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惨案借种# 《灭门惨案借种》电影文本片段 ## 场景:清远镇外山神庙,深夜 庙堂内烛火摇曳。 十六岁的沈念跪在蒲团上,浑身颤抖。她面前站着三个男人——族叔沈万金、远房表舅赵德厚,以及脸上带疤的李铁柱...
灭门惨案借种# 《灭门惨案借种》电影文本片段 ## 场景:清远镇外山神庙,深夜 庙堂内烛火摇曳。 十六岁的沈念跪在蒲团上,浑身颤抖。她面前站着三个男人——族叔沈万金、远房表舅赵德厚,以及脸上带疤的李铁柱。 “念丫头,沈家不能断后。”沈万金的声音像从棺材里挤出来的,“你爹欠了李家三条命,这债总得有个还法。” 沈念抬头,眼中含泪:“可我已经定了亲事……” “你那未婚夫赵家二郎?”赵德厚冷笑,“今早县衙贴了告示,说他私通倭寇,午时已经问斩了。” 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 沈念死死咬住嘴唇,血丝渗出来。她看见案上摆着一纸契书,墨迹未干。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借种还债,生死不论。 “我爹的尸骨呢?”她的声音异常平静。 沈万金一愣,随即道:“只要你按了手印,明日就去城西乱葬岗替他收尸。” 沈念缓缓站起身来。她的目光扫过三个男人,最后落在李铁柱脸上。这个男人一直没说话,只是盯着地面,仿佛一只待宰的牲口。 “李家出了多少钱?”沈念问。 “三百两白银。”沈万金恬不知耻地说,“足够你娘和你弟弟活上十年。” 沈念的指甲掐进掌心。她想起三日前,哥哥沈安被征了徭役,走的时候还在笑:“念儿别哭,哥去修三个月城墙就回来。”当日夜里,哨兵就来报信,说哥哥失足跌下城墙,脑袋摔得稀烂。 第二天,父亲去县衙要说法,回来时满身是血,夜里就断了气。 沈念看着那纸契书。她翻开背面,在烛火下看见了另一行小字:“若得男胎,李家抚养;若为女婴,溺毙河中。” 她的手抖得厉害。 “签啊。”赵德厚上前一步,“你娘还在家里等着呢。” 沈念闭上眼。 她想起邻村的周三娘,给赵家生了三个女儿,最后被浸了猪笼。想起镇上买豆腐的刘寡妇,因为生了双胞胎女儿不知道父亲是谁,被人泼了粪水赶出镇子。 “我签。”沈念睁开眼,语气平静得不像十六岁的姑娘,“但有三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爹要葬进沈家祖坟,棺材要用上好的柏木。第二,我娘和我弟弟,要分得沈家祠堂东边那三亩水田。第三……” 她看向李铁柱:“他必须让我怀上。” 沈万金的嘴角咧开,露出黄牙:“好说,好说。” 沈念取过契书,蘸了朱砂,按上指印。三个鲜红的指印在烛火下像是三滴血。 “今夜就圆房。”赵德厚推了李铁柱一把,“可别让我们等太久。” 沈念看着那扇破旧的木门缓缓合上。 烛火只剩下一支。 她走到李铁柱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这个男人眉宇间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你叫什么?”沈念问。 “铁柱。” “那天晚上杀我爹的时候,你在不在?” 李铁柱的肌肉猛地绷紧,像被钝刀割了一下。 沈念笑了。她笑得很好看,眼泪沿着脸颊滑下。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娘有个秘密。她年轻时,曾给山上的土匪做过一锅饭。那土匪头子赏了她一块玉佩。” 她从衣襟里掏出一块半透明的玉,上面刻着一个“李”字。 李铁柱的脸色瞬间煞白。 “你就是那个土匪头子的儿子吧?”沈念把玩着玉佩,“你们李家根本不是什么良民,而是清远山上的响马。” “你……” “嘘。”沈念竖起手指,“我今天是来开枝散叶的,不是来多嘴多舌的。” 她吹灭了最后一支蜡烛。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天亮时分,当沈万金推开门时,看见沈念正坐在蒲团上梳头。她的头发黑得发亮,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李铁柱赤着上身,胸口插着一把剪刀,倒在血泊中。 沈念抬起头,微微一笑:“他碰了我。” 三个男人愣住了。 沈念站起身,将梳子插进发髻:“我就要生了。” “这不可能!”赵德厚吼道,“才一晚!” 沈念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我会生个男孩。然后……”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我会让他知道,他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沈万金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他看着这个十六岁姑娘的眼睛,突然觉得背后发凉。 她是在笑,可那笑容比哭还冷。 仿佛四月天里下的雪。# 《灭门惨案借种》电影文本片段 ## 场景:清远镇外山神庙,深夜 庙堂内烛火摇曳。 十六岁的沈念跪在蒲团上,浑身颤抖。她面前站着三个男人——族叔沈万金、远房表舅赵德厚,以及脸上带疤的李铁柱。 “念丫头,沈家不能断后。”沈万金的声音像从棺材里挤出来的,“你爹欠了李家三条命,这债总得有个还法。” 沈念抬头,眼中含泪:“可我已经定了亲事……” “你那未婚夫赵家二郎?”赵德厚冷笑,“今早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