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女星生涯

色情女星生涯# 《镜中人》片段 凌晨三点，苏曼对着镜头，轻轻涂上最后一层口红。 这是她连续拍摄的第十二个小时，眼角的疲惫被厚重的粉底遮掩得严严实实。导演喊了一声“休息”，她起身便撞开了化妆间的门，门板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镜子里的人，她几乎不认识。 二十五岁进入这个行业的时候，苏曼以为那只是暂时的跳板。她在电话里对母亲说，是在做模特，拍广告。谎言从那天起层层叠叠，像脸上遮瑕的腻子，越涂越厚。 记得第一次站在片场，她害怕到浑身发抖。导演说，你要放松，要享受。可那一双双眼睛，像是要把她剥开来看。回到廉租房，她洗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澡，水从身上淋下来，她觉得自己再也洗不干净了。 后来，钱来得越来越快。她从廉租房搬到了江景公寓，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沙发换成了进口真皮。母亲打电话催婚，她说还早。母亲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是说，女儿呀，人不能总一个人。 可是苏曼知道，她的世界正在被一种奇怪的冷漠包裹着。 每一个姿势，每一声呻吟，都是剧本上写好的。她的身体不属于她，属于镜头，属于观众，属于那个在屏幕上为她贴上“顶级女星”标签的男人。他叫她亲爱的，在片场摸她的脸，转身就和对讲机吼“这条重来”。 有一次，苏曼在拍完一场戏后，突然笑不出来。导演递给她一瓶水，她喝了一口，却差点吐出来。不是因为水有问题，而是她发现——她连喝水这个动作，都在考虑镜头是否在拍。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城市的灯火一点一点熄灭。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是去年合作过的男演员陈磊：“听说你最近又接了个大单，恭喜啊。” 她没有回复。片刻后，陈磊又发来一条：“有时候，我想我们是不是该停下来。” 陈磊和她说这些话，不是爱情，更像是溺水的人看见另一只在挣扎的手。他们都在这个圈子里泡了太久，彼此太清楚对方身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 “停下来做什么？”苏曼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没有发出去。 因为答案她心里清楚——停不下来。母亲说她攒够了钱就回家，可是攒多少才算够？五百万？一千万？还是她自己？ 凌晨四点，苏曼终于卸完妆。镜子里那张素净的脸，有细纹，有暗沉，但终于像一个人了，一个真实的、疲惫的、活着的女人。 她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看着窗外的街灯。 这个城市有无数正在拍摄的监视器，而她只是其中一个被观看的女人。可是那些看着她的人，又有谁真正看过她？ 看过的只是她的皮肤，不是骨头；看过的只是她的眼泪，不是原因；看过的只是她的高潮，不是孤独。 苏曼把杯子放下，从包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大学时的她，扎着马尾，站在宿舍楼下，对着镜头笑得肆无忌惮。 那时候，她以为她会成为一个老师，或者一个设计师，或者任何一个普通女人。 照片里的那个女孩，永远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在深夜问自己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是色情女星，不再是谁的幻想，你还能是谁？” 苏曼没有答案。 她把照片翻过去，背面有一行褪色的字，是大三那年她写下的——“永远不要忘记自己是谁。” 可是，她早就忘记了。 外面传来敲门声。场务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苏曼姐，准备一下，半个小时后开拍下一场。”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照片塞回包里，转身走向镜子。 这一次，她没有躲避镜子里那双眼睛。# 《镜中人》片段 凌晨三点，苏曼对着镜头，轻轻涂上最后一层口红。  这是她连续拍摄的第十二个小时，眼角的疲惫被厚重的粉底遮掩得严严实实。导演喊了一声“休息”，她起身便撞开了化妆间的门，门板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镜子里的人，她几乎不认识。 二十五岁进入这个行业的时候，苏曼以为那只是暂时的跳板。她在电话里对母亲说，是在做模特，拍广告。谎言从那天起层层叠叠，像脸上遮瑕的腻子，越涂越厚。 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