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 阳光把泳池的水面烤成了一面晃眼的银镜,林小麦靠在池边的躺椅上,捧着那本《挪威的森林》假装在读。其实她的目光早就穿透了书页,悄悄锁定着三米开外的那个人。 那个人叫沈翊,...
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 阳光把泳池的水面烤成了一面晃眼的银镜,林小麦靠在池边的躺椅上,捧着那本《挪威的森林》假装在读。其实她的目光早就穿透了书页,悄悄锁定着三米开外的那个人。 那个人叫沈翊,是隔壁游泳队的。此刻他正站在跳台上,赤着上身,水珠沿着脊背的沟壑滚落,在阳光下闪着碎钻一样的光。他深吸一口气,屈膝,起跳,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扑通——” 水花溅起得干净利落,像一颗石子投进林小麦的心湖。那声音灌进她耳朵里,却在她胸腔里产生了奇异的共振。她的心跳也跟着“扑通、扑通”,一下一下,比蝉鸣还聒噪,比烈日还灼人。 沈翊从水里冒出头来,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正好朝她的方向看过来。林小麦赶紧把书举高,遮住自己半边脸,耳根却烫得能煎鸡蛋。 “嘿,书拿反了。” 一个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林小麦吓得手一抖,书差点掉进泳池里。沈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上岸,就站在她躺椅旁边,湿漉漉的手撑着椅背,水滴落在她的小腿上,凉丝丝的。 “我、我在练倒着读。”林小麦嘴硬,把书翻了个面,才发现自己刚才确实拿倒了,封面上的挪威森林四个字是颠倒的。她恨不得一头扎进水里。 沈翊笑了,露出一排白牙:“你天天来这儿看书,书一页都没翻过,倒是我的跳水和游泳,你看得挺认真。” 林小麦的脸“轰”一下烧起来。原来他都知道。 “我……我是来避暑的。”她底气不足。 沈翊没拆穿她,只是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眼睛里像是藏了一整个夏天的荡漾波光。林小麦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那种“扑通扑通”的声音大到她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甚至怀疑沈翊也能听见。 “要不要试试?”他指了指跳台。 “试……试什么?” “跳水。就从这个跳台跳下去,闭着眼,往下一倒。那一瞬间,全世界都安静了,只有风从耳边过去,还有……” “扑通一声?”林小麦接话。 沈翊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得比正午的阳光还灿烂:“对,扑通一声。和心跳的声音一样。” 林小麦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可能是那句话里的“心跳”两个字撞进了她心里。她放下书,站起来,走到跳台边。十米的高度让她腿软,但沈翊就站在水里,仰头望着她,像是在等着接住她整个人生。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她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也听见了风的声音。她向前倒去,在失重的瞬间,世界坍缩成一个点,只剩下耳膜里那个声音: “扑通——扑通——扑通——” 水把她温柔地包裹住,她在水底睁开眼,看见沈翊游过来的身影,像一条真正的鱼。而他伸手来拉她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人生里所有的“扑通”声都值得,因为有些声音听起来像是落水,实际上却是心门被撞开的回响。 沈翊把她拉出水面,两人大口喘着气,对视着,笑出了声。 “以后,你的扑通,我只准是因为我。”沈翊轻声说。 林小麦把脸上的水抹掉,眼睛亮得惊人:“那你得跳一辈子才行。” “那就跳一辈子。” 阳光还是一样的晃眼,但林小麦觉得,那一声“扑通”之后,她的世界里,所有的季节都变成了夏天,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心跳。# 《扑通扑通》 阳光把泳池的水面烤成了一面晃眼的银镜,林小麦靠在池边的躺椅上,捧着那本《挪威的森林》假装在读。其实她的目光早就穿透了书页,悄悄锁定着三米开外的那个人。 那个人叫沈翊,是隔壁游泳队的。此刻他正站在跳台上,赤着上身,水珠沿着脊背的沟壑滚落,在阳光下闪着碎钻一样的光。他深吸一口气,屈膝,起跳,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扑通——” 水花溅起得干净利落,像一颗石子投进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