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情人

契约情人# 《契约情人》片段 **场景：城市中心咖啡馆，午后** 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深色木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林逸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他点了两杯美式，一杯加奶不加糖，另一杯什么都不加——那是陈染的习惯。 他已经三个月没有记住过任何人的喜好了。不，应该说，他只记住了她的。 陈染推门进来的时候，风铃轻轻响了一声。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头发随意拢在耳后，看起来和三个月前签那份《契约情人协议书》时一模一样——冷静、克制、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她在对面坐下，瞥了一眼面前的咖啡，没有说话。 “今天到期。”林逸先开了口，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静，“按照契约第三条，雇佣关系于今日下午三点整自动终止。” 陈染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里，“知道。我带了印章，需要我按个手印确认解约吗？” 她的语气淡得像白开水，仿佛这三个月只是一份普通的劳务合同。可林逸记得很清楚，昨天她发烧到三十九度，是他守在床边换了一夜的冷毛巾。契约上写的“必要时的同居照顾义务”，他超额完成了，而她始终没有多余的表情。 “不用。”林逸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推了过去，“这是合同原件，你撕了就行。” 陈染的手指在信封边缘停了一秒，然后拆开，抽出那张打印工整的协议书。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十二条条款：甲方每月支付乙方情感陪伴费用、双方不得干涉对方私生活、公共场合须保持亲密距离、契约到期自动结束且互不纠缠…… 她的目光一行行扫过，最后落在自己签字的地方——陈染，两个字写得很认真，甚至有些用力。 “你知道我最喜欢这张纸的哪一行吗？”她忽然问。 林逸一愣。 “第八条。”陈染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甲方不得对乙方产生真实情感，违者须支付违约金一百万元。’” 林逸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陈染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那双一贯平淡的眼睛里，此刻却有一种奇异的光亮，“这三个月，你违约了很多次。” “我没有——” “昨晚你守了我一夜，”她打断他，“上次我加班到凌晨两点，你在公司楼下等了三个小时。上个月我随口说想吃城南的虾饺，第二天早上你就买来了。林逸，这些都写在第八条的‘真实情感’范围内。” 林逸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陈染把合同展开，摆在两人中间，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支笔，低头在第八条后面加了一行字。写完后，她把合同转过来。 那行新字迹娟秀清晰：“此条对乙方同样有效。” “所以，”陈染把笔帽盖上，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我也违约了，而且是明知故犯，反复违约。按照契约精神，我们扯平。” 林逸沉默了三秒，忽然笑起来。他拿过合同，从中间撕开，一下，两下，碎片落在桌上，像一场小型的雪。 “既然双方都违约，”他说，“那这份契约情人协议作废。” 陈染的睫毛颤了颤。 林逸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尖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我提议，我们重新签一份。新合同没有期限，没有第八条，只有一条——甲方林逸，乙方陈染，自愿成为彼此真实的、长久的、不讲道理的男朋友和女朋友。” 阳光正好照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窗外有鸽子飞过，风铃又响了一声。 陈染低下头，用另一只手抽走林逸面前那杯加了奶的咖啡，喝了一口，皱了皱鼻子，“都凉了。” “再给你点一杯。” “别浪费了。”她顿了一下，轻声说，“反正来日方长。”# 《契约情人》片段 **场景：城市中心咖啡馆，午后** 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深色木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林逸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他点了两杯美式，一杯加奶不加糖，另一杯什么都不加——那是陈染的习惯。 他已经三个月没有记住过任何人的喜好了。不，应该说，他只记住了她的。 陈染推门进来的时候，风铃轻轻响了一声。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头发随意拢在耳后，看起来和三个月前签那份《契约情人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