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妄为的姑娘们# 《胆大妄为的姑娘们》开场片段 ## 第一幕:典礼之前 教堂的钟声在七月的午后敲响。 林小满穿着白色婚纱,站在新娘准备室里,看着镜中的自己。妆容精致,发型优雅,婚纱上缀满了她并不喜欢的蕾...
胆大妄为的姑娘们# 《胆大妄为的姑娘们》开场片段 ## 第一幕:典礼之前 教堂的钟声在七月的午后敲响。 林小满穿着白色婚纱,站在新娘准备室里,看着镜中的自己。妆容精致,发型优雅,婚纱上缀满了她并不喜欢的蕾丝花边——这全是母亲选的,如同她的一生。 “紧张了?”伴娘周念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玫瑰。 “我说不紧张,你信吗?” “不信。”周念把花放在桌上,关上了门,“你从十五岁就说这辈子绝不结婚,二十六岁就穿着婚纱站在这儿了。” 林小满苦笑。她知道周念在提醒她什么。她们认识十一年,从高中到现在,周念见证了她所有“我永远不会”的承诺——绝不回这座小城,绝不进父亲的公司,绝不成为母亲那样的人。 可她回来了。因为父亲生病,因为母亲哭着求她,因为这座小城里所有人都说“你该回来了”。 “还有十分钟。”周念看了一眼手表。 “外面人多吗?” “两百多人,全是你们林家的亲戚朋友,你爸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周念顿了顿,“还有他。” 林小满的手指微微颤抖。那个“他”是她的前男友陈洛,今天婚礼的新郎,是她父亲选定的接班人。温文尔雅,家境相当,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有她知道,陈洛和她父亲是一样的人——表面上绅士体面,骨子里控制欲极强。半年前她提出分手时,陈洛笑着说:“小满,你会回来的。” 他说对了。因为她父亲心脏病发,公司的周转资金出了问题,而陈洛家恰好能解决这一切。 “周念,”林小满突然说,“如果我们现在逃跑,会怎样?” 周念愣住了,随即笑了:“那我妈得疯了,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让我当伴娘的机会。” 两人对视,笑声中带着苦涩。 窗外的喧哗声越来越近。林小满看见父亲坐在轮椅上被推过来,母亲穿着枣红色的旗袍在人群中穿梭,陈洛西装笔挺地站在红毯尽头,笑容得体。 “时间到了。”司仪敲门。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等等。”周念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给你准备了礼物。”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项链,挂坠是一个小小的指南针。 “记得我们高中时候说的话吗?”周念轻声说,“无论走多远,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但这次,我让你找的是离开的路。” 林小满的手指抚摸过指南针,眼眶突然红了。 “走吧,胆大妄为的姑娘们。”周念握住了她的手,“我已经把车停在侧门了。” 林小满瞪大眼睛:“你疯了?” “疯的是你,小满。”周念认真地看着她,“你不是那个会在婚礼上说‘我愿意’的人。十年前抄下《麦田里的守望者》整本书的你,不是。五年前为女工维权举着牌子站在市政府门前的你,不是。三个月前说要辞职去学潜水、去南极看企鹅的你,也不是。”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爸会失望?可是你妈会哭?可是公司会垮?” 外面响起了音乐——婚礼进行曲。 “周念,”林小满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们走吧。” 周念笑了,笑容灿烂得像个十八岁的女孩。 “我就知道。” 她们没有换上便服。林小满穿着婚纱,周念穿着伴娘礼服,就这样打开了侧门,冲进了七月的阳光里。 身后传来惊呼声、叫喊声,有人在喊“新娘跑了”,有人在喊“快拦住她们”。 可两个姑娘已经跑了起来。 婚纱的裙摆划过台阶,高跟鞋踢踏作响。林小满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渐远的教堂尖顶——那是她出生、长大、以为会死在这里的城市。 “小满!”陈洛的喊声从远处传来,“你回来!你疯了吗?” 她停下脚步,转身,裙摆飞扬。 “我疯了很多年了,陈洛。”她大声说,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只是今天才敢让你们知道!” 周念已经打开了车门,引擎轰响。 “快上车!” 林小满坐进副驾驶,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车子飞驰而去,后视镜里,教堂、人群、穿西装的新郎,全都越来越小。 “现在去哪儿?”周念问。 林小满掏出手机,删掉了所有联系人,最后停留在地图APP上。 她放大了南极的那一点。 “先往南走,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胆大妄为地活着。” 周念大笑,油门踩到底。 两个穿着礼服的姑娘,在七月的公路上飞驰。 身后是一座她们终于敢逃离的城市,前方是一片她们从未见过的海洋。# 《胆大妄为的姑娘们》开场片段 ## 第一幕:典礼之前 教堂的钟声在七月的午后敲响。 林小满穿着白色婚纱,站在新娘准备室里,看着镜中的自己。妆容精致,发型优雅,婚纱上缀满了她并不喜欢的蕾丝花边——这全是母亲选的,如同她的一生。 “紧张了?”伴娘周念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玫瑰。 “我说不紧张,你信吗?” “不信。”周念把花放在桌上,关上了门,“你从十五岁就说这辈子绝不结婚,二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