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 《孤男寡女》片段 ## 第五章:暴风雪 手机屏幕上的信号标识消失了整整四个小时。 林见山把最后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按了三次才冒出微弱的火苗。车窗外是白茫茫的天地,暴风雪把整个世界裹成...
孤男寡女# 《孤男寡女》片段 ## 第五章:暴风雪 手机屏幕上的信号标识消失了整整四个小时。 林见山把最后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按了三次才冒出微弱的火苗。车窗外是白茫茫的天地,暴风雪把整个世界裹成了蜜糖色——黏稠、厚重、让人喘不过气。这趟本应三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堵成了五个小时,而他已经在省道边停了四十分钟。 后视镜里,一个身影正顶风走来。 女人裹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羽绒服,帽子拉得很低,只剩一绺冻成冰凌的头发露在外面。她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声音被风撕得粉碎。林见山摇下半条缝,冷气像刀子一样扎进来。 “能搭个便车吗?”她的声音沙哑,“我的车在前面抛锚了,拖车要明天才能来。” 林见山沉默了两秒,侧头看向副驾驶座上堆满的资料和外卖盒子。他伸手把东西一股脑扫到后座,“上来吧。” 女人钻进车,带进来一股风雪和洗发水的味道。她摘下帽子,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睛却意外地亮。林见山瞥了一眼,又转回去看路况。 “谢了,”她说,“我叫姜芜。” “林见山。” 这个名字似乎让姜芜愣了一下,但她什么也没说。车里的暖风呼呼地吹,她搓着手,目光落在中控台上的一张名片上——是某大型投资机构的副总裁。她轻轻笑了一声。 “你要去哪里?”林见山问。 “前面小镇,盐井镇。” 他眉头微皱,“那方向和我相反。我往柳河走。” 姜芜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风雪越来越大,能见度不超过五米。过了很久,她才开口:“柳河也去不了了。广播说主干道已经封路,今晚谁都过不去。” 林见山拧开收音机,果然听到交通管制通知。他骂了一句,猛打方向盘,把车拐向一条岔路。“我知道前面有个林场废弃工棚,至少能避避风。” 车在雪地里颠簸前行,两个人都沉默着。副驾驶座上的姜芜微微缩着身子,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巾一角。林见山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但没追问。 废弃工棚比想象中破败。铁皮屋顶被风掀开了一角,雪从缝隙里渗进来,在地上堆成一个小圆锥。好在墙角还有几根干柴,和一个锈蚀的铁炉。 林见山用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削了些木屑,又撕了几页文件当引火物——姜芜瞥见那纸张上有密密麻麻的阿拉伯数字。火终于烧起来时,工棚里有了点人间的温度。 “你是个投资人。”姜芜忽然说,语气不像询问。 “以前是。”林见山把一根木柴塞进炉子,“现在已经不是了。” “为什么?” 他抬眼看向她,火光在瞳孔里跳动。“你问得太多了。” 姜芜唇角微微一弯,却毫无笑意。“那你呢?又为什么让我上车?” 交换一个问题。 林见山盯着她看了三秒。“暴风雪里,一个女人站在路边,四个小时没有一辆车停下来。一个正常的女人不会这样。”他顿了顿,“除非她本来就不是在等车。” 姜芜的手指停住了。炉火噼啪作响,雪从屋顶缝隙无声地飘落。她缓缓抬起头,眼神变得和车外一样冷。 “那你觉得我在等什么?” “等死你的人。”林见山平静地说,“或者等我。” 沉默像雪一样堆积。风在屋外咆哮,工棚的金属板嘎嘎作响。良久,姜芜从羽绒服内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隔着炉火递过来。 照片上,一个男人搂着另一个女人的肩膀,在某个海岛的夕阳下笑得灿烂。那个男人是林见山。 而那个女人,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人。 “我未婚夫,”姜芜说,“三个月前,他拿着你们公司的钱,从柳河大桥跳了下去。死之前留了封信,说对不起我。” 林见山的瞳孔骤缩。 火光明灭中,孤男和寡女隔着炉灶对峙。风雪的尽头是一个答案——但他们都还没准备好知道自己是猎人,还是猎物。# 《孤男寡女》片段 ## 第五章:暴风雪 手机屏幕上的信号标识消失了整整四个小时。 林见山把最后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按了三次才冒出微弱的火苗。车窗外是白茫茫的天地,暴风雪把整个世界裹成了蜜糖色——黏稠、厚重、让人喘不过气。这趟本应三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堵成了五个小时,而他已经在省道边停了四十分钟。 后视镜里,一个身影正顶风走来。 女人裹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羽绒服,帽子拉得很低,只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