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锯人# 电锯人·觉醒 废弃的钢铁厂在暴雨中发出沉闷的锈蚀声,林墨拖着流血的身体,在堆满废铁的走廊里跌跌撞撞地奔跑。后背的伤口深可见骨,血腥味混合着铁锈气息,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他的鼻腔。 “你...
电锯人# 电锯人·觉醒 废弃的钢铁厂在暴雨中发出沉闷的锈蚀声,林墨拖着流血的身体,在堆满废铁的走廊里跌跌撞撞地奔跑。后背的伤口深可见骨,血腥味混合着铁锈气息,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他的鼻腔。 “你跑不掉的,人类。”身后传来嘶哑的笑声,那是一个浑身覆盖着昆虫甲壳的恶魔,六条镰刀状的肢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它是“蝉虫恶魔”,以人类的恐惧为食,在这片工业区已经杀害了十二个人。 林墨的左手死死按住胸口,那里有一个奇怪的纹路——锯齿状的环形图案,是三天前他在垃圾堆里捡到那个电锯模型时,突然烫在皮肤上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看似普通的老旧电锯会把如此诡异的印记烙进身体,也不知道为什么蝉虫恶魔会对他说:“你体内住着他。” “他” 是谁?林墨没有时间思考。恶魔 的足刃劈开墙壁,混凝 土碎块砸在他肩上,他 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冰冷的雨水 从屋顶破洞浇下,模糊了他 的视线。蝉虫恶魔 缓缓逼近,复眼折射出无数 个绝望的自己。 “把那个东西交出来, 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恶魔的声音带着贪婪的颤 抖。 林墨掏出兜里的电锯模型 ——巴掌大小,锈 迹斑斑,锯齿却锋利得不可思议。 他握紧它,就像 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奇异 的灼热从掌心蔓延,心脏开始疯 狂跳动,血管里 仿佛流进岩浆。那道纹路 开始发光,发出电锯启动的轰 鸣声,从胸口蔓延到右臂,再到右 手。 “不——这不可能!”蝉虫 恶魔惊恐地后退, “他已经死了!他的一切都被我 们吃掉了!” 但纹路已经完 成蜕变。林墨的右臂融化 重组,变成了一把巨大的链锯,锯 齿飞速旋转,发出撕裂空 气的咆哮。他的眼睛 变成了电锯恶魔 特有的瞳孔——冷漠、 狂野,带着对杀戮最原始的渴 望。 记忆碎片涌入脑海:他 想起了一切。他并不 是真正的“林墨 ”,他是电锯恶魔—— 那个在地狱中被百鬼吞噬、却始 终无法被杀死的存在。为了逃 离地狱,他将心脏化作一把电锯藏 在人间,用一具人类躯 体作为容器重生。但 现在,猎手们追来了。 蝉虫恶魔拼命逃窜 ,但电锯已经轰鸣着割裂空气。林 墨——或者说电锯恶魔——咧嘴 露出一个沾满血 的微笑:“你知 道电锯人的好习惯是什么吗? ”他一跃而起,链 锯穿入恶魔的后背,从胸口 破出,“从不拖欠债务。” 恶魔爆成漫天碎肉,鲜血像雨 一样洒下。林墨站 在废墟中央,电锯轰鸣声渐渐平息 ,变回人类的手臂。他跪倒 在地,剧烈喘息 ,却听到身后传来鼓掌声 。 “好戏。”一个 西装革履的男人从 阴影中走出,脸上带 着病态的笑容,“欢迎回 到人间,波奇塔。或者说… …电锯人。” 林墨抬起头,眼中 红光未退,一字一句道 :“我是林墨,也是电锯人。 想杀我的人,我全部砍碎。” 暴雨依旧倾盆,而黑暗中,更 多的恶魔正在苏醒。# 电 锯人·觉醒 废弃的钢铁 厂在暴雨中发出 沉闷的锈蚀声,林 墨拖着流血的身体,在堆满废铁 的走廊里跌跌撞撞地 奔跑。后背的伤口深可见骨,血腥 味混合着铁锈气息 ,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他 的鼻腔。 “你跑不掉的, 人类。”身后传来嘶哑的笑 声,那是一个浑身 覆盖着昆虫甲壳的恶魔, 六条镰刀状的肢体在昏暗的灯光 下闪着寒光。它 是“蝉虫恶魔” ,以人类的恐惧为食, 在这片工业区已经杀 害了十二个人。 林墨的左 手死死按住胸口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