我还愿不愿意离开。 凌晨三点,我起来喝水。经过她的房门时,门已经关紧了,门缝下也没有光。我轻轻吐出一口气,不知道是放松还是遗憾。 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被她收拾得整整齐齐——矿泉水、酸奶、几盒切好的水果,还有一个便当盒,贴着一张便利贴:“明天带饭的话试试这个,新学的菜。” 我拿起那盒便当,打开看了一眼。是她包的寿司,切面整齐,米饭饱满,海苔还是脆的。 我盖上,放回冰箱,没有吃。 回到房间,我给中介发了条微信:“上次说的小户型还留着吗?” 发完之后,我盯着天花板,一直睁着眼睛,直到天光泛白。那条消息始终没有收到回复,而我也始终没有撤回。 有一种东西,明明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让人感到了无法收拾的失控。客厅的空调嗡嗡作响,却怎么也驱不散这个七月里粘稠的燥热。我关掉电视,决定去洗澡。洗到一半,热水忽然变成了冰凉的冷水,整个人被激得一哆嗦。我骂了一声,裹上浴巾走出去,准备去检查楼顶的热水器。 楼梯间没有开灯,只有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一束昏黄的路灯光。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刚走到拐角,猛地撞上一个人。 “哎——” 她的声音比我先一步落地。我下意识伸手去扶,手掌落在一条光滑温热的手臂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