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交告白教学楼的天台上,晚风裹着初秋的凉意,把林月的校服裙摆吹得猎猎作响。她坐在水泥围栏边上,双脚悬空,看着远处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城市的天际线。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那是妈妈发来的第十...
援交告白教学楼的天台上,晚风裹着初秋的凉意,把林月的校服裙摆吹得猎猎作响。她坐在水泥围栏边上,双脚悬空,看着远处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城市的天际线。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那是妈妈发来的第十三条消息:“今晚几点回家?饭在锅里。”她没有回。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同班同学苏澄。她手里攥着两罐汽水,小心翼翼地坐到林月旁边,递过去一罐。“今天下午第三节课你又没上。班主任让我来找你谈话。” 林月接过汽水,指尖冰凉,却没有拉开拉环。她把罐子放在膝盖上,盯着上面凝结的水珠,沉默了很久。苏澄也不催,就这么陪她坐着,偶尔啜一口自己那罐橙味的汽水。 天边的云从橘红变成灰蓝,路灯渐次亮起。 “苏澄,你有没有做过一件……你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事?”林月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要被风吹散。 苏澄转过头,看到林月侧脸的轮廓在暮色中忽明忽暗。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你最近太反常了,逃课、迟到、上课发呆,连小测验都不写名字。林月,你到底怎么了?” 林月没有回答,而是慢慢拉开了汽水拉环,发出一声清脆的“噗”。汽水冒起细密的气泡,她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她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不属于十五岁孩子的苍凉。 “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别告诉别人。” 苏澄心脏猛地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下意识攥紧了汽水罐,铝皮被捏得发出嘎吱声。 “上个月开始,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人。他说只要陪他吃饭、聊天、看电影,就给我钱。第一次我去了,他真的给了。后来……后来就不是吃饭聊天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苏澄觉得自己耳朵里嗡嗡作响,血液一下子冲上头顶。她想说点什么,嘴唇却像被胶水粘住一样。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林月晃了晃罐子,眼神空洞,“家里没钱了,妈妈上个月的工资还没发,爸爸的医药费又涨价了。弟弟要交补习班的钱,学校秋游要交五百块……我不想让我妈去借。” “可是你可以跟我说啊!我们班同学,老师,学校里有助学金的——”苏澄急促地说,声音里带着颤抖。 林月摇了摇头,把最后一口汽水喝完,将空罐子扔进天台角落的垃圾桶里。她站起来,转过身,面对苏澄,眼睛里有泪光,但始终没有掉下来。 “其实我已经停了一周了。但上周那个人给我发消息,说他手里有我的照片,如果我不再去一次,就把照片发到学校论坛上。” 苏澄霍地站起来,汽水罐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报警!马上去报警!” “没用的。”林月的声音出奇平静,“我根本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他用的是虚拟号码。照片里我的脸拍得很清楚,但我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拍的。我已经去了派出所一次,警察说立案不够条件,除非能抓到现行。”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罐被打翻的、还在冒泡的汽水。林月终于抬起眼睛,看着苏澄的眼睛,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勇气都用在这一刻。 “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不想再瞒下去了。我想让你知道,真正的林月是什么样的人——那个在你们眼里成绩好、文静的班长,其实早就脏了。这是我对你的告白,关于援交的告白。你听完之后,可以讨厌我,可以看不起我,都没关系。我只是……不想再一个人扛了。” 风忽然大起来,吹乱了两人的头发。苏澄咬着嘴唇,眼睛红了,终于上前一步,用力抱住了林月。林月僵了一秒,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趴在苏澄肩头,无声地哭了起来。 天彻底黑了。远处有一架飞机闪着灯缓缓划过。林月的手机又亮了,是妈妈的第十四条消息:“小月,妈妈担心你。” 苏澄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哑着说:“明天,我陪你去找学校的心理老师。之后再想办法。你不是一个人,你听到了吗?” 林月没有回答,只是攥紧了苏澄校服的衣角,像攥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知道,这个夜晚之后,一切都不会再回到从前。但至少,她终于说出了那句压在胸口的话,像把一块巨石推下深渊,落地的回音震得她浑身发麻,却前所未有的轻松。 天台的门在她们身后“吱呀”一声带上了,把那罐空了的、已经凉透的汽水留在了夜色里。教学楼的天台上,晚风裹着初秋的凉意,把林月的校服裙摆吹得猎猎作响。她坐在水泥围栏边上,双脚悬空,看着远处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城市的天际线。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那是妈妈发来的第十三条消息:“今晚几点回家?饭在锅里。”她没有回。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同班同学苏澄。她手里攥着两罐汽水,小心翼翼地坐到林月旁边,递过去一罐。“今天下午第三节课你又没上。班主任让我来找你谈话。”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