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种死法2# 《26种死法2》—— 死亡录像带 录像带开始旋转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在意。 那是一个旧货市场淘来的VHS磁带,外壳上满是灰尘,贴着一张发黄的标签:“26种死法2——献给胆大的你。”我以为是某个地下恐...
26种死法2# 《26种死法2》—— 死亡录像带 录像带开始旋转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在意。 那是一个旧货市场淘来的VHS磁带,外壳上满是灰尘,贴着一张发黄的标签:“26种死法2——献给胆大的你。”我以为是某个地下恐怖片导演的恶趣味作品,就像多年前那些粗制滥造的亚文化录影带。我架好摄像机对准电视屏幕,打算录一段反应视频发到网上。毕竟,作为一个小有名气的猎奇内容创作者,我需要更刺激的素材。 磁带“咔”一声被吞进录像机,雪花屏闪烁了三秒。 画面亮了。 那不是电影。 第一段录像拍摄于一间浴室。年轻女人穿着浴袍,正在对着镜子补妆。镜头角度奇怪,像是从天花板的通风口偷拍的。她哼着歌,毫不知情。然后浴缸里的水开始沸腾,不是热水器坏掉的那种沸腾——水变成了浓稠的暗红色,像是千万条血蛇在水面下翻滚。女人尖叫着想要逃离,浴室门却纹丝不动。水浪从浴缸里涌出来,裹住她的双脚,像有生命一般向上攀爬。几秒钟后,她整个人被卷进了浴缸,消失在翻滚的红色液体里。最后一帧画面是浴缸恢复平静,水面像一面镜子,映出天花板上通风口的栅栏——以及栅栏后面一双反光的眼睛。 我按了暂停。 手在抖。 我给朋友老刘打了电话,他是做独立电影放映的。他听完我的描述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确定那是真的?” “我不知道。” “那盘带子……你从哪弄来的?” “城东旧货市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塞给我的,说这个比上一部更刺激。” 老刘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上一部?你是说——还有《26种死法1》?” “我怎么知道。” “把它扔掉。”他说,“我听说过这盘带子的传言。三年前有几起失踪案,最后出现的地方都在播放类似内容的录影棚。没人找到那些失踪的人,只找到了几盘空白的VHS。” 我说服自己那是假的,是某种特别真实的伪纪录片。但我没有扔掉带子,而是继续看了下去。 第二段录像中,一个男人被锁在密室里,头顶的通风口开始灌入砂砾。细沙先是一缕,然后是一条瀑布。男人用手捂脸,沙粒从指缝间渗进眼睛、嘴巴、耳朵。他在地上打滚,皮肤被磨出血痕,细沙混着血肉变成泥浆,最后把他整个人埋成了一个沙丘。镜头拉近,沙丘表面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彻底静止。 第三段,一个女人站在电梯里,电梯门关上后变成了一个密闭的铁匣子。天花板开始下降,缓缓地,带着齿轮咬合的响声。她蹲下、跪下、躺下,最终清脆的碎裂声之后,金属地面上只剩下一摊暗色。 第四段…… 第五段…… 我一口气看了十七段。 每一段都带着一个不可逃避的死亡方式,每一个受害者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人写好。更重要的是,每段录像的结尾,总有那个通风口的镜头,总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一切。 当我终于按下暂停时,窗外已经黑了。电脑屏幕上的计数器显示:17/26。 还有九种死法。 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打算去厨房倒杯水。经过客厅的落地镜时,我停了下来。镜子里,我身后的天花板上,通风口的栅栏不知何时被打开了。栅栏后面,不是黑暗。 有一双眼睛,正看着我。 录像带的标签在我的记忆里重新浮现:“26种死法2”——第18种,是不是……即将轮到我? 我的手伸向摄像机,打算记录下这一切。但在我按下录制键之前,头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通风管道里,有什么东西正缓缓爬行而来。# 《26种死法2》—— 死亡录像带 录像带开始旋转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在意。 那是一个旧货市场淘来的VHS磁带,外壳上满是灰尘,贴着一张发黄的标签:“26种死法2——献给胆大的你。”我以为是某个地下恐怖片导演的恶趣味作品,就像多年前那些粗制滥造的亚文化录影带。我架好摄像机对准电视屏幕,打算录一段反应视频发到网上。毕竟,作为一个小有名气的猎奇内容创作者,我需要更刺激的素材。 磁带“咔”一声被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