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姥姥# 《夺命姥姥》电影片段 --- ## 第一幕·夜 搬进姥姥家的第一夜,我就觉得有什么不对。 姥姥住在城东老小区的三楼,那栋楼的外墙爬满了青苔,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只有三楼拐角那盏还亮着微...
夺命姥姥# 《夺命姥姥》电影片段 --- ## 第一幕·夜 搬进姥姥家的第一夜,我就觉得有什么不对。 姥姥住在城东老小区的三楼,那栋楼的外墙爬满了青苔,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只有三楼拐角那盏还亮着微弱的黄光。她站在门口迎接我,佝偻的背几乎要弯成一张弓,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深深巷陌。 “小北,长这么高了。”她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皮。 我拎着行李箱走进去。屋里的摆设跟十年前一模一样——老式缝纫机、茶几上压着玻璃板的黑白照片、墙上的挂钟,钟摆一左一右,发出沉闷的“嗒—嗒”声。唯一不同的是客厅正中央多了一个神龛,供着一尊我从没见过的神像,面目模糊,看不出男女,香炉里积了厚厚的灰。 “姥姥,这供的是什么?”我随口问。 姥姥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慢吞吞地转身走进厨房:“吃饭了。” 晚饭是白菜炖粉条,黑乎乎的一锅。我夹了一筷子,总觉得味道很奇怪,像是混着什么说不出来的腥气。姥姥坐在对面,没有吃,只是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那笑让我的后背发凉,就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划过你的脊梁骨。 “姥姥,您怎么不吃?” “姥姥吃过了。”她说,“你多吃点,长身体。” 我勉强扒了几口,借口困了,钻进她给我安排的房间。房间不大,窗户正对着楼下的老槐树,树影在月光里摇摇晃晃,像是无数只干枯的手在招魂。 我刚要拉窗帘,忽然看见楼下站着一个人。那人仰着头,直直地盯着三楼的窗户——不是我的窗户,是隔壁姥姥的房间。他一动不动,像个木桩。 我认出他来,是楼下三单元的孙叔。白天还跟我打过招呼,说他老婆最近总是半夜惊醒,说听见楼上有人在走,可是楼上早就没有住人了——除了姥姥。 我刚想喊一声,孙叔突然转身走了,动作僵硬得不像是活人。 我拉上窗帘,躺下来,却怎么都睡不着。挂钟敲了十二下,我听见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拖行。 我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 昏暗的光线里,姥姥背对着我,跪在神龛前。她不在祈祷,而是在吃什么东西。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发出啃噬骨头的声响,咔嚓咔嚓,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神龛上的那尊神像,在灯光下似乎长出了獠牙。 我不敢出声,屏住呼吸退回去,轻轻合上门。 第二天早上,楼下传来警笛声。孙叔死了。 据说他是凌晨三点从自家阳台跳下去的,七楼,当场没了气息。可是他们家住二楼,底下全是草坪,怎么跳都摔不死。 更奇怪的是,他死的时候手里紧紧攥着一撮白发,灰白色的,像是上了年纪的人才会有的那种。 我下意识地看向姥姥。 她正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梳头,梳齿上挂下来几根白发。她看见我,又露出那个笑:“小北,昨晚睡得好吗?” 我打了个寒颤。 “还好。”我说,“就是做了个梦。” “梦见什么了?” “梦见有人敲门,”我盯着她的眼睛,“敲了三下,然后门开了,进来一个没有脸的人。” 姥姥的手停了一下,梳子悬在半空。她的笑容慢慢凝固,然后变成了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像是在说,你怎么会知道? 半晌,她轻轻开口:“你外公当年也做过这个梦,一模一样。” “然后呢?” “然后他就死了。”姥姥把梳子放下,慢慢站起来,向我走来,“不过你别怕,姥姥疼你。” 她的手指冰凉,抓在我的手腕上像铁钳一样。我挣扎了一下,竟然挣不开。 “小北啊,”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毒药,“你跟你外公长得真像。” 我低头看向她的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东西。 --- *(未完待续)*# 《夺命姥姥》电影片段 --- ## 第一幕·夜 搬进姥姥家的第一夜,我就觉得有什么不对。 姥姥住在城东老小区的三楼,那栋楼的外墙爬满了青苔,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只有三楼拐角那盏还亮着微弱的黄光。她站在门口迎接我,佝偻的背几乎要弯成一张弓,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深深巷陌。 “小北,长这么高了。”她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皮。 我拎着行李箱走进去。屋里的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