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风月之螺女挑情# 《镜花风月之螺女挑情》片段 月光如练,洒在碧波之上,水光潋滟间,湖面泛起层层银鳞。 书生沈逸之独坐湖畔亭中,手中书卷早已放下,目光怔怔望着水中倒映的明月。蝉鸣断续,夜风裹着荷香拂过...
镜花风月之螺女挑情# 《镜花风月之螺女挑情》片段 月光如练,洒在碧波之上,水光潋滟间,湖面泛起层层银鳞。 书生沈逸之独坐湖畔亭中,手中书卷早已放下,目光怔怔望着水中倒映的明月。蝉鸣断续,夜风裹着荷香拂过,他却只觉得心底空落落的——方才梦中那张若隐若现的脸,那声低回婉转的轻笑,此刻还在脑海里盘旋不去。 忽然,水声潺潺。 他抬眼看去,只见湖心处一圈圈涟漪漾开,月光下有什么东西正缓缓升起。先是墨绿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颈侧;接着是圆润的肩头,一点一点浮出水面;最后,一张绝美的脸完全显露出来——眉眼如远山含黛,唇瓣似初绽的桃花,眼波流转间,竟比天上的月亮还要勾魂摄魄。 沈逸之呼吸一窒。 那女子身上只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水色轻纱,水珠沿着玲珑的曲线滑落,在月下闪烁如珠。她微微侧头,朝他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天真、七分妖冶,直让人魂魄都酥了一半。 “公子,夜凉露重,独自在此读书,不觉得寂寞么?”她的声音如珠落玉盘,又带着丝丝缕缕的媚意,像一尾游鱼钻进耳朵,钻进心里。 沈逸之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姑、姑娘是何人?为何从水中而来?” “我是何人?”她轻笑着,身体已不知不觉游到了岸边,抬起湿漉漉的手,轻轻搭在石栏上。月光下,那只手莹白如玉,指尖却泛着淡淡的珠光,“公子方才梦中,不是已经见过我了吗?” 沈逸之瞳孔骤缩——她怎么知道他的梦? “镜中花,水中月,风月无边……”她缓缓站起身,水珠沿着光裸的小腿滑落,赤足踏上湿滑的石阶,一步步向他走来,“公子读的那些圣贤书,可有教过你,什么叫‘色即是空’?” 她在他面前停下,近得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螺香——那是深水底的气息,带着幽凉,又带着甜腻。她微微踮起脚尖,朱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吐气如兰:“我叫螺娘,住在湖底三千年,等的就是今夜……” 沈逸之的身体僵住了,可心脏却狂跳如鼓。他想后退,脚步却挪不动分毫。她身上的水汽氤氲弥漫开来,仿佛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在中央。 “公子,”她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隔着衣料,却像直接点在了心上,“你的书里可曾写过——最危险的东西,往往最美?” 说罢,她忽然退后两步,在月光下慢慢转了个圈。水袖翻飞,水珠四溅,在月色中化作千万点碎星。她回眸一笑,那笑容妩媚到了极致,也危险到了极致:“今夜月色正好,不如螺娘陪公子好好……挑情一番?” 远处,湖心忽然生出一朵巨大的水莲花,花瓣层层绽放,花心里是一片氤氲的光雾,光雾中隐隐可见亭台楼阁,丝竹之声缥缈传来——那是海市蜃楼,还是真实存在的蜃境? 沈逸之的目光在那幻境与螺娘的脸庞之间轮转,终于露出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 而螺娘眼底深处,一抹碧光一闪而过——那是猎手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冰冷的笑意。 夜风骤起,满湖月影破碎成千万片银光,复又聚拢,仿佛这天地间所有的镜花风月,都围绕着这场挑情之宴,悄然旋转起来。# 《镜花风月之螺女挑情》片段 月光如练,洒在碧波之上,水光潋滟间,湖面泛起层层银鳞。 书生沈逸之独坐湖畔亭中,手中书卷早已放下,目光怔怔望着水中倒映的明月。蝉鸣断续,夜风裹着荷香拂过,他却只觉得心底空落落的——方才梦中那张若隐若现的脸,那声低回婉转的轻笑,此刻还在脑海里盘旋不去。 忽然,水声潺潺。 他抬眼看去,只见湖心处一圈圈涟漪漾开,月光下有什么东西正缓缓升起。先是墨绿的发丝,湿漉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