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镜头推进老屋的窗前,一个青花瓷碗倒扣在案板上,碗底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我拿起纸条,上面是熟悉的钢笔字:“乖侄,叔叔去趟镇上,晚点回来。灶上有粥。”三十年了,字迹依然墨色如新。 窗外,...
叔叔镜头推进老屋的窗前,一个青花瓷碗倒扣在案板上,碗底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我拿起纸条,上面是熟悉的钢笔字:“乖侄,叔叔去趟镇上,晚点回来。灶上有粥。”三十年了,字迹依然墨色如新。 窗外,梧桐叶黄了又绿。叔叔走的那天,也是这样叶落满地的午后。我只记得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我的头,说:“叔叔很快就回来。”可那“很快”,竟然就是一生。镜头推进老屋的窗前,一个青花瓷碗倒扣在案板上,碗底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我拿起纸条,上面是熟悉的钢笔字:“乖侄,叔叔去趟镇上,晚点回来。灶上有粥。”三十年了,字迹依然墨色如新。 窗外,梧桐叶黄了又绿。叔叔走的那天,也是这样叶落满地的午后。我只记得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我的头,说:“叔叔很快就回来。”可那“很快”,竟然就是一生。