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生活 TENGORO篇

宠物生活 TENGORO篇# 《宠物生活 TENGORO篇》片段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和式庭院的缘侧，桐木地板被晒得微微发烫。TENGORO趴在那里，尾巴懒洋洋地扫着地板上的光斑，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大概是梦里在追蝴蝶吧。 “TENGORO，该吃药了。” 我端着那只印着柴犬图案的小碗蹲到它面前，碗里是碾碎的药片混着少许蜂蜜。TENGORO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先是对焦到碗上，然后马上别过头去，发出一声极轻的“哼”。 “别装了，你以前吃驱虫药都没这么难哄。” TENGORO不为所动。它把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用那种“我年纪大了你别骗我”的眼神看着我。是的，它今年十一岁了，换算成人类的年纪，已经是六七十岁的老人。毛色从最初奶茶般的金黄褪成了浅麦色，嘴角的胡须白了大半，走起路来时右后腿会微微跛一下——那是去年冬天摔的，从那以后，它就再也没能跳上那张它最喜欢的沙发。 我叹了口气，把碗放在地板上，自己也坐了下来。庭院的角落里，那棵柿子树已经结出了青涩的果实，几只麻雀在枝头吵个不停。TENGORO年轻时一定会冲过去，对着麻雀狂吠，然后被麻雀集体嘲笑——它从没成功抓到过任何一只，却永远乐此不疲。 “你还记得吗？”我伸手挠了挠它的耳根——那是它最舒服的位置，它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你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才两个多月，在大雨中哆哆嗦嗦的。妈说养狗太麻烦，爸说养狗太脏，结果现在，爸每天给你蒸鸡胸肉的时候比给我做饭还认真。” TENGORO的尾巴轻轻摇了摇。我想它是记得的。它什么都记得——记得每个周末带它去河边散步，记得它最喜欢的那个会发出吱吱声的球，记得三年前那个冬天，我拖着行李箱去外地上大学时，它追着出租车跑了整整两条街。后来妈在电话里说，它回到家后趴在玄关，整整三天不怎么吃东西。 我把碗又端了起来，这次直接送到它嘴边。TENGORO犹豫了一下，伸出粗糙的舌头，缓缓把药舔干净。蜂蜜的甜味让它舔了舔嘴，然后它突然把头搁在了我膝盖上。暖烘烘的重量压下来，带着它身上那种混合了狗粮和阳光的味道。 “医生说你的心脏不太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疯跑。但我想啊，没关系，我们就慢慢地、慢慢地走。哪怕只能走一小段路，我也陪你。” TENGORO没有回应，只是把鼻子埋进我的掌心里。风吹过庭院的竹帘，发出清脆的声响。柿子树上的麻雀们不知何时飞走了，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它均匀的呼吸声。 那天的阳光特别好。我靠在廊柱上，TENGORO枕着我的腿睡着了。它做了个不错的梦，爪子轻轻蹬了两下——就像许多年前，它还是只小狗的时候，梦里总是追着蝴蝶，永远也追不上，却永远快乐。# 《宠物生活 TENGORO篇》片段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和式庭院的缘侧，桐木地板被晒得微微发烫。TENGORO趴在那里，尾巴懒洋洋地扫着地板上的光斑，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大概是梦里在追蝴蝶吧。 “TENGORO，该吃药了。” 我端着那只印着柴犬图案的小碗蹲到它面前，碗里是碾碎的药片混着少许蜂蜜。TENGORO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先是对焦到碗上，然后马上别过头去，发出一声极轻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