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妻家庭教师# 若妻家庭教师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玻璃上,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击。安藤真纪子看了看墙上的钟,下午三点四十五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
若妻家庭教师# 若妻家庭教师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玻璃上,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击。安藤真纪子看了看墙上的钟,下午三点四十五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布料。这是她第三次来到这个家。丈夫浩二的公司仍然没有起色,债务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家庭教师的收入虽然微薄,但至少能填补一些家用。 门铃响了。 真纪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玄关。打开门,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少年站在门外,雨水打湿了他的肩膀。 “对不起,安藤老师,下雨路有点堵。”少年微微低头,声音干净而礼貌。他叫杉本翔太,今年十七岁,是这家的独子。 “没关系,快进来吧。”真纪子侧身让开,视线无意中掠过少年湿漉漉的发梢。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白衬衫的领口上。 翔太在玄关脱下鞋子,动作稍微有些迟缓。他低头换鞋的时候,真纪子注意到他书包侧面挂着一个破旧的护身符,红色的布料已经褪色,但上面的刺绣针脚依然清晰可见。 “那个护身符……”真纪子忍不住开口,“很特别呢。” 翔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那个小小的布袋。“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这是她亲手缝的。” 真纪子感到胸口一紧。她想起自己七岁的女儿,每次出门前都会紧紧抱住她的腿,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早点回来”。那一刻,某种柔软的东西在心里蔓延开来。 “你母亲一定很爱你。”真纪子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翔太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个瞬间,房间里的一切都静止了,只有雨声敲打着窗棂。 “是的,”少年低声说,“她一定很爱我。” 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来,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温暖的光晕。真纪子忽然意识到,这个看似寡言的少年,内心藏着多么深的孤独。而她,作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一个迫于生计出来做家教的若妻,似乎也在某种层面上理解这种孤独。 “我们开始吧。”她微笑着说,率先走向书房。 翔太跟在后面,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宽大的针织开衫下,是纤细的腰身。她的步伐很轻,像是怕打扰到这座房子的寂静。 书房里摆着一架钢琴,琴盖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真纪子注意到那架钢琴,却没有问。她翻开教材,在翔太对面坐下。 “今天先做这套模拟题吧。”她把卷子推过去。 翔太接过笔,却没有立即开始写。“安藤老师,”他突然开口,“你觉得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真纪子愣住了。这个问题太沉重,太突然,像一个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她看着少年认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沉。 “这个问题……”她斟酌着措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对我来说,可能是为了我爱的人吧。” “爱的人。”翔太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味某种遥远的味道。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雨声渐渐小了,天空露出灰白色的光。真纪子看着少年低头做题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不,这个男孩——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那种感觉不是男女之间的情欲,更像是两个孤独的灵魂在茫茫人海中偶然相遇,彼此看到了对方心底的缺口。 窗外,雨停了。一缕阳光穿过云层,照进书房,落在钢琴键上。某个琴键反射出一道光芒,像是沉睡的乐器忽然睁开眼睛。 “安藤老师,”翔太头也不抬地说,“下次能请您教我弹钢琴吗?” 真纪子看向那架尘封的钢琴,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好。”她说。 而她知道,这个“好”字,将会改变很多事情。# 若妻家庭教师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玻璃上,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击。安藤真纪子看了看墙上的钟,下午三点四十五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布料。这是她第三次来到这个家。丈夫浩二的公司仍然没有起色,债务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家庭教师的收入虽然微薄,但至少能填补一些家用。 门铃响了。 真纪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玄关。打开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