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欲生还者# 色欲生还者 (电影文本片段) 灰烬像雪花一样飘落,覆盖了这座曾经辉煌的城市。第七十三天,我依然活着。 我的名字是陆沉,一个在末日废墟中寻找希望的记录者。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个念头不是...
色欲生还者# 色欲生还者 (电影文本片段) 灰烬像雪花一样飘落,覆盖了这座曾经辉煌的城市。第七十三天,我依然活着。 我的名字是陆沉,一个在末日废墟中寻找希望的记录者。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个念头不是食物,不是水源,而是确认自己是否还拥有欲望——这听起来荒谬,但在一个人人都在丧失人性的时代,欲望反而成了我还活着的唯一证据。 今天,我在坍塌的图书馆三层发现了一具尸体。男人,四十岁左右,死因是失血过多,手腕上有一道整齐的切口。旁边是一本摊开的《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书页被血浸透,却仍然能辨认出那些描写情欲的段落。我注意到他的手边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我无法再忍受没有温度 的世界。” 我认识他 。三天前,我们在 五号避难所见过面。他叫周明 ,曾经的文学教授, 现在只是一个饿得皮包骨的 幽灵。当时他问 我:“陆沉,你还记得女 人的味道吗?”我 回答他:“记得。 但这不重要了。”他笑了,那笑 容里全是绝望。 我 蹲下身子,合上那本 书,却忽然听见身后有轻微的 脚步声。 “别动。” 一个女 人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某种危险 的柔软。我感觉到冰冷的枪口 抵住后脑。 “转过 身来。” 我照做了 。她站在距离我两步远的地方,握 着一把改造过的猎 枪。她穿着一件破烂的军用雨衣, 脸上满是灰尘和血迹,但 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不是饥饿的光 ,而是某种我几 乎遗忘的东西: 欲望。 “你认识他 ?”她瞥了一眼 地上的尸体。 “认识 。他放弃了。” “放 弃是最容易的事情。”她放下枪 ,但并未放松警惕,“你是 那个在广播里发疯 的人。你说,欲望是唯一的 燃料。” “我说的是实话。”我 缓缓站起来,“你看看周围。人 们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只为了多活一天。然 后呢?明天继续。没有 目标,没有渴望。 我们变成了最完美的幸存机器—— 高效、冷静、彻底丧 失了人性。” “所 以你提倡纵欲?”她 讥讽地扬起眉毛, “在这个连干净水都 没有的地方?” “我提倡感觉 。任何一种感觉 。”我向前迈了一步,“如果你 愿意,我可以告 诉你为什么我还活着, 而其他人都死了。” 她盯着我看 了很久。枪口垂向地面, 但没有放下。然后她说:“ 我叫苏晚。我杀过 五个想强奸我的人。” “ 我猜到了。” “但 你不一样。”她又走近一步,近 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血腥 味、火药味,还有 一丝若有若无的 香水味,“你让我感到好奇。” 这很奇怪。在这个只有生存才算数 的世界里,好奇 是最奢侈的情感。但她的 眼睛里确实写着好奇心,像火焰一 样燃烧。 “跟我来。”我说,“ 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 还有酒。” 她 笑了。那是一个危险的、充 满诱惑力的笑容,和末日格格 不入。“你以为我是那 种容易被诱骗的女人 ?” “不。”我看着她,“我 只是想证明,我 们还没完全死掉。 ” 她最终跟了上来。我们穿过满 是碎石的街道, 经过几具被野狗啃食 的尸体,来到一座地下酒吧 的废墟。我撬开一 扇锈蚀的铁门,里 面竟然还保留着一整架威 士忌。 “你疯了。” 她喃喃自语,却接 过我递来的酒瓶。 “是的 。”我仰头喝了一口, 烈酒灼烧着喉咙, “但疯子和幸存者 之间的区别,从 来都是运气。” 她 不再说话,只是一 口一口地喝着酒 。我们坐在吧台废 墟上,头顶的天花板破了一个 大洞,灰色的天空从洞口泻 下,像一束探照灯。 然后她开口 了:“你知道吗,末日 之后,我失去了欲望。不 是失去兴趣,而是完全地、彻底地 失去了。我以为这是好事 ——没有了欲望,就不会 有痛苦。不会渴望爱,不会渴 望触摸,不会渴望明天 。” “但这种感觉很空 洞。”我说。 “是的。”她的 声音忽然变得脆 弱,“所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 保持的?”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 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她没 有躲开。 “感觉 到了吗?”我问。 “你的心 跳。”她轻声说,“很快。” “ 因为我还活着。” 那一刻,灰 烬还在飘落,世界还 在崩塌,但我们都感觉到了—— 那种久违的、灼热的 、几乎要将人烧 毁的东西,正在 我们之间重新燃起。 当我俯身吻 她的时候,我尝到了酒、 灰尘、血和死亡的味道。但我更 清楚地尝到了——生 的味道。 我们是色欲生还者。 不是因为我们沉溺于 情欲,而是因为在一切都被剥夺 之后,欲望成了我们证明自己还活 着的唯一方式。 我们 呼吸着彼此的气息,在这 座坟墓般的城市里,短 暂地、荒唐地、不顾一切地相爱。 外面,饥饿的世界 还在等待。 但在这一刻 ,只有欲望活着。# 色欲 生还者 (电影文本片段 ) 灰烬像雪 花一样飘落,覆盖 了这座曾经辉煌 的城市。第七十三天,我依然 活着。 我的名字 是陆沉,一个在末日废墟 中寻找希望的记录者。每天早晨 醒来,第一个念头不 是食物,不是水源,而是确 认自己是否还拥有欲望— —这听起来荒谬,但在 一个人人都在丧失人 性的时代,欲望反而成了我还 活着的唯一证据 。 今天,我在 坍塌的图书馆三层发现了一 具尸体。男人,四十岁 左右,死因是失血过多,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