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妻游戏## 《若妻游戏》片段 雨绵密地斜织着,混着潮湿的夜气,粘稠地贴在窗玻璃上。中村亮介将手中的书搁在膝头,书页的棱角已被翻得起了毛。他望出去,对面那栋灰扑扑的公寓楼的窗户,只有三楼的某个...
若妻游戏## 《若妻游戏》片段 雨绵密地斜织着,混着潮湿的夜气,粘稠地贴在窗玻璃上。中村亮介将手中的书搁在膝头,书页的棱角已被翻得起了毛。他望出去,对面那栋灰扑扑的公寓楼的窗户,只有三楼的某个窗户还亮着暖黄的光。他认得那个窗户,认得那帘子上映出的纤瘦的人影。 那个影子慢慢站起身来,从右走到左,又从左走到右。像一个在笼中踱步的困兽。亮介的手指轻轻敲着书脊,心怦怦地跳着。已经七天了,那个叫“若妻游戏”的聊天室里,他用的ID叫“夜枭”,谁都不知道他的真名。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从他心底升腾起来。 他想起了前天午后的事。他去便利店时,正好碰见她——那个住在对面楼里、每天只亮到凌晨三点的女人。她穿着淡蓝色的格子衫,头发松松地扎着,几缕碎发散在颊边。她的轮廓和想象中的一模一样:温和的、沉静的、仿佛蒙着一层薄雾的风韵。她站在收银台前,掏出一把零钱,硬币哗啦啦地滚落在台面上。亮介的心跳漏了一拍。 今天她似乎迟归了。亮介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他拨了拨手机,打开那个聊天室,绿色的小光点在闪动。消息提示音像一根针刺入他耳膜。 “夜枭先生,您今天也睡不着吗?” 那是“萤火”,一个从未见过面,却在这几周里几乎每夜都聊到天亮的女人。她说话文静,带着一种令人心揪的幽怨。她说她的丈夫在外地工作,一个月回来两次。她说她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公寓,看着这城的万家灯火,却不知自己该是怎样的灯火。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让亮介觉得像是在说对面窗户里的那个女人——那个拣零钱的女人,那个在窗前踱步的影子。 “萤火”说:“今天看到了一个人。他在便利店门口呆呆地站着,手里捏着我掉落的硬币。” 亮介的手僵住了。手机屏幕上,光标忽明忽灭。他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呼吸急促起来。他飞快地打字:“你住哪里?” 对面沉默了很久。然后跳出一行字:“你也在看我对吗?” 亮介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窗帘缝隙里,对面窗户的光还亮着,那女人的影子停在了窗前,像是望着这边。 他的手指发颤,不知该打什么。那深藏在屏幕后的、游戏似的窥视,像一只无形的手,正缓缓地将他拉进一个不知名的深渊。 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敲在夜的黑里。## 《若妻游戏》片段 雨绵密地斜织着,混着潮湿的夜气,粘稠地贴在窗玻璃上。中村亮介将手中的书搁在膝头,书页的棱角已被翻得起了毛。他望出去,对面那栋灰扑扑的公寓楼的窗户,只有三楼的某个窗户还亮着暖黄的光。他认得那个窗户,认得那帘子上映出的纤瘦的人影。 那个影子慢慢站起身来,从右走到左,又从左走到右。像一个在笼中踱步的困兽。亮介的手指轻轻敲着书脊,心怦怦地跳着。已经七天了,那个叫“若妻游戏”的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