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蒲团之偷情宝鉴## 墓室中的玉蒲团 深秋的夜雾裹着荒山,老林里偶尔传来几声鸦鸣。我跟着考古队在山里转了十来天,总算在一处塌陷的土坡下发现了这座墓穴的入口。墓砖上刻着古怪的花纹,看起来像是明代的东西。...
玉蒲团之偷情宝鉴## 墓室中的玉蒲团 深秋的夜雾裹着荒山,老林里偶尔传来几声鸦鸣。我跟着考古队在山里转了十来天,总算在一处塌陷的土坡下发现了这座墓穴的入口。墓砖上刻着古怪的花纹,看起来像是明代的东西。 队长说这墓主人大概是个富商,可等我们打通甬道,走进主墓室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墓室中央摆着一张石床,床上端坐一具女尸,身上裹着层层叠叠的缂丝衣裙,面容竟还依稀可辨。她双手捧着一只玉蒲团,青白色的玉石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光。蒲团上还刻着四个篆字——偷情宝鉴。 这墓里没有棺材。 我到底是学历史的,知道这种葬式不合常理。可最让我不安的是,那些出土的器物上,尽画着些不堪入目的春宫图。瓶上、盘上、甚至连墓砖上都刻满了。队长说这是明代流行的秘戏图,可这数量也太多了些。 整理文物时,我注意到那只玉蒲团有些异样。凑近了看,只见玉质莹润,隐隐能透出光来。我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指尖触到玉面的瞬间,竟感到一阵温热,像是有什么活物在玉石里面跳动。 “老张!这女尸不对劲!”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我转身看去,差点把火把掉在地上。那具原本端坐的女尸竟不见了,石床上只余下一堆散落的衣服。可明明五分钟前我们都还看见她在那里。 “她活了!她活了!”一个年轻的同事扔下工具就跑。 “放屁!”队长喝住他,“这肯定是盗洞里的风吹的,尸体风化散架了。” 可我知道,风吹散了尸体,总不能连骨头都吹走。但我没敢说出口。 那晚我睡得很不踏实。做了个梦,梦见那女尸站在这座荒山的天穹下,赤裸的身子像一截白玉,月光洒在她身上,她就在月色里跳着舞,跳着跳着就化成一缕青烟,钻进我的梦里来。我分明听见她在我耳边说:“那玉蒲团里藏着的,不只是偷情宝鉴……” 我猛地惊醒,浑身冷汗。 第二天一早,队里要我负责把玉蒲团密封装箱。我把手伸进放玉蒲团的锦囊,指尖刚一触到玉面,突然感到一股大力从掌中传来,那玉蒲团竟然自己翻了个个儿。我低头一看,只见原本光滑的玉面上,竟然浮现出一行字—— **“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不害人害情人。玉蒲团开,情缘难断。”** 我慌了神,急忙用布把玉蒲团裹了又裹,一层又一层,可那玉蒲团在我手中越来越热,像是要从内部燃烧起来。 “队长!”我喊道,“这玉蒲团有问题,它会自己发热,还会出字!” 队长走过来,扒开我手中的布,玉面依旧光滑如镜,哪有什么字?他皱着眉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你太累了,回去休息休息。” 我只好作罢。可就在转身的瞬间,我分明看见队长的瞳孔里,映出一个女子的身影。那身影穿着明代衣裙,正对着他笑。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这一天,我们一共出土了十三只玉蒲团。唯独第一只最特别,上面还刻着四句词。我偷偷抄了下来,那词里说: “纱橱月,玉楼春,偷情需得暗销魂。一朝欢爱无寻处,只教人,误了终身。” 到了夜里,女尸又坐回了石床上。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我听清了,她说—— “这不是偷情的故事,这是偷心的墓。” 我跌跌撞撞跑回营地,不敢再睡。只觉得自己像是打开了一个不该打开的匣子,放出了什么不该放出的东西。队长已经连着三天通宵工作了,他说要把所有玉蒲团都拓下图案,出一本研究专著。 我劝他别拓了,可他根本听不进去。 到了第四天,队长的拓片已经堆了半人高。他伏案描绘那些图案,画得眼睛都有些发直。我走过去看他的时候,大吃一惊——那些图案根本不是什么春宫图,而是一幅幅折叠的地形图,连起来正是一条出入山林的路线。 “这好像是藏宝图。”队长兴奋地说,“盗墓的做这东西,就是画在春宫图上,掩人耳目。” 我的心却渐渐沉了下去。因为他画到最后,所有路线都通向一个地方—— 这座荒山的山腹里。## 墓室中的玉蒲团 深秋的夜雾裹着荒山,老林里偶尔传来几声鸦鸣。我跟着考古队在山里转了十来天,总算在一处塌陷的土坡下发现了这座墓穴的入口。墓砖上刻着古怪的花纹,看起来像是明代的东西。 队长说这墓主人大概是个富商,可等我们打通甬道,走进主墓室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墓室中央摆着一张石床,床上端坐一具女尸,身上裹着层层叠叠的缂丝衣裙,面容竟还依稀可辨。她双手捧着一只玉蒲团,青白色的玉石在火把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