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乳房：有妇之夫的爱好

偏爱乳房：有妇之夫的爱好# 《偏爱乳房：有妇之夫的爱好》片段 林远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已经熄灭，只有卧室门缝透出淡黄色的光。他换鞋的动作很轻，像只潜伏的猫。妻子苏敏肯定已经睡了，这是他预料中的事——结婚七年，她已经不再等他晚归。 他应该直接洗澡睡觉，但今晚不知怎的，他拐进了书房。桌上摊着半张画稿，是他上周未完成的作品。画面上是一个侧躺的女人，背对观者，只露出半边乳房的轮廓。他盯着那线条看了很久，手指不由自主地描摹着空气。 手机震动，是同事小周发来的消息：“林哥，明天那个乳腺外科专题报道，你有空一起采访吗？”乳腺外科——在普通人眼里再正常不过的医学科目，但对林远来说，这几个字像电流划过脊椎。他立刻回“好”。 林远是个医疗杂志的摄影师。三年前一次偶然任务，他给一位做了乳房重建手术的患者拍照。镜头对准那道横亘在新乳房上的疤痕时，他发现自己手在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令他羞耻的颤栗——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能如此细致地欣赏这个部位的曲线、质地、甚至缺陷。自那以后，他迷恋上了拍摄不同女性的乳房。但他只拍康复患者、雕塑、或者博物馆里的古代母神像——他把这伪装成艺术追求。 “明天七点。”小周又发了句。 他关掉手机，走进卧室。苏敏侧身睡着，薄被滑到腰际。她穿着旧棉睡衣，乳房形状在昏暗光影里若隐若现。林远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隔着睡衣轻轻触碰。苏敏突然醒了，皱眉拉开他的手：“干嘛？睡吧。” 他抽回手，翻了个身。黑暗中，他睁着眼，脑子里全是今天拍摄的一位中年患者的乳房——因切除而残缺，却有种奇异的美感。他想，如果苏敏知道自己的丈夫有这么个“爱好”，会不会觉得恶心？ 第二天采访，林远拍了很多照片。女医生姓孟，约莫四十岁，身材丰腴。在做科普讲解时，她偶尔用手势比划乳腺位置。林远透过取景框，看到的是白大褂下透出的衬衫领口，再往下是两枚模糊的隆起。他按下快门时，手又抖了。 采访结束，孟医生叫住他：“林老师，上次您拍的乳房重建患者的作品，我们科室想用在宣传册上，可以吗？” 林远点头，心里却发虚。他知道自己拍摄那些照片时，掺杂了太多私人的、不该有的凝视。 回家的地铁上，他偶遇一个哺乳期妈妈当众喂奶。所有人都避开了目光，只有林远盯着那婴儿含着的乳头看了很久。母亲察觉了，用手遮住胸口，狠狠瞪了他一眼。林远面红耳赤，逃也似地下了车。 他蹲在站台角落，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相册。里面全是他的“作品”——不同年龄、不同形状的乳房，有完整的，有残缺的，有石膏模型的，有油画上的。他一张张划过，呼吸急促，然后猛地关掉。 回到家，苏敏在收拾衣柜，扔出一件他藏在深处的旧T恤，上面印着个夸张的卡通乳房图案。“这衣服还要吗？都起球了。”她问。 林远一把抢过来：“放着，我当睡衣。” 苏敏沉默了片刻，忽然说：“林远，你是不是……有毛病？每次我去体检，你都要跟着去拍片；我看妇科病，你比我还积极。你到底在看什么？” 林远的心跳骤停了一瞬。他想辩解，可所有准备好的理由——艺术、人体美学、对医疗纪录的责任——全都卡在喉咙里。他最后只挤出一句话：“苏敏，我只是……只是……” 他没能说完。因为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对乳房的偏执迷恋，究竟是医生的职业病，还是某种隐秘的、他无法正视的欲望？他只知道，当自己每一次举起相机，那些被镜头框住的乳房都像一个个无声的谜团，而他穷尽一生也解不开谜底。 苏敏把衣服扔进垃圾桶，转身进了厨房。林远站在原地，看着那件被抛弃的T恤，感觉自己整个人也被抛弃了——被正常的欲望抛弃，被一个简单的、无需过多解释的爱好抛弃。 （全文约980字）# 《偏爱乳房：有妇之夫的爱好》片段 林远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已经熄灭，只有卧室门缝透出淡黄色的光。他换鞋的动作很轻，像只潜伏的猫。妻子苏敏肯定已经睡了，这是他预料中的事——结婚七年，她已经不再等他晚归。 他应该直接洗澡睡觉，但今晚不知怎的，他拐进了书房。桌上摊着半张画稿，是他上周未完成的作品。画面上是一个侧躺的女人，背对观者，只露出半边乳房的轮廓。他盯着那线条看了很久，手指不由自主地描摹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