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壑难填

沟壑难填# 电影《沟壑难填》片段 **场景：深夜，城市边缘的废弃工厂二楼** *（镜头推近，尘埃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浮动。林远站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根未点燃的烟。身后传来脚步声，脚步声停在距离他两步的地方。）* **林远**：（没有回头）你知道我小时候最怕什么吗？ **苏敏**：（沉默片刻）不知道。 **林远**：怕我爸回家。他每次喝完酒，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填不满的窟窿。他说，你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来讨债的。 *（林远终于转过身。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光在晃动。他把烟放进嘴里，又拿出来。）* **林远**：后来我才明白，他说的对。我就是个窟窿，怎么填都填不满。九百六十万，你以为够了吗？不够。永远不够。 **苏敏**：（声音很轻）那就停下来。 **林远**：（苦笑了一声）停下来？你以为我没试过？去年在丽江，我看上一个老宅子，花了三个月把它修好。我想，这就够了，我这辈子就住在这儿，种花，喝茶，把日子过成诗。结果呢？住了不到一星期，我就开始想，如果隔壁那座山头的民宿也是我的就好了。再后来，我想要整条街，想要整个古镇。 **苏敏**：（走近一步）林远，你还要什么？ **林远**：（直视着她，一字一顿）我不知道。这才是最可怕的。我不知道下一个沟壑在哪儿，但我清楚，它就在那儿，等着我跳下去。每填满一个，就会出现一个新的。多深的沟壑都填不满。 *（窗外突然传来火车汽笛声，悠长而刺耳。林远扭头望向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蔓延成一片刺目的海。）* **林远**：（声音有些沙哑）上周我去医院，看见一个老太太在缴费窗口前哭。她儿子要换肾，差二十万。二十万，对我来说连个数字都算不上。我站在那儿，钱包里有张卡，里面有三千万。三千万啊，我只要拿出二十万，就能救一条命。 **苏敏**：你拿了吗？ **林远**：（摇头）没有。我在想，如果我给了她二十万，明天就会有一百个人来找我。我给了这一百个人，后天就会有一万个人。我填不满。我等于是眼睁睁看着她哭，然后转身走了。 *（林远终于点燃了烟，深吸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的五官。）* **林远**：你看，这就是我。一个连自己都填不满的窟窿，又怎么填得了别人的？苏敏，你走吧。别跟一个窟窿待在一起，会把你吸进去的。 **苏敏**：（站在原地看着他，眼眶微红）你错了。 **林远**：我错在哪儿？ **苏敏**：你说你是窟窿，但你忘了，窟窿上面站着的人，才是你自己。填还是不填，都是人说了算。沟壑难填，可你不跳下去，它又能奈你何？ *（林远沉默了很久，烟烧到了手指，他猛地一抖，把烟蒂扔在地上。）* **林远**：晚了。我已经在沟里了。 **苏敏**：（终于笑了一下，带着泪）那我就在沟边陪你。总比你一个人待着强。 *（火车汽笛再次响起，灯光忽明忽暗。林远伸出手，悬在半空，最终缓缓落下。他什么也没说，但嘴角的线条终于松动了一分。）* **（镜头缓缓拉远，两个身影在窗口的光线下，影子拖得很长，像是要连接在一起，又像是永远隔着那道看不见的沟壑。）**# 电影《沟壑难填》片段 **场景：深夜，城市边缘的废弃工厂二楼**  *（镜头推近，尘埃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浮动。林远站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根未点燃的烟。身后传来脚步声，脚步声停在距离他两步的地方。）* **林远**：（没有回头）你知道我小时候最怕什么吗？ **苏敏**：（沉默片刻）不知道。 **林远**：怕我爸回家。他每次喝完酒，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填不满的窟窿。他说，你来到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