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入骨**《恨他入骨》** *文本片段* 雨下得很大。 沈溪站在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前,看着对面那个戴着手铐的男人。隔着玻璃,她似乎都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那是三年前那个夜晚,留在她记忆里怎么也洗不...
恨他入骨**《恨他入骨》** *文本片段* 雨下得很大。 沈溪站在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前,看着对面那个戴着手铐的男人。隔着玻璃,她似乎都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那是三年前那个夜晚,留在她记忆里怎么也洗不掉的味道。 许安城抬起头,嘴角挂着那种让她恨得牙痒的笑容。 “好久不见,沈警官。” 沈溪没有回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翻开面前的卷宗。第三页,第五行,她不需要看,那段话她已经背得滚瓜烂熟。 *“2017年6月15日,嫌疑人许安城涉嫌杀害沈氏集团董事长沈志远、其妻林婉如,手段残忍,现场遗留证据均指向许安城。”* 证据确凿,凶手却失踪了三年。 沈溪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的父母死不瞑目,而她作为刑侦队长,用了整整三年才把这个男人抓回来。 “怎么,不说话?”许安城歪了歪头,“我还以为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呢。” 沈溪终于走进审讯室,把录音笔放在桌上,按下开关。 “姓名。” “许安城。”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知道。”许安城往前倾了倾身体,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因为你恨我入骨,沈溪。从三年前的那个晚上起,你就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沈溪的手微微一颤,但很快稳住。 “你错了,许安城。我只是在履行一个警察的职责。” “是吗?”许安城的笑声很轻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拂过水面,“那你为什么要亲自审讯我?为什么要调来这个案子?为什么不申请回避?” 每一个问题都像刀子,精准地扎在她心上。 沈溪深吸一口气,拿出一个证物袋。袋子里是一条项链,上面挂着半枚破碎的戒指。 “这个,你应该不陌生吧?” 许安城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三年前在案发现场,你逃跑时落下了这个。”沈溪的声音很平静,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上面有你的血迹,还有我父亲的DNA。” 她顿了顿,慢慢站起身,双手撑在审讯桌上,直视许安城的眼睛。 “你说得对,我确实恨你入骨。但我不会让这种恨影响我的判断。我会用最合法的方式,让你付出代价。” 许安城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溪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然后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三年前逃了吗?” 沈溪没有回答。 “因为你。”许安城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沙哑,“因为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死在你面前。” “你在胡说什么——” “那个夜里我没有杀任何人。”许安城打断她,“我只是去晚了。我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我不能让警察找到我,因为如果我没法证明清白,你就永远会以为我是凶手。我宁愿逃,宁愿让你恨我,也不想让你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许安城盯着她,目光深邃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真相是,杀你父母的凶手,还在外面。” 审讯室里安静极了,静得只能听见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场无声的审判。 沈溪的手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三年来,她一直告诉自己,抓住许安城,她就赢了。可现在她忽然不确定,这场游戏,究竟谁才是猎人,谁才是猎物。 窗外的雨还在下,像是永远不会停。**《恨他入骨》** *文本片段* 雨下得很大。 沈溪站在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前,看着对面那个戴着手铐的男人。隔着玻璃,她似乎都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那是三年前那个夜晚,留在她记忆里怎么也洗不掉的味道。 许安城抬起头,嘴角挂着那种让她恨得牙痒的笑容。 “好久不见,沈警官。” 沈溪没有回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翻开面前的卷宗。第三页,第五行,她不需要看,那段话她已经背得滚瓜烂熟。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