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头2台北的雨夜,霓虹灯在柏油路上晕开一片潮湿的暗红。阿杰靠在一辆黑色的TOYOTA车门上,指尖的烟已经烧到过滤嘴,他却没有感觉。车里的收音机断断续续播着新闻:“本土黑帮电影《角头2:王者再起》...
角头2台北的雨夜,霓虹灯在柏油路上晕开一片潮湿的暗红。阿杰靠在一辆黑色的TOYOTA车门上,指尖的烟已经烧到过滤嘴,他却没有感觉。车里的收音机断断续续播着新闻:“本土黑帮电影《角头2:王者再起》上映三周,全台票房破亿……”他猛地掐灭烟头,把烟蒂弹进积水的窨井里。 “《角头2》。”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片名,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那是他大哥阿勇生前最爱的电影,DVD外壳都被盘得包了浆。阿勇总说,混江湖就是要像戏里那样,既有刀口舔血的狠,也要有护住兄弟的义。可阿杰现在觉得,那都是骗人的。义气是写给别人看的剧本,真正的角头只有活着的人才能演下去。 手机震了,是条加密信息:“老地方,把那个叛徒带来。”阿杰踩灭最后一颗火星,钻进车里。后座上的麻袋动了一下,里面传出呜呜的挣扎声。那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阿坤,三天前被查出私吞了帮里一批货,还向警方递了线报。阿杰奉命去处理,这是规矩——哪怕对方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 车子穿过几条窄巷,停在废弃的渔港码头。海浪拍打防波堤的声音夹杂着雨声,像是某种沉闷的鼓点。阿杰把麻袋拖下车,扯开袋口。阿坤满脸是血,眼神却异常平静:“杰仔,还记得我们一起看《角头2》吗?北馆的仁哥说过,出来混,总有一天要还。”阿杰的手停在半空,脑海里闪过两年前他们在阿勇的出租屋里,三个人挤在沙发上盯着老电视看DVD的画面。阿勇拍着他们的脑袋说:“做人要像戏里的主角,再难也要守住自己的道。” 可现在,道在哪?阿坤被绑在锈蚀的铁柱上,阿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弹簧刀。刀尖抵住对方喉咙时,阿坤没躲,反而咧嘴笑了:“动手吧,正好成全你的角头路。”阿杰的手指在颤抖——他想起《角头2》里那个经典的决裂场景,银幕上主角扣下扳机后,整个电影院鸦雀无声。原来真实的世界里,枪响之后剩下的只有雨声和自己的心跳。 远处警笛隐隐传来。阿杰松开刀,转身拎起一根铁棍,狠狠砸在旁边的废弃油桶上,震天的响声盖过了海浪。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老大,人我带到了,但我不想干了。”电话那端沉默片刻:“你疯了?知不知道叛徒的下场?”“我知道。”阿杰抬头望着从云层里渗出的一线月光,“但我更记得阿勇哥说过,角头这两个字,不是杀出来的,是守出来的。” 他丢掉手机,解开阿坤的绳子。两个人相互搀扶着,消失在码头尽头。身后只剩海浪还在拍打,像在续写一部没有剧本的《角头2》。台北的雨夜,霓虹灯在柏油路上晕开一片潮湿的暗红。阿杰靠在一辆黑色的TOYOTA车门上,指尖的烟已经烧到过滤嘴,他却没有感觉。车里的收音机断断续续播着新闻:“本土黑帮电影《角头2:王者再起》上映三周,全台票房破亿……”他猛地掐灭烟头,把烟蒂弹进积水的窨井里。 “《角头2》。”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片名,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那是他大哥阿勇生前最爱的电影,DVD外壳都被盘得包了浆。阿勇总说,混江湖就是要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