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学生2# 《女大学生2》片段 深夜十一点,华东大学心理学系实验楼的走廊里只有应急灯泛着惨白的光。林晚君抱着一摞问卷,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被空旷的楼道放大成诡异的回响。 “密码锁还是没换。...
女大学生2# 《女大学生2》片段 深夜十一点,华东大学心理学系实验楼的走廊里只有应急灯泛着惨白的光。林晚君抱着一摞问卷,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被空旷的楼道放大成诡异的回响。 “密码锁还是没换。”她低声自语,熟练地按下四位数,厚重的防盗门咔嗒一声弹开。实验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旧纸张混合的气味,三排电脑屏幕在黑暗里像一排沉默的眼睛。 这是她的习惯——每个周三深夜来做自主实验。导师王教授在三个月前意外去世后,他的教学系统一直无人接管,但林晚君偷偷保留了钥匙。她是研二学生,也是《女大学生》项目的唯一幸存者。 所谓“幸存者”,是指去年那场导致六人精神崩溃的心理学实验里,只有她没被送进精神病院。而王教授的死因报告上写着“心脏骤停”,但林晚君知道,那面挂在实验室墙壁上的镜子——准确地说是单向透视镜——后面藏着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死因。 她打开最内侧的电脑,输入密码“WANG_LAST”。屏幕上弹出一个名为“女大学生2”的文件夹,修改日期显示为三天前,也就是王教授死亡的前一天。 “这是什么?”她点开唯一一个视频文件。 画面起初只有雪花,然后慢慢清晰。是王教授本人,穿着白大褂,坐在她现在的位置上,眼神疲惫而狂热。 “晚君,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说明我已经失败了。”屏幕里的王教授推了推眼镜,“《女大学生》实验的真正目的,不是研究记忆篡改,而是——” 画面突然剧烈抖动,传来撞击声。王教授转头看向身后的镜子,脸色瞬间惨白。他压低声音:“她在镜子里。 她一直看着我们。我把她唤醒了 ,但我关不回去了。” “谁?”林晚君 本能地问,虽然知道视频里 的人听不见。 “那个女孩。2013年 失踪的……”视频里的王 教授忽然站起身,退到墙角,“她 知道我们在讨论她。她要出 来了——” 画面黑了 。只剩音频里持续十几秒的 喘息声,然后是一 声闷响,像什么沉重的东西砸 在地板上。 林晚 君猛地拔掉电源,指节因为用力而 泛白。她记得去年那场 实验:六名女学 生被要求回忆一段 从未经历过的“记忆”——一起 发生在十年前的校园失 踪案。所有人都凭空编造 出了细节:一个 穿红裙子的女孩在图书馆 地下室被推下楼梯 ,血液在灰白色的大理石上 蔓延成花朵。 诡异的是,六个人描 述的现场一模一 样,包括大理石花纹的 裂纹方向。 “不可能。”林 晚君站起身,快步走向那面镜子。 她的手贴上冰凉 的玻璃,呼吸在镜面蒙上一层薄 雾。然后她看见——雾气里渐渐 浮现出三个字。 不 是反射,而是写在镜子另一面的。 林晚君后退半步,看清楚了 那三个潦草的白色字 迹: “你来了。” 走廊尽头传来脚 步声。不是她的,因为那双高 跟鞋正穿在她脚上。脚步 声很轻,像赤脚踩 在地上,湿漉漉的。 灯光一盏 接一盏熄灭,黑暗从走廊尽头涌来 。林晚君想跑,双腿 却钉在原地。镜子里的自己开 始模糊,五官像被水 溶解的颜料般流淌变形, 露出一张不属于她的、惨白的脸。 女孩的嘴唇无声地开合 ,林晚君却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 说:“你也在找那天的记忆, 对不对?” 她低头,发现 自己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钥匙。 铜制的,刻着“档案室-地 下室”的字样,上面沾着暗 红色的锈迹——或者别的什么。 手机在背包里疯狂震 动。她颤抖着掏 出来,屏幕上是一 条来自王教授账 号的新消息,发送时间显示为三十 分钟前,而他已经死了三天 。 消息只有一行字: “把钥 匙还给她。” 走廊尽头的黑暗中 ,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空气 温度骤降,林晚君 的呼气凝成白雾 。她攥紧钥匙,指甲嵌 进掌心,疼痛让 她终于找回一点理智。 实验 楼的地下室。她没有去 过那里。但也许——也许所有答 案都在那扇门后面。 镜 子里的女孩忽然不再动 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 里没有恶意,只有一 种让人心碎的恳求。 林 晚君深吸一口气,迈 出了第一步。脚步声在身后一扇一 扇地灭着灯,像是有人跟在后面 ,又像是她自己正走向世界的尽 头。# 《女大学生2》 片段 深夜十一点,华 东大学心理学系实验楼的走 廊里只有应急灯泛着 惨白的光。林晚君抱着一 摞问卷,高跟鞋敲击 水磨石地面的声音被空旷的 楼道放大成诡异的回响。 “ 密码锁还是没换。”她低声自 语,熟练地按下四位 数,厚重的防盗门咔嗒一声弹开。 实验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 旧纸张混合的气味,三 排电脑屏幕在黑 暗里像一排沉默的眼睛。 这是她的习惯——每个 周三深夜来做自主实验。导师 王教授在三个月前意外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