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如狼喂不饱(佛小七)# 《将军如狼喂不饱(佛小七)》电影文本片段 ## 场景一:将军府 • 深夜 夜雨敲窗,烛火摇曳。 佛小七蜷缩在罗汉床的角落,身上的锦被滑落一半,露出莹白肩头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她的手腕被一...
将军如狼喂不饱(佛小七)# 《将军如狼喂不饱(佛小七)》电影文本片段 ## 场景一:将军府 • 深夜 夜雨敲窗,烛火摇曳。 佛小七蜷缩在罗汉床的角落,身上的锦被滑落一半,露出莹白肩头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她的手腕被一根细细的银链锁在床柱上,链子另一端,握在那个男人手中。 他叫萧衍,大梁镇北将军,手握三十万北境铁骑,是朝堂上人人惧怕的“狼将军”。 “还要逃?” 低沉的嗓音从阴影中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危险。 佛小七浑身一颤,咬紧下唇,倔强地别过头去。 脚步声渐近,靴子踩在青砖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上。萧衍的身影出现在烛光里,玄色寝衣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精壮的胸膛。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幽深的眼睛正盯着她,如同盯着一只企图挣脱的猎物。 “本将军养了你三年,你逃了九次。”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与他对视,“佛小七,你说,本将军该如何罚你?” “杀了我。”她声音沙哑,眼中却有种近乎疯狂的倔强,“有本事就杀了我。” 萧衍笑了,那笑容却冷得像北境的雪。 “杀了你?”他松开她的下颌,手指顺着她的颈线缓缓下滑,“本将军说过,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死?没那么容易。” 佛小七眼中终于浮现一丝恐惧,却仍挺直脊背,不肯示弱。 “萧衍,你到底想怎样?你把我关在这里,日日羞辱,夜夜折磨,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 “喜欢?”萧衍眸光一沉,猛然收紧手中的银链,将她拉入怀中,“本将军从不说喜欢。本将军只说——要你。” 他的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哑,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佛小七,你记住,你这条命是本将军捡回来的,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切,都是本将军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本将军也会把你抓回来,锁在身边。” “你疯了。”佛小七的声音发颤。 “疯?”萧衍轻笑,“或许吧。但本将军宁愿疯,也要把你留在这将军府里。” 他松开她,转身走向桌案,拿起一壶冷酒仰头饮尽。酒液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没入衣襟。 “佛小七,你说本将军像什么?” 她没说话。 “外面的人都说,本将军像一头饿狼。”他放下酒壶,回头看她,眼神危险而炽烈,“他们说得没错。本将军就是一头狼,而你——是我永远喂不饱的猎物。” 佛小七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三年前,她家遭灭门,被诬陷通敌叛国,是他救了她,也是他把她囚禁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人人羡慕她,说将军府的女主人独得恩宠。可只有她知道,这份所谓的“宠爱”,是一场怎样深入骨髓的囚禁。 “萧衍,你知不知道,我恨你。” 萧衍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说出口的话却冰冷刺骨:“恨是最好的记住方式。佛小七,你恨我一辈子,我就赢了。” 他俯身解开她手腕上的银链,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今夜好好休息,明日带你去个地方。” 佛小七睁开眼,疑惑地看着他。 萧衍将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锦被,语气难得地柔和了几分:“明日是你父母的忌日,本将军陪你去祭拜。” 佛小七愣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萧衍转身要走,却听身后传来她低低的声音:“为什么?”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因为——就算你恨我,我也舍不得让你一个人难过。” 门被轻轻关上,烛火熄灭。 佛小七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泪水无声浸湿了枕巾。 她不知道,门外的萧衍同样没有离开,他靠在门上,仰头望着廊下的雨帘,眼中是无人见过的疲惫与深情。 这场囚禁的游戏,从来不是她一个人在承受煎熬。 将军如狼,可他这头恶狼,早在很久以前,就把心丢在了那个倔强的小丫头身上。只是他不懂,该如何去爱一个人,只能用最笨拙、最野蛮的方式,把她留在身边。 哪怕—— 哪怕这份爱,最终会变成彼此的牢笼。# 《将军如狼喂不饱(佛小七)》电影文本片段 ## 场景一:将军府 • 深夜 夜雨敲窗,烛火摇曳。 佛小七蜷缩在罗汉床的角落,身上的锦被滑落一半,露出莹白肩头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她的手腕被一根细细的银链锁在床柱上,链子另一端,握在那个男人手中。 他叫萧衍,大梁镇北将军,手握三十万北境铁骑,是朝堂上人人惧怕的“狼将军”。 “还要逃?” 低沉的嗓音从阴影中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