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大性之大破盘丝洞盘丝洞的晨雾还没散尽,七只蜘蛛精就已经吵成了一锅粥。 “大姐,西边那根柱子又松了!”最小的紫蛛儿用三只前足扒着横梁,倒挂下来,圆滚滚的眼睛里写满焦虑,“上次补的天蚕丝根本撑不住,您自个...
齐天大性之大破盘丝洞盘丝洞的晨雾还没散尽,七只蜘蛛精就已经吵成了一锅粥。 “大姐,西边那根柱子又松了!”最小的紫蛛儿用三只前足扒着横梁,倒挂下来,圆滚滚的眼睛里写满焦虑,“上次补的天蚕丝根本撑不住,您自个儿上去看看吧。” 懒懒卧在石榻上的白蛛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慢悠悠地吐出一口丝来,那丝线细得近乎透明,却直直穿过了整座洞府,精准地缠上西边那根快要崩塌的石柱,“咔”一声轻响,石柱便被拉回了原位。 “小事。”她翻了个身,八条长腿舒展开来,“都学着点儿,别成天毛手毛脚的。” 其他五只蜘蛛精各自散开,该织网的织网,该采露的采露,倒也不再吵闹。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每隔三五天就要上演一次,众姐妹早就习以为常。毕竟盘丝洞拢共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她们待在这里几百年了,能吵的话题早就翻来覆去吵过无数遍。 可今天不同。 洞门口那面蛛网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紧接着一道金光毫无预兆地砸了进来,撞碎了五道防御网,最后“咚”一声,直直插进白蛛精面前的石地板上。 那是一只金箍棒。 白蛛精猛地从石榻上弹起来,八条腿同时绷紧,身后的蛛丝已经蓄势待发。其余六只蜘蛛精也瞬间围拢过来,织成了一张活的大网,严阵以待。 洞口,一个人影慢悠悠走了进来。 他穿得不太体面——一件破旧的虎皮裙斜斜挂在腰间,上身光着,露出赤金色的毛发,头顶箍着一圈金环,偏偏那金环下是一张带着三分痞气、三分从容、三分懒散,还剩一分让人摸不透的神情。他的手里空空如也,但那只插在地上的棒子在他进门的一瞬间,自己震了震,飞回了他手中。 “都在呢?”孙悟空咧了咧嘴,扫了一圈洞里的七只蜘蛛精,仿佛只是串门走错了院子,“这地方倒是凉快。” 紫蛛儿头一个回过神来,尖声道:“你是什么东西,敢闯盘丝洞!” “俺老孙不是什么‘东西’。”孙悟空掂了掂棒子,“听说你们这儿织的网,天底下最结实?” 白蛛精终于开口了,声音不急不缓,像蛛丝一样粘稠,却带着寒意:“天底下最结实的网,不是用来给外人看的。” “巧了。”孙悟空咧嘴一笑,棒子在手里转了个圈,“俺老孙正好不是外人——是个要把你们这破洞打穿、把网扯断的人。给个面子,你们自己拆了,还是俺动手?” 白蛛精冷笑一声,八条长腿齐齐发力,整座盘丝洞瞬间活了过来——无数蛛丝从四面八方同时射出,如暴雨般笼罩向那个浑身赤金的人影。那些蛛丝一旦粘上,便会层层缠绕,越挣越紧,哪怕是天兵天将来了,也休想脱身。 可孙悟空根本没躲。 他只是抬起了手中的棒子。 那一刻,盘丝洞里所有人——包括白蛛精——都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安静。那种安静不是声音消失了,而是天地间某种固有的规律被暂时改变了。金箍棒上的光芒并不刺眼,却让所有蛛丝像遇到了天敌一样,在空中寸寸崩断,发出细微的、连绵不绝的碎裂声。 白蛛精的脸色终于变了。 “别急。”孙悟空扛着棒子,朝她走近了两步,“俺老孙今天来,不是跟你们打架的。说实话,你们这网啊丝啊的,俺早年西行路上看得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紫蛛儿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你还来干什么?” 孙悟空没有回答她,而是看着白蛛精,那双金睛火眼里突然没了先前的嬉笑,多了一种认真得近乎郑重的东西。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话。 “你们这盘丝洞,谁修的?” 白蛛精愣住了。其他六只蜘蛛精也面面相觑。她们在这洞里住了几百年,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盘丝洞就是盘丝洞,需要问谁修的吗? 可孙悟空问完之后,没有等答案。他只是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双手抱胸,目光掠过洞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丝线纹理、石柱上精妙的雕刻、穹顶上层层叠叠的蛛网结构,最后落在某处隐蔽的角落里——那里有几行被风化的字迹,斑驳得几乎看不清了。 白蛛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她活了这么久,竟然从未注意到那里有字。 “俺老孙在西天取经的路上,”孙悟空的声音变得很轻,“见过一个地方,跟这儿一模一样。” 那天晚上,盘丝洞的蜘蛛精们头一次听见一个外人讲起她们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事。而洞口那面千疮百孔的蛛网,在月光下静静地反射着淡淡的银光,像在等待天亮。 天亮了,一切都会不同。盘丝洞的晨雾还没散尽,七只蜘蛛精就已经吵成了一锅粥。 “大姐,西边那根柱子又松了!”最小的紫蛛儿用三只前足扒着横梁,倒挂下来,圆滚滚的眼睛里写满焦虑,“上次补的天蚕丝根本撑不住,您自个儿上去看看吧。” 懒懒卧在石榻上的白蛛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慢悠悠地吐出一口丝来,那丝线细得近乎透明,却直直穿过了整座洞府,精准地缠上西边那根快要崩塌的石柱,“咔”一声轻响,石柱便被拉回了原位。 “小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