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懵懂(伪骨科)从小养大的# 《月光蝴蝶》片段 夜色如水,别墅里的生日派对刚刚结束。十七岁的沈棠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上还沾着彩带碎屑,站在二楼走廊尽头,轻轻叩响那扇紧闭的门。 “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门内沉默了...
女主懵懂(伪骨科)从小养大的# 《月光蝴蝶》片段 夜色如水,别墅里的生日派对刚刚结束。十七岁的沈棠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上还沾着彩带碎屑,站在二楼走廊尽头,轻轻叩响那扇紧闭的门。 “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门内沉默了三秒,传来沈屿低沉的声音:“进来吧。” 她推开门,看见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窗外是初夏的庭院,栀子花开了满园,香气随风飘进来。沈棠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像过去十七年里的每一次一样,自然而然地拽住了他的衣角。 “今天的蛋糕很好吃。”她仰起头,看着他的后背,“你怎么没下来?” “忙。” “骗人。”她绕到他面前,歪着头看他,一双眼睛澄澈明亮,“你今天都没送我生日礼物。” 沈屿终于垂下眼睛看她。从七岁起就是他在带,喂她吃饭,教她写字,替她扎小辫子。那时候她比他的膝盖高不了多少,现在已经快要到他的下巴了。可那双眼睛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干净得让人心疼。 “送你。”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绒布盒子,打开,是一条极细的银链,坠子是一枚小小的蝴蝶。 沈棠惊喜地接过来,举到灯下看,蝴蝶翅膀薄如蝉翼,在光线下折射出淡蓝色的光泽。“真好看!”她踮起脚尖,像小时候那样把链子递到他面前,“哥哥帮我戴上。” 沈屿的手指顿了顿,还是接过了链子。冰凉的银链绕过她的脖颈,他扣上搭扣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后颈的皮肤。沈棠没动,她正低头打量着胸前的蝴蝶,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人忽然间僵住的动作。 “哥哥?”她侧过头来,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憨,“你怎么不说话了?” 沈屿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十七年,他亲手把她从一个懵懂的孩子养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看她哭,看她笑,看她扑进他怀里撒娇,看她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睡着。他见过她所有的样子,唯独不该有此刻心底翻涌而出的、不该存在的念头。 “生日过了。”他说,“该长大了。” 沈棠歪了歪头,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的深意。她低头看了看胸前的蝴蝶,又抬眼看他,忽然笑了。 “哥哥,我记得小时候你给我讲过故事,说月光下有蝴蝶在跳舞。” “你那时候才四岁。”他的声音有些哑,“记得什么。” “不,我记得很清楚。”沈棠向前走了一步,栀子花的香气在他们之间缠绕,“你说那只蝴蝶永远不会老,所以它不会走。哥哥,我也会永远是那个在你身边的小女孩。”她顿了一顿,“对吧?” 沈屿没有说话。 月光从窗外倾泻进来,照在她胸前的蝴蝶上,仿佛那真的是一只活的蝴蝶,停在她锁骨中央,翅膀微颤。她站在那里,懵懂而天真,浑然不觉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将他推往更深的深渊。 他养大的女孩,永远不会知道,这十七年来他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他从来都只想做她的哥哥。 可他早就做不到了。# 《月光蝴蝶》片段 夜色如水,别墅里的生日派对刚刚结束。十七岁的沈棠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上还沾着彩带碎屑,站在二楼走廊尽头,轻轻叩响那扇紧闭的门。 “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门内沉默了三秒,传来沈屿低沉的声音:“进来吧。” 她推开门,看见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窗外是初夏的庭院,栀子花开了满园,香气随风飘进来。沈棠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像过去十七年里的每一次一样,自然而然地拽住了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