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少女:究极神兵代号“星尘”的锁定声在耳麦中清脆响起时,林默的指尖正悬在控制面板上方三厘米处。全息屏幕的冷光将她的侧脸映成青白,汗珠顺着下颌弧线滑落,在寂静的驾驶舱里砸出微不可闻的回响。 三架“镰鼬”...
钢铁少女:究极神兵代号“星尘”的锁定声在耳麦中清脆响起时,林默的指尖正悬在控制面板上方三厘米处。全息屏幕的冷光将她的侧脸映成青白,汗珠顺着下颌弧线滑落,在寂静的驾驶舱里砸出微不可闻的回响。 三架“镰鼬”级截击机正以Z型规避战术朝她包抄而来。左侧那架机翼下方挂载的蜂巢导弹发射器已经预热完毕,瞄准框精准地套住了她的机甲——代号“钢铁少女”的巨型人形兵器驾驶舱位置。林默能透过1200倍光学变焦看清对方座舱里飞行员嘴角那道疤痕,那人正咧着嘴笑,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判定校准,误差率百分之三点七。”AI助手“白泽”的声音平直得像手术刀划过玻璃。 林默没答话,眼球向右下方扫去,战术界面弹出一个圆形准星。她让准星在那个微笑的飞行员眉心停留了0.3秒——时间精准到毫秒,足够她完成一次锁定,又短到对方的反制系统来不及报警。这是她和“钢铁少女”之间独有的默契,一种超越了神经链接的情感共振。这架被军方列为最高机密的“究极神兵”,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能理解她每一次呼吸里蕴含的杀意。 右手虎口处的皮肤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里有块拇指盖大小的旧伤疤,边缘不规则,像被什么东西烫过或者咬过。疤痕此刻正泛着隐隐的红光,像某种生物组织在苏醒。 “别抖。”她对自己说。 指尖落下,点触确认。钢铁少女的胸口装甲向两侧滑开,露出层层叠叠的能量导管,在那之下,一枚直径不足三厘米的黑色球体缓缓升起。球体表面没有任何接缝或指示灯,像是宇宙中某颗孤独行星的微缩模型,但它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整个驾驶舱的温度瞬间骤降十二度。 三架截击机同时做出了反应。他们都受过最严格的训练,知道那枚球体意味着什么——代号“归墟”,钢铁少女的核心武装,也是它在军方档案中被标注为“究极神兵”的根本原因。上一次实战记录显示,这东西的启动伴随着某种不可控的副作用,五名技术人员和两名试驾员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五人中,有一个还活着。至少,部分活着。 “归墟充能完毕。”白泽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林默听出了一丝异样——那是AI在模拟人类的情感。她花费了七百多个日夜,教会了这个冷冰冰的系统什么叫“恐惧”。 敌机散开,但太迟了。 归墟球体中心裂开一道细缝,像一只正在睁开的眼睛。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光束,没有冲击波,甚至没有闪光。但在那千分之一秒里,三架价值数亿的截击机和它们携带的飞行员同时消失了——不是被摧毁或分解,而是从世界的物理法则里被彻底抹去,就像他们从未存在过。 驾驶舱里静了三秒,然后警报声炸裂开来。 林默没有去看读数。她低头盯着右手虎口处的那块伤疤,此刻它已经不再发红,而是亮起了一种不属于任何已知光谱的颜色,像液体金属,像凝固的极光。她抚摸疤痕,能感觉到凸起的轮廓在指尖下轻微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封印之下苏醒。 “白泽,”她的声音沙哑,“报告归墟消耗率。” “百分之零点三,长官。” 零——点——三。三架顶级截击机,三位王牌飞行员,只消耗了核心能源的千分之三。林默闭上眼睛,在视网膜背后看见一个画面:堆满仪器的实验室里,她的导师——那个总穿白大褂的老人——坐在一堆报废零件中间对我微笑,手里握着那块刚取出的原型核心。他们给这东西起名叫“归墟”,说因为它能吞噬一切,不留痕迹。 可他死了。被他自己创造的东西杀死了——吞噬了?还是被关在了某个意识层面的囚牢里? 林默睁开眼睛,腕部的皮肤传来一阵漫长的、带着恶意的抓挠感。她知道那不是伤痕带来的错觉。那个囚牢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而那东西想要出来。 “归墟系统启动第二阶段预热,”她对白泽下令,声音里带着某种决绝,“通知基地,‘钢铁少女’申请进入无限制战斗状态。” 她要把那扇门关上。不惜一切代价。 而代价,已经开始找上门来了。代号“星尘”的锁定声在耳麦中清脆响起时,林默的指尖正悬在控制面板上方三厘米处。全息屏幕的冷光将她的侧脸映成青白,汗珠顺着下颌弧线滑落,在寂静的驾驶舱里砸出微不可闻的回响。 三架“镰鼬”级截击机正以Z型规避战术朝她包抄而来。左侧那架机翼下方挂载的蜂巢导弹发射器已经预热完毕,瞄准框精准地套住了她的机甲——代号“钢铁少女”的巨型人形兵器驾驶舱位置。林默能透过1200倍光学变焦看清对方座舱里飞行员嘴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