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驯服记夜雨敲打落地窗的声音,像极了某种倒计时。 我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整栋房子一片漆黑,只有二楼走廊尽头亮着一盏昏暗的夜灯。这是我在沈家的第一个夜晚,雇主沈明远发来的短信措辞冷淡:“孩子们...
保姆驯服记夜雨敲打落地窗的声音,像极了某种倒计时。 我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整栋房子一片漆黑,只有二楼走廊尽头亮着一盏昏暗的夜灯。这是我在沈家的第一个夜晚,雇主沈明远发来的短信措辞冷淡:“孩子们睡了,厨房有吃的,别上楼。” 他大概不知道,“别上楼”三个字对我这种人来说,和“请上楼”没有任何区别。 我放轻脚步,沿着旋转楼梯往上走。走廊铺着深灰色的长绒地毯,踩上去像踩进了一团沉默。二楼共有六个房间,我一一数过去,终于在尽头那间儿童房的门缝里看到了一丝微光。门没锁,只是虚掩着,像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推开门的瞬间,我看见了他。 一个约莫八九岁的男孩坐在窗台上,膝盖蜷在胸前,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窗。大雨裹着狂风从窗户缝隙里灌进来,把他的白色睡衣吹得像一面投降的旗帜。他听到动静,偏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 “你是新来的保姆?” “我叫林栀。”我放下背包,走过去想把窗户关上。 “别动。”他的声音不大,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分量,“我说你动的时候,你再动。” 我停住了。不是因为他命令我,而是因为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样东西——一道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痕迹。那是一条线,一条只有经过某种训练的人才能辨认出的心理暗示标记。 我眯起眼睛,笑了。 有意思。 “所以,”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语气轻飘飘的,“他们说你自闭,说你情绪障碍,说你有时候会突然发作攻击人。可我怎么觉得,你只是懒得和一群蠢货说话?” 男孩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种完美无瑕的平静出现了一道裂缝。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窗沿。 “你是谁?” “你爸爸花钱雇来的保姆,履历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学前教育专业,高级育婴师资格,五年高端家庭服务经验。” “假的。” “当然是假的。”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但你的履历有多少水分,我的就有多少。公平吧?” 雨声忽然变得很大,像要把整栋房子都吞掉。男孩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尖叫着把我赶出去或者按下某个警报按钮。但他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他笑了。 那个笑容和他方才的平静截然不同,像一把藏了很久的刀终于拔出了刀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知道上一个保姆是怎么走的吗?” “怎么走的?” “她到现在还在精神疗养院里。”男孩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得像在分享一个有趣的童话故事,“她说房间里有人,每晚都站在她的床边。医生说她出现了严重的幻觉。可我什么也没做,真的。” 我的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个圈:“她没说错,确实有人。”我站起来,朝着空气里某个方向瞥了一眼,“穿红色睡裙的,头发很长,脚踝上挂着一串银铃——她最近才来,对吗?” 窗帘无风自动。 男孩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夜雨敲打落地窗的声音,像极了某种倒计时。 我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整栋房子一片漆黑,只有二楼走廊尽头亮着一盏昏暗的夜灯。这是我在沈家的第一个夜晚,雇主沈明远发来的短信措辞冷淡:“孩子们睡了,厨房有吃的,别上楼。” 他大概不知道,“别上楼”三个字对我这种人来说,和“请上楼”没有任何区别。 我放轻脚步,沿着旋转楼梯往上走。走廊铺着深灰色的长绒地毯,踩上去像踩进了一团沉默。二楼共有六个房间,我一一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