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色惑中# 《熟女色惑·镜渊》片段 灯光暗下的那一刻,周敏知道,今晚又将是一个失眠的夜。 凌晨两点,她独自坐在书房里,指尖夹着一支迟迟没有点燃的香烟。窗外是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窗内是她四十...
熟女色惑中# 《熟女色惑·镜渊》片段 灯光暗下的那一刻,周敏知道,今晚又将是一个失眠的夜。 凌晨两点,她独自坐在书房里,指尖夹着一支迟迟没有点燃的香烟。窗外是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窗内是她四十三岁的人生——一个离婚三年、儿子在国外读书、事业稳定到近乎无聊的女人。 她打开电脑,光标在空白文档上闪烁。 “你想写什么?”心理医生上周这样问过她。“什么都好,你的欲望,你的恐惧,你压抑的一切。” 周敏笑了。压抑?她以为自己早就把那些东西扔进了四十岁的垃圾桶,连同那些少女时代粉色泡泡般的幻想一起。 手机震动。是陈朗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这个年轻男人,比她小十五岁,是公司新来的设计师。她见过他看她的眼神——清澈里有火,坦荡得让人想躲。她回了两个字:“还没。” “画了一幅新的,想让你看看。” 鬼使神差地,她打了车。 陈朗的工作室在城西一个改造的旧厂房里,巨大的空间里散落着画架、颜料、和一种属于年轻的、肆意的气味。墙上挂着他最近的作品——抽象的人体,模糊的轮廓,像从雾气中挣扎而出的欲望。 他站在一幅未完成的画前,瘦削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画的是什么?”她问,声音比预想中更轻。 “你。” 周敏走近。画面上是一个女人的背影,半侧的脸隐在阴影里,露出一截脖颈和肩膀的曲线。笔触大胆而克制,像是一种渴望被压抑后的爆发。 “你怎么知道是我?” “因为这个。”他指着画面中女人耳垂上的一颗小痣,那是她独有的标记。周敏微微怔住,不自觉地抬手触碰那里。 “你以为我不知道的,我都知道。”陈朗转过身来,目光直接而坦然,“比如你一个人看电影的时候会买两份爆米花,比如你夜里失眠会反复播放老歌,比如你穿高跟鞋时脚趾会微微蜷缩——你在紧张。” 他向前一步,两个人之间只剩下呼吸的距离。 “周敏,”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带“姐”,不带“周总”,简单干净的三个字,“你怕什么?” 她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发紧。 多少个夜晚,她在镜前审视自己。眼角的细纹,鬓边若隐若现的白发,松弛的皮肤下曾经紧绷的欲望。她以为自己已经过了被欲望灼烧的年纪,以为那些热烈的、不顾一切的冲动早已死在某段失败的婚姻里。 但此刻,在这个年轻男人的注视下,她感到一种陌生的、几乎要灼伤她的温度从胸腔升起。 “我怕的不是你,”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我怕的是那个还想疯狂一回的自己。” 陈朗没有回答。他拿起画笔,在画布上落下最后一笔——那抹朱红,像心脏的颜色,也像她藏了太久的秘密。 周敏闭上眼。当她再次睁开时,画布上的女人已经转过了身。 那张脸,是她自己。 却又像从未见过。 夜风从窗缝挤进来,带着远处桂花香,甜而暧昧。周敏知道,今晚她终于不用再失眠了。因为一个开始,往往意味着结束;而一个结束,也意味着另一种开始。 她接过陈朗递来的酒杯,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像欲望的形状,也像自由的颜色。 “干杯,”她说,嘴角扬起自己都忘了多久没有过的弧度,“为那个还想疯狂一回的自己。” 镜中,那个四十三岁的女人,眼里有火。# 《熟女色惑·镜渊》片段 灯光暗下的那一刻,周敏知道,今晚又将是一个失眠的夜。 凌晨两点,她独自坐在书房里,指尖夹着一支迟迟没有点燃的香烟。窗外是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窗内是她四十三岁的人生——一个离婚三年、儿子在国外读书、事业稳定到近乎无聊的女人。 她打开电脑,光标在空白文档上闪烁。 “你想写什么?”心理医生上周这样问过她。“什么都好,你的欲望,你的恐惧,你压抑的一切。” 周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