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的淫谋

主治医的淫谋## 第七疗程 雨滴沿着落地窗缓缓滑落，模糊了窗外城市的霓虹。苏晚躺在理疗床上，目光涣散地追随着其中一滴水珠。 “放松。”顾廷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温和，像融化在水里的糖。 她习惯性地让自己沉入那种被掌控的舒适里。每次躺在这张床上，听着舒缓的钢琴曲，闻着若有若无的雪松香薰，她都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只是一片羽毛，轻飘飘地浮在云端。 顾医生的手按在她的颈椎两侧，拇指沿着斜方肌边缘缓缓推进。力道刚好——痛，但不会让人觉得难以忍受。他已经做了两年她的主治医师，对她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筋膜的紧张程度了如指掌。 “颈曲变直的情况改善了很多，”他说，“但胸锁乳突肌还是太紧张了。你在焦虑什么？” 苏晚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她不想承认自己最近确实常常失眠，尤其在收到那封匿名信之后。 两周前，她的诊所来了一对母女。小女孩抱着一个破旧的兔子玩偶，说是玩偶的耳朵要断了，需要“缝补”。苏晚花了一个下午，用医用缝合线重新固定了兔耳朵，又在接口处绣了一朵小小的野花。小女孩高兴得又蹦又跳，临走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说是“在门口捡到的，要给苏医生”。 纸条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铅字打印机打出的字：“你见过他的诊疗记录吗？——你真正的、被篡改过的诊疗记录。” 苏晚当时没当回事。但现在回想起来，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这里痛吗？”顾廷深的手按在她右侧肩胛骨内侧缘。她吃痛地“嘶”了一声。 “有些角度很痛。”她老实回答。 “正常的，你不用怕。”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让人安心的笃定。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棕色的玻璃瓶，“我配了新的按摩油，比甘草酸二钾的效果更好。里面加了薰衣草和乳香，可以帮你放松。” 苏晚看着他将精油倒进掌心，搓热，然后贴在她后颈。 那温度过于舒服了。 顾医生的手法一直很好，好到她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暗中练习了很久。她问过他一次，他只是笑着说：“我只治你一个人。” “只治一个人”——那时候她觉得这是情话，心跳漏了一拍。可现在想来，这句话背后似乎藏着别的意思。 他想让她永远离不开他。 “好了，翻过来吧。”他说。 苏晚犹豫了一下。她突然想起那张纸条上说的“诊疗记录”。她的病历是每个月复查一次，所有的治疗记录、影像学报告都保存在顾医生的电脑和纸质档案里。她从来没有看过那些东西，因为她相信他。 可现在，那些纸张躺在某个上锁的抽屉里，像是藏着一个秘密。 “能不能借下洗手间？”她问。 “当然可以。”顾廷深指了指走廊尽头。 苏晚走进洗手间，反锁了门。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一个搜索页面，输入“伪造医疗记录 后果”。网页加载时，她的余光扫过洗手台上的镜子——镜子下面的瓷砖边缘，有一道极细的裂缝。 她的心猛地一跳。 她拉开洗手台下方的柜子，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黑色的塑料盒。她犹豫了大概三秒钟，还是打开来。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把钥匙。 不锈钢的，很普通，但钥匙柄上用医用胶带粘着一张泛黄的标签纸，上面的字迹因为时间久远已经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出一个日期和两个字——“暗格”。 日期是三年前。那时候她不认识顾廷深。 苏晚盯着那把钥匙，呼吸发紧。 敲门声突然响起，不紧不慢。 “苏医生，还没好吗？”顾廷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依然温和，却让她脊背发凉。 “马上，”她说，“我有点闹肚子。” “没关系，不急。我在治疗室等你。” 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晚将钥匙攥在手心，迅速塞进外套内袋，然后冲水、洗手，对着镜子扯出一个自然的表情，走了出去。 她推门的那一瞬间，刚好看到顾廷深坐在理疗椅上，手里拿着一个开着的录音笔。 他看到她，笑了笑，关掉录音笔，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 “苏医生，”他说，“今天这第七个疗程有点特殊，我录了音，方便复盘。你不要介意。” “不介意。”苏晚说。她的声音很稳，但攥着钥匙的那只手，在口袋里收成了拳。 她终于明白——那不是治疗的录音。 那是诱供的证据。## 第七疗程 雨滴沿着落地窗缓缓滑落，模糊了窗外城市的霓虹。苏晚躺在理疗床上，目光涣散地追随着其中一滴水珠。 “放松。”顾廷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温和，像融化在水里的糖。 她习惯性地让自己沉入那种被掌控的舒适里。每次躺在这张床上，听着舒缓的钢琴曲，闻着若有若无的雪松香薰，她都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只是一片羽毛，轻飘飘地浮在云端。 顾医生的手按在她的颈椎两侧，拇指沿着斜方肌边缘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