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然心动20岁:冬季# 《怦然心动20岁:冬季》 雪落了一整夜。 早上七点,林屿从被窝里挣扎着爬起来,裹着厚棉服推开公寓大门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原地——整座城市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像被谁用白色颜料重新粉...
怦然心动20岁:冬季# 《怦然心动20岁:冬季》 雪落了一整夜。 早上七点,林屿从被窝里挣扎着爬起来,裹着厚棉服推开公寓大门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原地——整座城市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像被谁用白色颜料重新粉刷过。宿舍楼下的梧桐树,枝条被积雪压弯,偶尔簌簌落下几片碎雪,砸在路过的行人头上,惹来一阵笑骂。 她早就听说北方的雪和南方不一样,但真正站在这里时,还是觉得心脏被轻轻撞了一下。 来北京念书半年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铺天盖地的雪。 “林屿!快点!要迟到了!”室友苏念从后面拍了她一把,背包拉链都没来得及拉好,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两个女生踩着咯吱咯吱的雪往教学楼跑。路上到处都是举着手机拍照的同学,有人团了雪球互相砸着玩,笑声在冰冷的空气里格外清脆。林屿跑了几步,脚底一滑,差点摔倒,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了胳膊。 “小心点,雪下面有冰。” 声音很好听,像冬天里热豆浆冒出的白气,温润又干净。 林屿抬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睛。男生比她高一个头,卡其色羽绒服,深灰色围巾,鼻尖冻得微微泛红。她忽然觉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像有一片雪花刚好落在心尖上,凉丝丝的,又带着奇异的暖意。 “谢、谢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 男生松开手,朝她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进了教学楼。 苏念凑过来,夸张地挤眉弄眼:“看见没?法学院的大神沈逾之哎!大二就拿了全国辩论赛最佳辩手,听说钢琴十级,还会滑雪!你居然被他扶了一把——这也太偶像剧了吧!” 林屿没说话,只感觉刚才被扶过的胳膊上,还残留着一丝温热。 那个冬天变得很不一样。 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热咖啡冒出的白雾,一本摊开的《刑法学讲义》,和一个总是坐在斜对面、戴着耳机埋头写字的背影。林屿开始频繁地“偶遇”沈逾之:在食堂排队时他刚好站在前面,在操场夜跑时他刚好从身边经过,在雪天的公交站台他刚好也等同一班车。每一次“偶遇”,她的心跳都会不听话地加速。 直到期末最后一天,北京又下了一场大雪。 林屿从图书馆出来,看见沈逾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伞,似乎在等人。她正要低头绕过去,他却叫住了她的名字。 “林屿。” 她愣住。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沈逾之走过来,把伞递给她:“天气预报说今晚有暴雪,你宿舍离图书馆远,拿着吧。” “那你呢?” 他笑了笑,从包里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一把伞:“我备了两把。” 后来的事情林屿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天雪很大,两个人撑着伞并肩走在校园里,路灯把雪花照得像发光的碎金。走到宿舍楼下时,沈逾之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红色手套。 “那天早上你摔倒的时候,手套掉了我帮你捡起来的。”他把手套递过来,指尖碰到她的手心,有点凉,又有点烫,“一直想还给你,但每次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林屿接过手套,发现里面鼓鼓的,似乎夹着什么。她展开手套,一枚银色的书签掉了出来——上面刻着一行很小的字:**“冬天遇见你,雪也温柔。”** 她抬头看他,他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忽然就笑了,笑得很轻,像雪花落在手心,然后化开。 那个冬天,她二十岁。 人生中第一次,她相信了一件事——有些人,注定会在雪落得最大的那天,走向你。# 《怦然心动20岁:冬季》 雪落了一整夜。 早上七点,林屿从被窝里挣扎着爬起来,裹着厚棉服推开公寓大门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原地——整座城市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像被谁用白色颜料重新粉刷过。宿舍楼下的梧桐树,枝条被积雪压弯,偶尔簌簌落下几片碎雪,砸在路过的行人头上,惹来一阵笑骂。 她早就听说北方的雪和南方不一样,但真正站在这里时,还是觉得心脏被轻轻撞了一下。 来北京念书半年了,这是她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