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熟了》裴晏礼**电影《樱桃熟了》剧本片段** **场景:傍晚,樱桃园深处。夕阳将整片林子染成金红色,熟透的樱桃像碎裂的红宝石坠在枝头。远处有蝉鸣,近处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响。** 裴晏礼站在最后一棵樱桃树...
《樱桃熟了》裴晏礼**电影《樱桃熟了》剧本片段** **场景:傍晚,樱桃园深处。夕阳将整片林子染成金红色,熟透的樱桃像碎裂的红宝石坠在枝头。远处有蝉鸣,近处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响。** 裴晏礼站在最后一棵樱桃树下,手里捏着一枚被鸟啄过的果子,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淌。他身后三米处,李槐安蹲在地上,把散落的樱桃一颗一颗捡进竹篮。她的动作很慢,像在整理某件易碎的心事。 “别捡了。”裴晏礼没回头,声音被风吹得发涩,“被鸟挑过的,都不甜。” 李槐安的手顿了顿,指尖沾着朱红色的果浆。她抬起头,看见他的背影被光拉成一道孤零零的剪影。半个月前,他们还在三百公里外的城市里争吵——为一部夭折的电影,为一笔糊涂的账,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然后裴晏礼消失了,留下一句“我去把《樱桃熟了》拍完”。那是他十年前写的第一部剧本,也是他父亲去世前唯一看过的一版。 她找到这里来的时候,小镇里的人说:“那个姓裴的疯子啊?天天泡在园子里,说要等樱桃熟透才肯走。” 可樱桃早就熟了。熟到开始腐烂,熟到招来成群的鸟。 “裴晏礼。”李槐安站起来,竹篮里的樱桃滚落几颗,她没管,“你在等什么?” 他终于转过身。他的眼睛很红,不是哭过,是长时间没有睡觉的干涩。他扬了扬手里那枚坏掉的樱桃,忽然笑了,那笑容比落日更疲惫。 “等一个人告诉我,它到底是甜的,还是苦的。” 风忽然大起来,树梢簌簌地响。一颗饱满的樱桃脱离蒂把,正好落进李槐安摊开的掌心。她低头看它,深红色的果皮下隐约透出光,像是在说:你尝一尝就知道了。 她把它放进嘴里。酸得她皱起眉头,酸得眼眶发热。可那酸味化开之后,舌尖竟泛起一丝清甜的尾韵。 “酸。”她诚实地说,然后咽下去,“但是……最后是甜的。” 裴晏礼看着她,很久没动。最后他走过来,从她掌心里拿走另一颗完好的樱桃,放进自己嘴里。他没说话,只是咀嚼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远处有人喊:“裴导!机器架好了!” 他像是忽然回过神来,把那枚果核吐在手心,抬头望了一眼树冠缝隙里的晚霞。 “走。”他拍了拍李槐安的肩,嗓音终于有了点活气,“《樱桃熟了》的第一场,我们今晚拍。” 李槐安没问他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她只是跟上他的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树——叶子被风吹落几片,露出底下密密匝匝的果实,每一个都红得透彻,像等了很久很久的心。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他等的从来不是樱桃熟透。 他等的是有人愿意尝那颗酸的,然后说:没关系,后面是甜的。 **【片段结束】****电影《樱桃熟了》剧本片段** **场景:傍晚,樱桃园深处。夕阳将整片林子染成金红色,熟透的樱桃像碎裂的红宝石坠在枝头。远处有蝉鸣,近处只有风穿过树叶的声响。** 裴晏礼站在最后一棵樱桃树下,手里捏着一枚被鸟啄过的果子,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淌。他身后三米处,李槐安蹲在地上,把散落的樱桃一颗一颗捡进竹篮。她的动作很慢,像在整理某件易碎的心事。 “别捡了。”裴晏礼没回头,声音被风吹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