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异种东京地铁末班车刚过,站台上只剩下零星几个夜归人。高桥晃一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手机屏幕显示凌晨一点四十分,他刚改完第三十版方案,浑身散发着复印机和速溶咖啡的味道。 换乘的通道异常安静,...
东京异种东京地铁末班车刚过,站台上只剩下零星几个夜归人。高桥晃一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手机屏幕显示凌晨一点四十分,他刚改完第三十版方案,浑身散发着复印机和速溶咖啡的味道。 换乘的通道异常安静,连广播的报站声都停了。晃一奇怪地环顾四周——平日即使深夜,新宿站也总有几个醉汉或流浪汉蜷缩在角落,但今天整个站台空荡荡的,瓷砖地面反射着惨白的日光灯,像停尸房的冷藏室。 他正要走向检票口,手机突然闪了一下,然后彻底黑屏。不是没电,是那种电路烧毁的焦味。与此同时,头顶的灯光开始剧烈闪烁,发出“嗞嗞”的电流声,几秒后尽数熄灭。只有紧急出口的暗绿色指示灯还亮着,将隧道入口照得像一张巨兽的嘴。 晃一的心跳猛地加速。他摸黑沿着墙走,手指触到冰凉的瓷砖时,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像是某种大型动物在地铁隧道里爬行,粘稠的体液滴落地面的声音,夹杂着骨骼错位的“咔咔”声。 他僵在原地。从隧道深处,走出一个“人”。 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那个轮廓大致是人形,但脖子以不可能的角度扭转着,脑袋几乎朝后背反折。它的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灰白色,像一层薄蜡覆盖在暗红色的肌肉上,能看到脉搏在皮下不规则地跳动。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两个发着荧光的空洞,像两颗惨淡的月亮嵌在脸上。 它发现了晃一。它的嘴缓缓张开,露出了不止两排细密的尖牙,口腔深处是一种病态的荧光蓝。它没有发出声音,但晃一感觉耳膜被一种低频震动压得生疼,大脑像被搅拌机搅过一样。 他转身就跑,皮鞋在空荡的大厅里发出刺耳的脚步声。那个东西追了上来,不是跑,而是四肢着地,像蜥蜴一样在墙壁和天花板之间弹跳,速度远超人类。晃一冲进一个写着“工作人员专用”的通道,踹开门后反手锁上——是一扇厚重的铁门。 门外传来撞击声,一下,两下。铁门中央鼓起一个爪印。然后是抓挠声,金属被撕裂的尖啸。晃一后退着跌进漆黑的空间,手摸到一地的碎玻璃和血迹。墙角堆着几个黑色的垃圾袋,他借着手机残存的微光看到袋子上印着“东京都生物研究所·废弃培养物”。 突然,整个房间亮了起来。是那种诡异的冷光,来自天花板上附着的数不清的荧光球体——每一个都像眼球一样转动着,齐刷刷地盯着他。墙壁上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类似血管的脉络,在缓缓搏动。这个房间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巢穴。 晃一的呼吸凝固了。他听到身后传来铁门倒塌的巨响,伴随而来的,是几十个那个东西同时发出的、像婴儿哭泣又像猫头鹰嘶鸣的叫声——《东京异种》的第二乐章,在凌晨一点的涩谷地下奏响。东京地铁末班车刚过,站台上只剩下零星几个夜归人。高桥晃一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手机屏幕显示凌晨一点四十分,他刚改完第三十版方案,浑身散发着复印机和速溶咖啡的味道。 换乘的通道异常安静,连广播的报站声都停了。晃一奇怪地环顾四周——平日即使深夜,新宿站也总有几个醉汉或流浪汉蜷缩在角落,但今天整个站台空荡荡的,瓷砖地面反射着惨白的日光灯,像停尸房的冷藏室。 他正要走向检票口,手机突然闪了一下,然后彻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