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女子高校之不良闷绝# 《恐怖女子高校之不良闷绝》选段 放学的铃声像一把钝刀,割裂了圣心女子高校最后的平静。 玲子抱着书包快步穿过走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开学第一天,她就知道这所学校不对——墙上的校训被人用...
恐怖女子高校之不良闷绝# 《恐怖女子高校之不良闷绝》选段 放学的铃声像一把钝刀,割裂了圣心女子高校最后的平静。 玲子抱着书包快步穿过走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开学第一天,她就知道这所学校不对——墙上的校训被人用红漆涂改成了“服从即生存”,操场角落的焚烧炉永远冒着焦黑的烟,而那群穿着改装制服、肩章上绣着黑蔷薇的女生,正像秃鹫一样在楼梯口逡巡。 “新来的。”一个声音从背后贴上来,带着薄荷烟和铁锈混合的气味。玲子还没转身,后颈就被一只手捏住了,五根手指像铁钳,把她整个人拖向地下室的方向。她张嘴想喊,一团带着樟脑味的破布已经塞进喉咙,然后是一阵天旋地转的撞击——她被扔在水泥地上,肋骨撞得生疼。 地下室里点着几根蜡烛,火光在墙壁上投出扭曲的影子。十二个黑蔷薇成员围成半圆,领头的叫雅美,是个染着银白短发、眼线如同刀痕的女生。她坐在一把破旧的校长椅上,手里转动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袋口用橡皮筋扎紧,像一颗待发的炸弹。 “圣心的传统,新人都要经历一次‘闷绝’。”雅美笑了笑,笑容里没有温度,“别怕,死不了的。等你喘不上气、眼前发黑的那一刻,你会明白——活着,就是服从。” 两个女生把玲子架起来,扯掉她嘴里的破布。另一个女生用医用胶带封住她的口鼻,只留一条细缝透气。玲子拼命摇头,泪水糊住了视线。她看见雅美站起身,把塑料袋套在自己头上,然后熟练地扎紧脖颈——塑料袋立刻贴紧皮肤,随着呼吸一凹一凸。雅美的脸在透明薄膜后面扭曲变形,嘴唇张合,却发出闷闷的笑声。 “感觉怎么样?这就是‘闷绝’——濒死的滋味,比任何毒品都上瘾。” 雅美突然扯开袋子深吸一口气,然后一个手势,玲子也被套上了塑料袋。胶带在脖子上缠了三圈,空气瞬间被隔绝。塑料袋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吸附在脸上,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进自己呼出的二氧化碳。胸部开始火辣辣地疼,心脏像被攥紧又松开,眼前飞溅出金色光斑。玲子觉得头颅在膨胀,颅骨就要炸开——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声音。 不是呼吸声,不是心跳声,而是某种湿漉漉的、像肉块摔在地上的声音。接着是雅美惊恐的尖叫。塑料袋被猛地扯掉,玲子大口吸入空气,视线模糊中,她看见地下室的蜡烛全部熄灭,只剩下一盏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 雅美的脖子被一条白色丝袜勒住了。丝袜的另一端握在一个女人手里——女人穿着和她们同样的黑色制服,但脸色惨白,眼球像两颗煮熟的蛋白,脖子上有一道深紫色的勒痕,勒痕里爬出几只蛆虫。她的嘴巴张到人类不可能的角度,喉咙里发出气泡破裂的声音。 “闷……绝……”女人嘶哑地说,“我也……喜欢……” 不良少女们尖叫着四散奔逃,但地下室的门已经锁死。白脸女人缓缓转动脖子,盯着雅美,丝袜越收越紧,雅美的脸从红变紫,舌头伸长,皮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其他女生撞门、砸窗,但铁门纹丝不动,窗玻璃外面是一张紧贴的、同样惨白的脸——一个、两个、三个……她们穿着几十年前的老式校服,脖子上无一例外地缠绕着丝袜、领巾、电线。 玲子缩在角落,看着那些被闷死的学姐们从墙壁里、地板下、通风管道中爬出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黑蔷薇。雅美最后一个倒下,眼球凸出,嘴边的泡沫泛着粉红色。 等一切安静下来,地下室的门自动打开了。走廊尽头,校广播突然响起,一个甜美的女声说:“请一年级新生玲子同学,到旧体育馆参加‘新人生存仪式’。” 玲子慢慢站起身,低头看着地上散落的透明塑料袋——它们正在自己充气、膨胀,像气球一样升起来,每一只袋子里都隐约映出一张扭曲的脸。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广播里那个声音重叠在一起。 新仪式,开始了。# 《恐怖女子高校之不良闷绝》选段 放学的铃声像一把钝刀,割裂了圣心女子高校最后的平静。 玲子抱着书包快步穿过走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开学第一天,她就知道这所学校不对——墙上的校训被人用红漆涂改成了“服从即生存”,操场角落的焚烧炉永远冒着焦黑的烟,而那群穿着改装制服、肩章上绣着黑蔷薇的女生,正像秃鹫一样在楼梯口逡巡。 “新来的。”一个声音从背后贴上来,带着薄荷烟和铁锈混合的气味。玲子还没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