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真子

织田真子# 《织田真子》片段 京都的雨下了一整夜。 织田真子跪坐在本愿寺的廊下，看着雨水顺着瓦檐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水花。她的和服下摆已经湿了一片，但她浑然不觉，只是死死攥着手中那封染血的书信。 “真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有回头。来人是她的兄长，织田信长最信任的部将之一——明智光秀。 “父亲大人的命令，你打算违抗吗？” 真子终于转过身。她的眼睛很亮，像两团燃烧的火焰，与这阴雨的天气格格不入。 “哥哥，你告诉我，父亲大人为什么要杀他们？” 光秀沉默了片刻。雨声填满了这段空白。 “因为，”他缓缓开口，“他们已经没有用了。将军大人需要新的盟友，而浅井家……” “浅井家是父亲的妹夫！”真子猛地站起来，和服上的水珠甩了一地，“长政大人是父亲的亲妹夫！他们刚刚结盟不过三年！阿市姑姑还在浅井家做正室，父亲怎么忍心——” “够了！”光秀的声音压过了她，却依然低沉克制，“你以为我想看到这一切吗？但这是父亲的决定。你一个女儿家，不该过问这些。” “我不是小孩子了。”真子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哥哥，你比我更清楚，如果连至亲都能背叛，父亲下一个要对付的是谁？是你，是我，是所有曾经为他流过血的人。” 光秀的脸色变了。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 真子没有回答，只是将那封信递了过去。信纸已经被雨浸得发软，但字迹依然清晰。那是她在父亲的书房里偷偷看到的，信来自京中的公卿，上面只有寥寥数语——“西边有变，谨慎行事。” “这是什么意思？”光秀的手指微微颤抖。 “意思就是，有人要反。”真子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声闷雷砸在光秀心上，“而且，这个人知道父亲的所有秘密。包括他打算废掉将军大人、拥立新天皇的计划。” 雨忽然下得更大了。 光秀猛然抓住妹妹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你知不知道，如果这封信被父亲发现……你会被处死的！” “我知道。”真子平静地回答，“但我更知道，如果我说出来，死的人更多。哥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父亲要把父亲大人您派去西国征战，却把最精锐的部队留在安土城？” 光秀愣住了。 “因为父亲不信任你。”真子一字一句地说，“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信任，又怎么会信任一个女婿？” 堂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人同时回头，只见一个浑身湿透的侍者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跪倒在廊下。 “大人！公主！出事了！” “什么事？” 侍者抬起头，脸上满是雨水和泪水：“浅井长政大人……被处死了。阿市夫人带着三个女儿，正在逃往越前的路上。少主信忠殿下率兵追击，说……说要赶尽杀绝。” 真子踉跄后退，撞在柱子上。她看着光秀，光秀也看着她。兄妹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彼此眼中都映出了同一个念头——织田信长，已经疯了。 那个曾经胸怀天下、志在统一的枭雄，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连自己亲妹夫都要赶尽杀绝的恶魔。 “哥哥，”真子突然抓住光秀的袖子，“你告诉我，如果有一天父亲要杀你，你会怎么做？” 光秀看着妹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决心。 他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将会在一年后的本能寺，由历史来书写。而此刻，在京都的这场雨中，织田真子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血光。# 《织田真子》片段 京都的雨下了一整夜。 织田真子跪坐在本愿寺的廊下，看着雨水顺着瓦檐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水花。她的和服下摆已经湿了一片，但她浑然不觉，只是死死攥着手中那封染血的书信。 “真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有回头。来人是她的兄长，织田信长最信任的部将之一——明智光秀。 “父亲大人的命令，你打算违抗吗？” 真子终于转过身。她的眼睛很亮，像两团燃烧的火焰，与这阴雨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