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剧《照顾醉酒兄弟的女朋友》凌晨两点十七分,我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健太”。 我犹豫了大概三秒。窗外的雨不大不小地下着,落在阳台的遮雨棚上,发出细密而持续的声响。健太是我男朋友的弟弟,我们之间几乎没有...
日剧《照顾醉酒兄弟的女朋友》凌晨两点十七分,我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健太”。 我犹豫了大概三秒。窗外的雨不大不小地下着,落在阳台的遮雨棚上,发出细密而持续的声响。健太是我男朋友的弟弟,我们之间几乎没有单独联系过,更别提在这个时间。 “喂?” “嫂子……抱歉这么晚打给你。”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混,但比起醉酒,更像是某种被压到了极限的疲惫,“哥哥他……在我这边喝多了,现在完全动不了。我这边实在照顾不过来,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我的第一反应是想问他为什么不直接打车送健一回家。但话到嘴边,我咽了回去。健太不是那种会随意麻烦别人的人,更何况是我。他打电话过来,一定是真的到了没有办法的地步。 我住的地方离健太的公寓大约二十分钟车程。出租车在雨夜里穿行,车窗外的霓虹灯被雨水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影。我靠在座椅上,脑海里浮现出健太那张总是带着疏离笑意的脸。他和健一是截然不同的兄弟。健一开朗、直率,像个永远不会长大的大男孩,喝醉了会搂着我的肩膀说些肉麻的话。而健太沉默、克制,永远保持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距离。 到了公寓楼下,我按了门铃。过了好一会儿,对讲机里才传来健太的声音:“门开了,五楼。” 电梯的镜面映出我的脸——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神情里带着某种我自己都无法定义的紧张。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或者害怕什么。 门是虚掩着的。我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酒气和某种木质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健一歪倒在沙发上,已经彻底不省人事,发出均匀的鼾声。他身上盖着一张毛毯,看得出是被人仔细掖好的。 “嫂子,进来吧。”健太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他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他的脸上确实带着几分醉意,眼睛有些红,但动作依然从容。 我走过去接过水杯,目光落在健一身上。他睡得很沉,脸上带着醉酒后特有的那种无知无觉的平静。 “麻烦你了。”我听见自己说。 健太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墙边,看了我一会儿,那种目光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在看一个他等待了很久的人终于出现,又像是在告别什么。 “不麻烦。”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只是觉得……不该由我来告诉他一些事情。”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什么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那是一个女孩搂着健一的脖子在酒吧里拍的合照,日期是三天前,健一告诉我他在加班的那个晚上。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但没有说话。 “嫂子,”健太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你一直是个好人。好到让人不忍心看你被骗。” 客厅里只剩下健一均匀的鼾声和窗外的雨声。我站在灯光昏黄的公寓里,手里攥着那个水杯,忽然明白了这个深夜来电真正想要传达的东西。 不是“照顾醉酒兄弟的女朋友”。 而是“有些事情,他自己做不到说出口,于是我来替他说。”凌晨两点十七分,我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健太”。 我犹豫了大概三秒。窗外的雨不大不小地下着,落在阳台的遮雨棚上,发出细密而持续的声响。健太是我男朋友的弟弟,我们之间几乎没有单独联系过,更别提在这个时间。 “喂?” “嫂子……抱歉这么晚打给你。”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混,但比起醉酒,更像是某种被压到了极限的疲惫,“哥哥他……在我这边喝多了,现在完全动不了。我这边实在照顾不过来,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