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侦探：食物链

不良侦探：食物链**《不良侦探：食物链》** 雨夜，城市像条腐烂的肠子，把垃圾和霓虹一起往下水道里吐。 我站在第三具尸体的面前，手电筒的光扫过死者惨白的脸——他的嘴角被扯开，塞着一张湿漉漉的纸条。我戴上手套，小心地把它抽出来。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但勉强能认出几个字：“食物链，环环相扣。” “又是他妈的寄语。”我身后传来年轻警探张成的干呕声。他第一次跟这种案子，脸色比我口袋里那包受潮的烟还难看。 “别吐在证物上。”我没回头，把纸条装进证物袋，“这哥们的死法跟前面两起一样吗？” 法医蹲在旁边，头也不抬：“一样。钝器击打后脑，然后被吊起来从颈部抽血，好像……好像在屠宰。”她顿了顿，“凶手很专业，像是做过屠夫或者学过解剖。” 屠宰。我盯着死者脖子上的刀口，整齐，精准，像在超市冷柜里处理过的猪肉。但比猪肉更讽刺的是，尸检报告显示他生前是个高端食养师，专门给富豪定制野生珍稀动物的内脏料理，一头熊掌开价六万。 这是第三具了。第一个死者是做野味走私的蛇头，第二个是开黑市餐厅的厨子，第三个是食养师。三个人的死法都被处理得像被它们卖过的动物——割喉、剥皮、放血，仿佛有人把“以牙还牙”写成了菜谱。 张成压低了声音：“罗哥，凶手会不会是动物保护组织的？” 我笑了一声，笑得太狠，呛了口雨，咳嗽起来。动物保护组织？他们连人间的事都管不过来。我摸出一根湿漉漉的烟，点上，把烟吐进雨里。 “不是，这是一条食物链。”我说。 “什么？” “你看看这仨人：蛇头抓动物，厨子杀动物，食养师教有钱人怎么吃动物。每个人都是链子上的一环，但链子不止这一条。”我弹了弹烟灰，“如果我们顺着链子往上摸，上面还有出钱的食客，还有中间牵线的掮客，还有给走私开绿灯的官员……这案子早就不止三具尸体了。” 张成的脸色更白了：“你的意思是，凶手会一直杀下去？” 我没回答。我的手机震了一声——是我的线人老鬼发来的消息，只有五个字：“查红门餐馆。” 红门餐馆，我听说过。那是本市最贵也最隐蔽的私房菜馆，只招待熟客，电话预约，菜单不定。传说主厨曾经是某个跨国餐饮集团的行政总厨，后来自己单干，专做“天地人三才宴”——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只要你想吃，他就能做。而且，不收钱，只收“故事”。 故事。多好听的词。钱流通不了的地方，秘密可以。 我把烟头摁灭在墙上，雨顺着墙壁往下流，像一幅正在融化的画。 “张成，明天开始帮我盯一个人。” “谁？” “红门餐馆的主厨。我没猜错的话，他不是猎人，也不是猎物。”我把纸条在口袋里拍平，“他是最高级的捕食者——他自己不吃，他负责把食客喂给下一个环。” 张成愣住了。雨声里，远处传来一声野猫的嘶叫，又闷又长，像谁在黑暗中挨了一刀。 我转过身，往巷子外面走。皮鞋踩在水洼里，溅起一片浑浊的光。 食物链？环环相扣。那老子今天就来拆扣子。**《不良侦探：食物链》**  雨夜，城市像条腐烂的肠子，把垃圾和霓虹一起往下水道里吐。  我站在第三具尸体的面前，手电筒的光扫过死者惨白的脸——他的嘴角被扯开，塞着一张湿漉漉的纸条。我戴上手套，小心地把它抽出来。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但勉强能认出几个字：“食物链，环环相扣。”  “又是他妈的寄语。”我身后传来年轻警探张成的干呕声。他第一次跟这种案子，脸色比我口袋里那包受潮的烟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