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X摔跤## 《烈火摔跤》 决赛的锣声已经敲响了三遍,但摔跤台上的铁牛依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右手肘关节已经脱臼,左膝盖上的护具不知何时被人踹飞,露出青紫肿胀的皮肉。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渗...
烈X摔跤## 《烈火摔跤》 决赛的锣声已经敲响了三遍,但摔跤台上的铁牛依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右手肘关节已经脱臼,左膝盖上的护具不知何时被人踹飞,露出青紫肿胀的皮肉。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渗进眉骨的伤口里,蜇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对手还在台上踱步,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 “起来啊,铁牛!”教练在场边嘶吼,声音沙哑得变了调,“你不是说过要摔到四十岁吗?你他妈才三十五!” 铁牛想笑,却笑不出来。 三十五岁,他还记得师父给他量身高体重时说过的话:“二十岁到三十五岁,男人的黄金十五年。过了这十五年,骨头就是骨头,肉就是肉。拿什么摔?” 可是他拿了。整整二十年,从十五岁起就在泥地上摔,摔到水泥地,摔到塑胶地,摔到今天的国际赛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多到他自己都不记得哪道是在哪场比赛里留下的。 铁牛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人。 那是他的对手,也是他在这个量级里最后的对手——泰国拳王颂猜。 颂猜今年二十四岁,肌肉像钢浇铁铸的一样,每一寸都透着青春的嚣张。他刚才那一记“飞身肘击”,直接让铁牛脱了臼。 这二十年的擂台经验告诉他:该退役了。 可是有个声音在他心里喊:“烈X摔跤!烈X摔跤!” 那是他们村摔跤队的旗帜上的标语。“烈”是他们所在镇的名字,后面那个字,被汗水泪水反复浸泡,早就模糊不清了。老村长说过,那是“血”,是“火”,是“命”的意思。 铁牛咬咬牙,缓缓站起来。 “还打?”对面的裁判问,眼神里满是同情——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手臂脱臼,腿上全是血,还能打什么? “打。”铁牛说。 他把右手背到身后,用左手撕下裤子上的布条,缠在自己流血的膝盖上。然后,他做了一件全场都没有想到的事——他伸出左手,朝着颂猜勾了勾手指。 挑衅。 这是属于铁牛的挑衅。 全场安静了两秒钟,然后是山呼海啸的呐喊。 颂猜怒了。他嘶吼着冲向铁牛,右脚踢出,直奔太阳穴! 铁牛没有躲,他侧过身,用肩膀硬接了这一脚。皮肉撕裂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但他没有倒。 他转过身体,用唯一能动的左手,一把扣住了颂猜的脚踝。接着,他像个疯子一样,用左手,用牙齿,用受伤的膝盖,一点一点把颂猜拖倒在地上。 人们看到的是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用牙咬住对手的裤腿,用左手压住对手的腿,一屁股坐在对手的胸口上。那不是技术,那是原始的本能。 铁牛仰天嘶吼,声音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烈X摔跤!” 全场所有人的血都在这一刻被点燃。 裁判举起铁牛的左手。 掌声快要掀翻体育馆的屋顶。 铁牛跪在台上,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模糊间,他看到老村长举着那面褪色的旗帜,正在冲他笑。 那面旗子上,“X”处其实写的是一个字—— “心”。 “烈心摔跤”。## 《烈火摔跤》 决赛的锣声已经敲响了三遍,但摔跤台上的铁牛依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右手肘关节已经脱臼,左膝盖上的护具不知何时被人踹飞,露出青紫肿胀的皮肉。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渗进眉骨的伤口里,蜇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对手还在台上踱步,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 “起来啊,铁牛!”教练在场边嘶吼,声音沙哑得变了调,“你不是说过要摔到四十岁吗?你他妈才三十五!” 铁牛想笑,却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