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传奇## 我是传奇 早上七点,阳光准时照亮了这座死去的城市。我站在天台边缘,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那些被风卷起的报纸和塑料袋像幽灵一样飘过。 这座城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事情发生在那年的七月。...
我是传奇## 我是传奇 早上七点,阳光准时照亮了这座死去的城市。我站在天台边缘,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那些被风卷起的报纸和塑料袋像幽灵一样飘过。 这座城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事情发生在那年的七月。一种莫名其妙的病毒在一周内席卷了整个城市,接着是全国,全世界。感染者会变得极度狂躁,失去所有理智,只剩下对同类的攻击欲望。官方称之为“暴乱症”,人们叫它“疯人病”。 死去的人很快被掩埋,但活着的人……那些感染者,他们才是真正的威胁。 城市变成了空壳。高楼大厦依然矗立,却再也没有亮过灯。地铁站的显示屏上还在循环播放三天后的天气预报,仿佛时间在某个节点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成了这座城市唯一的居民。 每天早上,我都会例行公事般出门“巡逻”。说是巡逻,其实不过是确认一下那些感染者还在他们该在的地方。他们白天会躲进地下室、黑暗的楼道、地下车库——任何能避开阳光的地方。到了夜晚,他们才会出来,像蟑螂一样倾巢而出。 我在图书馆的台阶上坐下,这是我每天的习惯。图书馆的对面是一家花店,橱窗玻璃完好无损,里面的鲜花早已枯萎成干枯的标本。有时候我会幻想,如果有一天,一个正常人从花店里走出来,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玫瑰,对我说,“嘿,早上好,今天天气真好。”那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但这座城市里没有别人了。 我活着的意义很模糊。不是为了拯救世界,我没有那样的能力。不是为了报仇,我的仇人早就变成了感染者,或者死在某个角落里。我只是……活着。像一只躲在墙角的老鼠,小心翼翼地苟延残喘。 物资储备还够支撑两年。政府撤离前留下的仓库里堆满了罐头、饮用水、药品。我每天定量取用,像个精打细算的管家。这个城市就是我的房子,而我是它的看门人。 有时候我会去广播站。那里有全市最完善的广播系统,理论上可以覆盖方圆几十公里。我每周都会开启一次广播,对着话筒说几句废话:“这里是广播站,有人在听吗?今天天气不错。” 没有人回应。从来都没有。 我知道,在距离这座城三百公里外,有一个幸存者基地。那里聚集了几百个像我一样的幸存者,他们建立了社区,甚至在尝试恢复农业生产。我收到过他们的无线电信息,邀请我过去。 但我没有去。 不是因为我害怕,也不是因为我太孤单。而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应该留在这里。这座城市已经失去了过去,但或许它还需要一个见证者,来证明它曾经存在过,曾经辉煌过。 我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等到花店里重新长出第一朵花,我就离开。 那是几年后的事了。我站在图书馆的台阶上,看见对面的花店里,有一株野花从碎裂的花盆里生长出来,开出了一朵不知名的小黄花。它倔强地立在那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笑了,这是很久以来第一次笑。 然后我转身,向着广播站的方向走去。这次,我要对着话筒说一句不一样的话。 “有人在听吗?”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想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这座城市,活过来了。” 远处,一队人从阳光下走来,看不清面容,但他们的步伐坚定。在我的身后,那朵小黄花在风中摇曳,像这座城市倔强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 我是传奇。 不是因为我拯救了世界,而是因为我在黑暗中坚守了光明,在绝望中种下了希望。城市会重新繁荣,人们会再次欢笑,而我会永远记得,在那段漫长的时光里,有一朵花,为了我,开在了废墟之上。## 我是传奇 早上七点,阳光准时照亮了这座死去的城市。我站在天台边缘,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那些被风卷起的报纸和塑料袋像幽灵一样飘过。 这座城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事情发生在那年的七月。一种莫名其妙的病毒在一周内席卷了整个城市,接着是全国,全世界。感染者会变得极度狂躁,失去所有理智,只剩下对同类的攻击欲望。官方称之为“暴乱症”,人们叫它“疯人病”。 死去的人很快被掩埋,但活着的人……那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